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附近的村落里给他寻了一件白色衣服,方才晚饭过后才给他拿过来。
秦义绝冷眼望了白衣的迦忆一眼,显然是对他忽然换成了白色衣物有些不适应,但也只是一稍片刻,便移开目光,看向自己的手,冷冷道,“那个白衣女子是你们浑天教的人吧?”
那般不惊轻尘的语气,让迦忆心底瞬地冰凉,如化轻墨,他颤抖了两下嘴唇,才轻声问道,“是静情给你送去的毒?”
轻哼一声,看着男子不敢相信的眼神,秦义绝冷嘲道,“看来你是不知情了,那女人是不是凭着自己的意愿来杀我现在还吃不准,不过,”顿了一顿,目光湿凉,“看她的那副模样,该是被人控制了。”
“控制?”迦忆重复一遍这两个字,心头起了疑惑。
秦义绝点下头,“三峰驼的胆汁,加在一杯茶水里。”男子的不知情,让她心里陡然放松些许,夜色慢慢降临,伸手取了火种,点燃了放在床头的蜡烛,阴暗的小屋中,昏黄的暗光摇曳不定。
如此一来,迦忆也沉默下去,抬手伸到烛芯附近,探出一根手指,挑了一点殷红的烛泪,在苍白的指尖上显得格外艳丽。
是静情将放了毒的茶给秦义绝送去的···这个事实在他脑中回旋良久,却也久久不肯接受。
即便静情是受人控制或被人陷害,她伤了秦义绝却是不可更变的事情。
眼中陡然黯淡,他起身轻声嘱咐女子早些休息,然后便没再久留,而是起身快速离开,连秦义绝都诧异他的举动。
心情一度很乱,迦忆疾步走在回房的路上,在花无痕房间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侧眼看了那扇紧闭的门片刻,转身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