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成的云国和风帝国,它还会继续活下去。
“呵呵,”秋湘玉掩口而笑,苦涩之味溢于言表,她虚无着目光看向前方,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白泽柔顺的皮毛,“很像吧,我只是想替姐姐讨回一个公道。只是这样,哈哈!”
白泽没有再回话,沉默下去,静静地调整着方向,每向那里接近一步,心中便凉下一分,背上这个女子的生命恐怕便少了一分,此时,它忽然忆起那日在门口听到主人对她喃喃的那句话——
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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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了吗?”摇着身后那条小小的尾巴,幻鬼易云天和一心双双立于马前,对着临风马上的黑衣男子和钱宸不放心道。
迦忆眯起眼打量了两人一番,不由心中感叹,真像啊!
只怕虽然没人说,不过两个人心中想必都有数了,毕竟这个世上能如此相像的二人,岂是那样容易寻到的?
身后,百余名从教中挑选出来的教徒手持长枪和短剑,整齐的布阵,声势浩大。那些没能出战的教徒们便只能在教门前为他们送行。
似是感受到了一道奇异的目光,迦忆微微侧头,将视线从易云山和一心身上收回,看向一旁,白衣女子牵着少女的手,站在万军之前,眼神泛着粼粼期冀。他却像是忽然被烫到了,猛然转走目光,不敢再看她。
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她承诺。
将那个白衣女子从那里完好无损地带出来,他做不到,纵使身上无伤,他清楚她心里已经有了一道又大又深的伤。
那是无法治愈的。
而那恰恰又是他亲手给予的。
勒紧手中的马缰,胯下的黑马扬起前蹄仰天嘶声鸣叫,迦忆猛地调转马头,厉声喝令,“出发!”
这似乎是一场万劫不复的出征,一条永久不归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