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植森上来就问:“他人呢?怎么就剩你一个了?”
“他说他明天有个重要会议,要连夜到外地去,就叫他自己的司机来接他了。Du00.coM”陶野说。“他还说,你吐的时间真真是太长了。”这句是陶野自己加的。
“真真是你的口头禅吧,他还说什么了?”
陶野把自己的手机拿给刘植森看,说:“还说了他的手机号码,叫我记下来!”
“嗯,很好。”
这一套下来也没白忙活,还不就是为了搭上姓王的这条线,以后办起事情来更顺利一些。
实际情况是,王哥向陶野索要名片,陶野实惠得很把刘植森的名片递给了他。王哥又气又笑的,担心直接要她的电话号码造成她的反感,毕竟他们之间仅仅是初次见面,年龄上还有一定的差距,又是在这样的场合下相识,操之过急未必起到理想的效果。他不想表明自己的身份,主动给陶野他的电话,实质上是给陶野一个自己了解他的机会,他不管陶野想不想了解他,他想要她了解这就够了。
刘植森确实喝了不少,洋酒的酒劲很大,他走路稍微有点晃悠看得出不舒服的样子。刘言早就把车从厅里大院开出来,停在后巷子里。他们还得需要走一小段路,陶野心生内疚之情主动搀扶刘植森的胳膊,担心他摔倒扶着他走路。
找到车,陶野没有把刘植森搀扶到后座,而是送他到副驾驶座位上。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副驾驶危险想致他死,是陶野不想与他一起死,她的开车技术她自己清楚必须得有个人在旁指导才可以勉强上路行驶。她为了躲酒,为了不丢面子所以没和刘植森明说。她在车里鼓秋了半天,车半点反应都没有还是原地不动。(东北话全解,鼓秋:摆弄。)
轮到刘植森等得不耐烦了:“你干什么呢?走呀!”
“我踩好几脚油门了,我想走可是车不走呀,豪车难道还挑驾驶员吗?”陶野既着急又紧张,身上直冒汗,她脱掉西服上衣。
“请问你发动它了吗?”
陶野恍然大悟,自己给自己逗得呵呵直乐。
刘植森无奈地问:“麻烦你告诉我,你驾龄多长时间?”
看似简单的问题陶野难以用语言来表达,她调皮地摆出一副小女生自拍动作伸出食指和中指贴在脸蛋旁,眼睛一眨一眨地向刘植森传递着答案。
“驾龄两年?不至于只认识油门吧。”刘植森讽刺陶野刚才的囧态。他看着陶野可爱的表情,脑子里闪过有人在包房里说过‘女孩长发飘飘但要露出额头,看着眉清目秀的,白白胖胖的,一笑露出小虎牙再有个酒窝,漂亮极了!’这样的话。陶野脸上的酒窝,和一对对称的小虎牙让刘植森悟出些什么。
陶野认真的说:“不是两年,正确的说我的驾龄两次,算是这次正好三次!”
酒精把刘植森胃里的食物搜刮所剩无几了,可听完陶野说话,他更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他想吐血!
百万豪车被陶野开的跟报废车没什么两样,在大马路上跌跌撞撞画大龙。画画出身的她,在深夜的路面上变成了色盲,只看得见道儿却忘记头顶上方的交通指示灯,不管是啥颜色的灯亮都干扰不了她开或停,好在路宽车少。陶野开始还有点紧张,经过几次急刹车过后,她感觉像是儿时在公园游乐场开的卡丁车越开越起劲儿,完全没有理会到副驾驶座位上人的心情。刘植森没有多余的体力愤怒,他手捂着胃部闭着眼睛眉毛皱得快要系在了一起。
陶野视线分秒不敢离开前方,用余光扫射到刘植森,喊了两声:“哎,哎,别闭眼呀!”
“车是你开,不是我开,我闭眼也影响不到你。”
“你得看着呀!”
刘植森实在绷不住了,说道:“开车的都不看灯,你叫坐车的看着什么?”
反正是无偿的加班时间,陶野的小暴脾气也上来了,吵吵着:“什么灯呀?路灯都亮着呢用我看吗?叫你睁开眼是叫你指指道儿,我路盲!”
“我全盲!”刘植森吵架功夫也堪称一流。
“领导,您别生气呀,气大伤身是不是。您看我多听您话,您叫我干嘛我都照办。但我就不明白了,今天这场合你干嘛非叫我穿正装呀?一个一个年轻貌美穿的还都那么少,把我比的一点自信都没有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切!“陶野自言自语嘚啵一堆话。情商高的女人,‘您’和‘你’字转换运用的都会特别好。
“我是想..算了,好好开你的车吧!”
刘植森是想区分陶野和她们在身份上的不同,他是想保护他带出去的女人,避免因外在和环境因素遭到没必要的****。他是想说,他想保护陶野,此时他说不出口,因为结果还是没能保护得了。女人有女人的直觉,但是男人的直觉告诉刘植森,陶野今晚应该是引起了某人的兴趣..
“对了,领导,王哥是哪个局的局长呀?”
“他给你手机号码的时候,你怎么没问?秘书不是应该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