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着追出去的又何止刘植森,刘言丢下麦克风就要追上去,被新来的小文员死死拉出胳膊。www.DU00.COm她拽着刘言的手让他的胳膊肆虐地在胸前磨蹭挣脱,众人实在看不过去了,知道原来是可以上手触碰的以后纷纷上手拉扯,不分男女全部借机揩油。刘言硬生生被乱作一团的人围在最里面,任凭陶野甩袖而去。
快到门口刘植森撵上陶野和大凤她们俩,拽住陶野,质问道:“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聚会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走了还聚个什么劲儿。”
反正也是下班时间,管他领导不领导的陶野倔脾气上来谁也甭想拦住,甩开刘植森径直继续往外走。大凤看不过了,用身体堵在陶野面前:“你咋那么不懂事儿呢!”大凤一个劲儿地眨么眼睛:“还有没有点职业素养和操守,咋能这么对待如此英俊的男士呢!再说了,这位男士他还是你的领导!”
“不就是个公司员工聚会么,我想提前离开怎么了?领导又怎么了,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愿意干什么去就干什么去!”陶野气哄哄地说。
刘植森紧接着问:“请问你愿意换个地方继续吗?“
“愿意,愿意,我们愿意!”大凤积极主动得有些过头。
陶野执拗拗地想要脱离大凤和刘植森的围截堵击,她也不知道生的哪门子气,不过气都撒在了刘植森头上。好姐妹怎会不知道大凤的心思,陶野觉得刘植森这算是被大凤盯上了,今晚她势必要往拿下他的趋势发展呀,不看刘植森的面子也要顾及到大凤的意愿,不然大凤要是吃不到刘植森回去肯定是要吃了陶野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更何况是鱼先和钩凑近乎的,陶野不做推手,但也没必要搅局不是。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往下一个嗨场。小木开着车,车里坐着刘植森。陶野算是被大凤架上车的,开着跟在刘植森车的后面。
野狼在夜里眼睛会发光,****在夜里则会淌哈喇子(东北话全解,哈喇子:就是口水的意思)。陶野看着大凤开着的状态就已经进入了****模式,到不至于哈喇子飞流直下三千尺,但舔了好几次嘴唇咽下去好几口唾沫。贪念谁都有,但大凤的贪欲太强太大了些,朱老板的财力已经胜过刘植森了,陶野觉得她没必要再来尝刘植森的味儿了,事情捅开了得不偿失。
全世界都在提倡男女平等,可真遇事儿的时候,哪哪就又都不平等了。
凭什么男的就是越老越值钱,女的稍微成熟点就贬值了呢。夜店,一个考验着年龄差距的鬼地方。刘植森一进去,身着便装泳衣(布料少的几乎和游泳衣差不多的衣服)的小姑娘们搔首弄姿地往上迎,就为引起他的注意。陶野和大凤进去成了爹不疼妈不爱的不招待见的人,仗着俩人全身的名牌撑撑场面,不然门禁估计都得被拦下。不是她俩面容老,而是如今晚上出来玩的孩子们太小,都未必发育完全。小姑娘成群成片的,陶野和大凤进去却是浪费地方,跳也跳不动是叫也叫不出的,干坐着喝着掺水的假酒。
十二点,夜店嗨爆的时间。大凤终于按捺不住露出了狼要吃肉的本性,她脱去小西服外套身上还剩****吊带,解开皮套把头发自然散开,这是惯有的发骚前的准备工作。
陶野屏住呼吸,等待着,看大凤她是怎样一口一口生吞下自己的领导刘植森的。她更期待看刘植森的表情和状态,想知道一个已婚的成果男人是如何被****上钩的。当然,也有可能他会拒绝,可是大凤从未失手过。总之,不管是怎样的一个结果都将会成为记忆中的经典,陶野都想看到。
“我们去跳舞吧!”大凤出击。
来了,来了,呵呵,刘植森你这下子糗大了,看你怎么接招,陶野暗爽,低着头手里拿着酒杯用眼睛瞟着刘植森。
“啊?喂!喂!”小木没反应过来,被大凤扯着衣领从卡座沙发上硬拽到了舞池拥挤的人群中。
卧次奥!陶野预估错误,大凤不按套路出牌。猎物不是刘植森,而是他身边的司机小木!陶野惊呆了,大凤脑子被门挤了吧!小木一没钱,二没权,三没事业的三无小男人,陶野想不通大凤费这大劲就为搞他,到底是为了啥,她的喜好风格变化的实在太快太突然了。
谁晓得是不是受了大凤的影响,刘植森脑子也不太灵光行为举止同样出现了异常状况。只见他开始解衬衫扣子,陶野忙去抓住他的手制止:“领导,你要干嘛?”
“出来开心就要有个开心的样子!”他把扣子全部解开,脱去衬衫,陶野看到了干净的白背心和结实的肌肉块。
怎么个情况,喝就掺水假酒里还下了药了吧,咋都不太正常了呢。陶野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她连喝了好几杯酒,幼稚地想迅速灌晕自己好与同行的‘小伙伴们’在一个频道上。
刘植森换过来制止陶野了,“别喝了,我们也去跳舞!”
“疯了吧!不去!”
一身肌肉已经充分展示刘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