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野和刘植森身体马上分离开,显得有些尴尬与狼狈。Du00.coM
“刘董,我来接您。”小木打破僵局说。
“我是来接你的。”刘言对陶野说。
雨一直下,气氛真的不算融洽。刘植森坐在小木开的车里,他在自己下属面前感觉有些失态,孤男寡女雨夜共处一室还都衣衫不整这成何体统。确实真没发生什么,又无需解释什么。陶野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刘言一言不发的开着车。淋雨的她偶然打几个喷嚏,身体也微微开始有些发抖,即使坐在开着暖风空调的车里她依旧感觉冷,应该是感冒了。
寒冷难受的陶野又睡着了,刘言把车停在路边脱掉外套轻轻地盖在她身上。刘言拨了拨她脸上的小缕头发,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好热,刘言急了,陶野肯定是穿的少又被雨淋了生病了,他开车往医院去。
市里的雨下得没有郊区工地的大,医院路面只是湿了并没有积水。停车后,刘言没有叫醒陶野而是下车开车门直接把她抱出来的。陶野烧得点厉害,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在刘言的怀里,“你要把我抬到哪里去呀?”
刘言脚步匆忙没听见陶野唯唯诺诺的言语。
“放我下来。。”陶野在刘言的怀里嘟嘟囔囔。
在急诊市量完体温,三十九度高烧,医生建议先打针退烧针肌肉注射药劲会来的会快些,然后在打消炎的吊瓶。刘言按照医生的意思,把陶野抱进了注射室。
肌肉注射是要往屁股上打针,打过的人都知道,嗷嗷疼。有的大老爷们儿太过于紧张,针头拔不下了扎在屁股蛋儿上也是时有的事,护士见怪不怪的了。但像陶野发烧烧得都迷糊的人还坚持反抗的医院里不多见,两个小护士愣是没按倒她,陶野是那种见针头就耍驴的人。小护士气急了,推门出来问刘言:“你是她什么人?”
“怎么了?”
“里面的女患者死活不肯打针,我们也拿她没办法,到底还想不想退烧!”小护士仗着有理冲刘言唧唧歪歪的。
刘言撒谎说:“不好意思,我老婆给你们添麻烦了。”
“行了,那你进来扶着点你老婆吧。”
刘言跟随小护士进到注射室,陶野误以为刘言是来解救自己的扑过去拽着他离开,没想到刘言搂着陶野强按倒在注射室床上,掀开陶野本就不太长的裙子,小护士麻利的在陶野的屁股上擦拭消毒水。
陶野拼命挣扎但如螳臂当车,她哭天抹泪的叫喊着:“刘言你是个大坏蛋,你碰我屁股,你个大坏蛋!啊。。”针头扎了进去。
“又不是没碰过,还害臊个什么劲儿!”刘言看着可怜的陶野开玩笑说,惹得在场的两位小护士呵呵直笑,她们俩定是以为这两小夫妻在此打情骂俏呢。
退烧针打完,陶野满头大汗,不是药力的功效而是折腾出的效果。这下子陶野彻底打蔫儿了,屁股疼全身没劲儿脑袋晕呼呼的,像极了湿漉漉可怜吧唧的小猫窝在刘言的怀里。刘言可是个强硬的‘主人’左手搂着陶野,右手拽出她的一只手给小护士接着扎吊瓶。陶野不敢看着又长又细的针头捅进手上的血管,扭过头去嘴唇贴着刘言的肩膀。刘言索性歪着头,两人脸贴着脸,陶野有些扭捏可拧不过他也就作罢。
输液室里稀稀拉拉的有几男几女,都是小年轻,他们之中有个人醉酒半夜挂急诊醒酒其他人陪伴。小护士叮嘱说,感冒发烧要多喝水平时多做运动增强抵抗力,调了调点滴速度便回到护士站了。
刘言让陶野先闭眼睛休息一会儿,他出去买点东西。十几分钟后,刘言拎着水和食物回到陶野身边。
他递给陶野一瓶矿泉水,命令式的口吻:“把水喝了。”
“不喝!”
刘言再次将她拥在怀中,把瓶口放在陶野嘴边。陶野撇过头去,和刘言叫着劲。
咕咚,咕咚,刘言把水喝了,紧接着刘言用嘴强行往陶野的嘴里灌水。
嗯。。嗯。。陶野瞪大眼睛两个小拳头不停地敲打刘言的后背。水喝了灌进去了一半,顺着下巴脖子流掉了一半。几个小年轻目睹这激情的一吻,感觉自愧不如窃窃私语夸刘言有男子气概是纯老爷们儿,管媳妇儿果然有一手。刘言邪恶地笑着看着陶野,又问:“是你自己喝水,还是我喂你喝?”
陶野乖乖地拿着瓶子喝水,喝完几口,刘言趁她没留神又蜻蜓点水般来了一口。
“你别太过分了,你这叫趁人之危!”陶野精神缓过来了些。
刘言用力抱着陶野,在她耳边小声说:“还有更过分的,所以你最好老实点!”
手机响了,是刘植森打给陶野的,接电话的却是刘言。
“到家了吗?”
“她发烧在医院打针。”
电话里停顿了好长时间没有说话的声音,两个男人惜字如金的对话,浓浓的火药味在电话里传递着。
“照顾好她。”
“我会的。”
挂断电话,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