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城深点点头,回答道:“你说的不错,只是这个玉佩,太过于贵重,并非是他一个小小的府中大夫所能拥有的,而且这个玉佩,我前些日子,还在别人的腰上看到过。”
“那个人是?”
“茹夫人。我曾在茹夫人的腰上看到过她挂着这个玉佩,而几天之后,这个玉佩则被挂在了蒙大夫的腰上——你说,这个代表了什么?”郝连城深
靖榕皱了皱眉。
“想来茹夫人是让蒙大夫做了一些什么事情,才把这个玉佩赐给了他,而至于做了什么事情,想来,是和我有关的。”说完这一句话,郝连城深的酒坛子里面的酒也喝光了。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之中,而打破这个沉默的,却是第三个人欢快的声音:“啊,慕容,你原来在这里,真是让我一阵好找。”
可以在这哈图府中大吵大闹却无人敢置喙的,不过只有两个人而已,一个人在帝京面圣,而另一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