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入院手续,不想住也必须住了。
中午十一点半,陶野准时到公司,没有迟到也不用扣工资。只不过午餐忘记买了,到了办公室才记起来这档子事儿。她在办公室没看见刘植森,问了问楼下接待的前台,前台说他压根就还没来公司呢,给陶野乐得呀觉得自己好本事的。她迫不及待地拨通刘植森的电话,像是倒过来查他的岗:“领导,我在公司等不到你,午餐还用给你准备吗?”
让人听了暂且忘记疼痛的声音传人刘植森的耳朵里,他肩膀缠着里三层外三层厚厚的纱布还要装着硬汉具有磁性的声音说:“嗯,把午餐送到医院来。”
“哪家医院,医院附近有什么吃的或者饭店吗?”陶野不加思索地问。
刘植森的伤口差点又被他挣裂开,实在陶野有时候不按照预期想象的那样,她和女人的思维方式怎么就那么的不同。但凡有点心的女人听到刘植森在电话里说医院,也都会关心一下‘为什么进医院’‘谁出什么事情’等等温暖的话,听听陶野竟说了些什么玩意呀。
“医院地址我发给你,马上到!”
“好的。”
领导与下属的对话都是正常的,换做用男女的身份对话,刘植森已经超长,陶野她非正常。
看到手机短信上的医院地址,是个距离公司很远的医院,打车蹩脚的地段。午餐肯定是到医院附近再买了,先出公司打辆车到医院,可是陶野又一想,不对呀,干嘛叫自己送饭在那么远的医院,就算不爱医院食堂吃刘植森也可以指使小木跑腿去买饭,于是,陶野在没伸手打车之前给小木打了通电话。
电话嘟嘟的想了好长时间才被接通,接通没有声音,小木平时话都少手机就是听声的他从不习惯先说话。
“小木,你在哪,和领导在医院呀?”
“..不..领导在..医院..哪家?”小木没睡醒。
“你干嘛呢,领导在医院你都不知道,你赶快来公司,稍上我咱们一起去医院。”
陶野猜到估计昨晚大凤肯定是吃到小木了,而且还没少折腾他。她常听大凤吹嘘说她有一整套完善的****大法,是带把的只要领教过她的功力几日内都会体乏无力,对其他女的更是提不起性趣。陶野又不是个男人不能亲身体验,又不能临场观战,是真是假光是听大凤自吹自擂。光是听小木在电话里语无伦次的状态,估计阳气是被大凤吸的所剩无几了,小木挺好的孩子,昨晚肯定受了不少累吃了不少苦头。
见到小木,上车陶野从旁就看见了他略肿的下眼袋,衣服还是昨天那套,估计‘案发现场’是随便在夜店附近找的宾馆。
陶野准备一探究竟:“昨晚你没事吧?”
“嗯。”小木出的声儿。
“你们从夜店出来去哪了,干什么了?”
小木没声儿了。
“作为好同事、好朋友,我这是在关心你。”
明明就是陶野想八卦,出于好奇问个没完了,再说了小木根本就不需要陶野的关心,无论她是真心还是假意。真正需要陶野关心的人,还望眼欲穿的在医院里可怜巴巴地等着她还有迟到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