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
他们两个人搀扶着走到门口,陶野脚步停下来:“等等,领导我们还不能去医院,你司机和我朋友哪去啦,我们扔下他们俩先走不地道吧。”
“我说你这个蠢女人脑子里想什么呢!他们俩那么大人了找不到回家的路吗?你能对我地道点赶紧去医院吗?”
陶野见刘植森这是真急了,“好的,好的,咱们赶紧,马上去医院。车钥匙在你身上没?”
..刘植森无语,想来这个女人是真没把他当回事,都背流成河了她还有心思问人问车的状况。
“陶秘书。”
“呃!”
“请你给我打辆车去医院,好吗?”
“好的。”
可算是到了医院,刘植森才踏实一些,起码医生和护士都是靠谱的人,就算陶野真把他气血崩也会被及时抢救过来的。
由于伤口被划得还挺深,又未能接受相应的消毒处理,需要先打一针破伤风针,然后再进行缝合。陶野扶着刘植森到注射室打完针后,又去小手术室进行给伤口缝针。伤处到右肩膀,医生建议刘植森坐着缝针就可以,护士在旁协助,陶野在旁照应。医生是请陶野出去等候的,但陶野这时候献起殷勤来了非要陪着刘植森说是可以安抚他的情绪,坐在椅子上的刘植森其实也没什么情绪,就是虚汗冒得多了点而已。
打完麻药,下第一针,陶野看见针穿着线扎进刘植森血肉模糊的肩膀上,之后的事情陶野就不知道了,一针下去她倒地了。不知道缝了几针,也不知道晕过去了多长时间,陶野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是躺在病床上的而刘植森是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怎么个情况呀,领导,我俩到底谁有事儿呀?”
“你晕针还撑什么能非要留下来陪我,还得看着我缝针!”刘植森问的富有激情,他等着陶野深情的回答。一般女人此时都会回答说‘我就想陪在你身边’或者‘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之类的话,哪怕是作为下级虚伪地说一句类似的话,只要是从陶野口中说话来的,他听到都会觉得很幸福的。
可是,想在陶野口中听到幸福的话语,概率几乎为零,因为她不是个一般的女人。
“我不是没看过么,合计看看呗。结果,诶吗呀,太血腥了没控制住,那就晕了呗。”
刘植森听后气的刚缝的线都要裂开,咬着后槽牙说不出话,自己受伤她就是为了过眼瘾留下来当看客,就不应该给她抬到床上直接抬去太平间算了。
紧接着陶野又补充了一句将刘植森气背过气,她说:“领导,你没用手机录个视频拍个照呀,发朋友群里!”
“回家!明早上班你要是敢迟到,就扣你一个月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