“你醒了,伤口是不是很疼呀?”陶野小声地说。du00.com
刘植森艰难地想要坐起来,陶野从正面双手抱着他借了些力将他扶正。为数不多的亲密接触,这一次彼此都很自然,她没把他当是领导只是需要照顾的病人;而他从未当她是秘书,是和护士一样,他当她是心中的天使,有她在他就会感到有阳光在。
“为什么又回来了?”他问她。
陶野还没准备好开场语,难开口。即使查究他和汪妍的事情,也总得找一个像样合理再回病房的借口,显然陶野进门前准备的不是很充分。
刘植森早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汪妍都和你说了?”
“嗯。”
“这么说,你都知道了?”
“嗯。”
说话是要把事情说清楚的,不然沟通上就会产生误解,尤其是在这种几角恋的感情问题上。刘植森以为汪妍把全部的全部都告诉给了陶野,但陶野只是从汪妍那里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全部。
“那..那你怎么想的?”刘植森成了提问者。
“嗯?”陶野心合计,你俩的事情还问我怎么想的,我能怎么想。
刘植森想去拉陶野的手,可被该死的绷带卡在半道儿了,“你对我..”
“嗯。”陶野没听全刘植森的问话,抢先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这一声肯定的‘嗯’刘植森标明平静,内心却激动不已,因为他想问的是陶野对他有没有感觉。接下来的对话,刘植森是听越郁闷。
陶野在心里组织好的语言,摧毁刘植森好心情的话马上开始了:“你们的事情我知道了,没错,我对你的印象肯定是差极了。没想到你和那些土豹子老板没什么差别,苟且之事也会发生在你身上。还有就是,孩子没的时候你都没有第一时间出现,那你的孩子你就真这么冷血吗?已经离开一个了,而且还是为了另一个离开的,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应该断了和另一个女人的关系,好好照顾家庭打理公司。”
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称得上铿锵有力,陶野说完发现刘植森紧皱着眉头五官特拧巴,吓的脸红心跳,估计是说多了说深了给领导说生气了,诺诺地补充说明了一句:“我就是说了说我自己的看法,你可以当我什么也没说。”完蛋小娘们儿泄气比气球还快,质问说教的气势全没。
“另一个?你知道另一个女人是谁吗?”刘植森好像是在逼问。
“是谁?”陶野又问。
刘植森紧闭了一下双眼,睁开后带着怒火和杀气,伤口配合着气氛又隐隐作痛。
“你没事吧?又疼了吗,用不用我叫护士,你一直在冒虚汗。领导我没别的意思,请你放心,我不会对外说一个字有关于你的事情!”
软话也没能制止住刘植森的疼痛,陶野除了拿纸巾帮他擦擦额头上的汗也没别的可以做的,说出去的说如同平泼出去的水想收肯定是收不回来的了。纸巾刚沾到刘植森的额头,他躲闪了一下抓住陶野的手:“你想知道另一个女人是谁吗?”
“领导,你别生气。”
“我问你,你想知道她是谁吗?”刘植森没有生气,只是想冲动一次。
陶野的手被他抓得手背上的血管都凸出来了,“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领导,你抓疼我手了。”
松开她的手,刘植森平静下来,他平静了陶野又起炸了:“血!血,完了,完了,又出血了!”陶野匆忙地跑出病房,打开病房门满走廊里喊护士。刘植森坐在病床上,按下床头的呼叫器。除了工作,他俩还真就没一样合拍的。
护士是夜班护士不了解高级病房里这一对男女的关系,在她看来就是有病人和陪护。
“干什么都,怎么又出血了?”白衣天使本着治病求人还原事情真相的原则问话。
陶野天真的以为说明了事实真相就能够协助救治:“没干什么,抓一下手,他就出血了。”
“他肩膀已经二次缝合了,你还抓他的手!”护士训斥起了陶野。
“谁抓他啦!他抓的我,好不好!”陶野在女人面前从不示弱。
刘植森看不下去了:“行了。”
陶野撅着嘴狠狠瞪了护士一眼,不说话。护士给刘植森处理完伤口没好气地嘱咐了几句之后离开了病房。
“领导,我看还是你休息,我回家了。”
“喂!”刘植森又想抓住陶野。
“你可别碰我了!再抓我,又出血了,护士进来该把我缝上了。”
“你等会儿走,把我手机拿来,找里面叫史俊的号码。找到后记下来明天你联系他,他将会接替财务总监的工作。”
‘史俊’这名字陶野记忆里好似存了一个,但一时之间又对不上号。明天就能见到本尊了,陶野就没太在意。
记下领导交代的工作以后,天色见黑确实不适合逗留在病房,陶野再次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