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就是在打哈图的耳光一样……”靖榕接下去说道。
“他总是将所有事情都视若无物的,将一切强取豪夺,将一切都用强硬的手段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可却唯有卓雅,他是真真将其放在心上的。”郝连城深分析说道。
“你伤了他心间上的宝贝,他想杀你,却不能杀你,而我——而我这样一个大赤人,却将伤害他心间上宝贝的男人给救走了。”说到这里,靖榕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说,他会怎么做?”
“竟还有这样一番曲折。”这是秦萧说的话——从刚刚开始,他一直在听,却没有说上一句,而刚刚,等靖榕话音刚落,他才恍然大悟。
“只是便是这个样子,我也宁可试试其他千万种方法,而不是这个所谓万无一失的让你会受伤的方法……”郝连城深默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