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能的事情。
“不……”郝连城深摇摇头,说道,“不是……并不是……我没有回忆起她的脸,却是记起了她的温度……她手心的温度……”
郝连城深这样说道,而靖榕听完这句户后,却是紧紧地捏着酒壶,不发一语。
“啪!”郝连城深将酒壶一放,发出了重响。
在靖榕猝不及防之间,郝连城深竟是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了靖榕的手,当他捏住靖榕右手的时候,却是突然说道:“是了是了,便就是这个温度——金露兄,你掌心的温度,竟是与她一模一样……”
他哈哈大笑,又是喝了一口酒,可这口酒喝完,他却是徒然之间倒下,不省人事了。
——只是倒下的时候,却仍旧不忘松开靖榕的手。
靖榕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将自己的右手从对方手中一点点抽离,可当她看到自己的右手的时候,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