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选择自己说,也可以选择我挨个问你身边的朋友!”大凤咄咄逼人。
“哎呦,还能有谁,他呗。你有人了,湿湿总和她男友腻味,我身边就他了呗。”
“你们俩..那啥了吧?”
“没有!”陶野斩钉截铁否认:“绝对没有!”
大凤抱有怀疑态度:“从头到尾如实招来,不然我就直接去问他去!”
“嗤,就是我被雨淋感冒发烧了,他送我去医院,后来又累又困我糊里糊涂地换着他的衣服在他家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是端午节就在家里亲自动手包粽子。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但我们真的什么事情都有没发生,我可以对你吃的这个粽子发誓!”
“等等,你又累又困又生病了,睡着了,你怎么知道他对你没干什么呢?或许是干了你不知道呢。”大凤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陶野觉得在理,正常人的想法,但还是否决了她:“不可能,因为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检查过了,床单是干净的!”
“我靠!你掌握的那点生理知识是不是还停留在小学没毕业的阶段,****第一次也未必都见红,而已他能帮你换衣服也可以把床单换掉呀!”
恍然大悟陶野被大凤给说怕了,“是哦,这方面我真没你有经验呀,那我怎么办,怎么能知道到底发没发生啥事呀?”
“这个简单,你耐心等几个月,看看肚子要是鼓起来了就是发生了!”
“去你的!那到时候知道也晚了!”
聊着聊着大凤差点把找陶野来的正事给忘记了,一脸严肃地说:“别扯没用的了,我找你来有正事要告诉你。你们公司是不是有笔尾款最近再收,但工程是前几年的而且验收方面存在问题。”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尾款的事情一般都是项目负责人或者是会计的工作,怎么了?”
大凤接着问:“还记不记得我们去山庄看见的那个纹身爷们儿?”
陶野摇摇头。
“那个撞你的人!残暴的爷们儿!”
陶野睁大双眼点点头。
“原来他叫朱华业是朱华伟的亲弟弟,最近我听说你们公司有比款子在他那里结,你公司派个女的和他接触解决此事,起初我还以为是派你呢,吓死我了。“大凤说。
陶野庆幸地说:“一般送钱的事情都是我办,追钱的事情和我不挨着了。”
“和他办事,就没有干净的时候,更别提床单干不干净了,哈哈哈!”
“你嘴还能再损点吗,换着样的嘲笑我。不和你胡扯瞎聊了,我还有工作没做呢。你回家和你的朱朱滚床单去吧!”
“滚!”
提到公司派的女人,陶野心咯噔一下。市场项目部那几个女的工作都是在公司里,陶野看着她们都会少吃两口饭根本不可能派她们出去追尾款恶心人去了。财务部倒是有几个漂亮的小出纳,但陶野天天上班都能见着,再说了那么一大笔款项也不是区区几个小出纳睡两宿就能搞定的,其中涉及到如何划款走账得问题。连续几天都见不到汪妍的身影,猜的八九不离十派去的女人是她。
倘若是以前汪妍自然不会接下这样的工作,但今时不同往日了,汪妍受了那么大的伤害想法肯定会发生些变化。难听点的说,孩子都没了,孩子的爸爸对她也不管不顾的,破罐子破摔她还怕什么呢。而且事情办成以后会有数额不小的一笔提点,女人为了钱底限或许都可以暂时抛在一边。
陶野一心多用,边想着这件事情,边在商场里逛给要去探望的病号买高档补品。这边是弟弟住院,那边是弟弟尾款,怎么有钱家的弟弟总摊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