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Rider!”抱着肯尼斯哭个不停的少年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背泛起了灼热的痛楚,等到韦伯少年感受到手上宛若实质的灼烧之后他才呆呆地从肯尼斯的身上下来,举着手背看着那鲜红的印记如同出现时一般,褪去得毫无预兆,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梦一般,梦醒了,什么都了无痕迹。
“Rider……消失了……”少年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手背,眼神中带上了连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悲伤。
“那个傻大个儿……离开了……”韦伯少年的耳边好像响起了一声叹息,带着这几个月来让自己头疼而又熟悉的声音,低沉而又浑厚,偶尔带着让自己只能跳脚的胡搅蛮缠,现在,这个声音的主人,离开了。
“……就连Rider也离开了呢……我果然是个爱做梦的人,就算得到了万中无一的机会,可是到最后,我还是一事无成,就连最终一战,我也没有站在Rider的身边,看着他指挥千军万马,看着他勇往直前……我……还真是一个失败的master呢……”韦伯少年仰起头,努力不让眼中透明的液体再一次落下。
“我……答应过了Rider,绝对不会再像个女孩子一样只能可怜兮兮地在原地流眼泪了……所以……之后的日子里……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够再哭泣了……”这是我身为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master,唯一能够为他做到的事情。
“哼,一群杂碎,这就是你们的目的?车轮战啊……你以为这样本王就会怕了你们么?蝼蚁终归是蝼蚁,不管来一只两只,就算来成千上万只,也终究逃不过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命运。”刚和Rider经过一番大战的金色英灵,也就是传说中狂霸酷炫拽上天的最古之王,乌鲁克之王,吉尔伽美什看着明显是跟上来占便宜的saber,眼中带着红果果对于对方的嘲讽以及轻蔑。
“我没想着来占便宜呢,毕竟我家的新任master命太短了,所以我现在可是无主的可怜的英灵一只哦。”saber手持轻剑摸了摸后脑勺带着憨直的笑容冲着自己对面那个同样把自己打扮得金光闪闪的王者,心中其实是升起了一股相看两厌的情感的。
“既然如此,那么你还挡在本王的御驾之前做什么,是为了瞻仰本王的荣光么?”听到saber口不对心的辩解,吉尔伽美什根本没把他当一回事,反而脸色很是难看地嘲讽道。
毕竟上一次虽然他没有参与Lancer的挑战赛,不过占据至高点的位置的他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面前这个不知来头的saber是究竟怎样轻描淡写地将战力可以一观的Lancer拍进土里,连点力气也不怎么费。
明明,不过是个杂种!
“话说起来,虽然这么说感觉有点奇怪,不过其实英雄王,你对于圣杯其实并不怎么在意,不是么?”挥舞了一下手上的轻剑,saber很是大胆地将它收进了自己的剑鞘,一点也没有即将和对方动手的打算。
“哼,的确如你所说,本王对于这场拙劣游戏并不怎么上心,不过既然圣杯是宝物,那么自然是属于本王的,因此在属于自己的宝物被一群宵小之辈觊觎,那么就算是再怎么大度的王者也是忍受不了这个屈辱的,更何况,”吉尔伽美什环着双臂,艳红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叶梓阳,“本王本就不是什么大度的王者。”
“……真是可惜呢……照你这么说,我们的谈判算是破裂了?”
“哼,愚民,你本就没有资格与本王谈什么条件。”说着,英雄王身后的宝库大门逐渐开启,身后宝库中的枪械兵器已经整装待发。
“哎呀,真是遇到了一位不讲理的王者呢,说起来,亲爱的小师弟,你之前的暗棋也是时候拿出来了吧?”早就知道南野萧其实有着不下三手的准备的叶梓阳透过系统六号发问,声音中却并没有对于自己即将被旺财了的紧张担忧。
“急什么,虽然说时间是差不多了,可是你好歹也要给人家一点准备的时间嘛,最后的演员登场,可是压轴呢。”南野萧双手插着裤子的口袋施施然地走在了前往体育馆的会场路上,至于怎样解决archer,则是比起Rider要更加容易的事情。
一直财大气粗不把魔力放在眼里的archer一直都肆意挥霍着他家master,远坂时臣的魔力,而远坂时臣也习惯了对方时不时就要财大气粗一阵,将自己身体内的魔力一下子掠夺,因此在这段时间内,某人小心翼翼地从远坂时臣的身上吸收着他的魔力,并且压榨到现在,再加上吉尔伽美什如今和叶梓阳对战势必是要用更多的武器的,这样一来,远坂时臣也就很容易出于魔力虚空的状态,这个时候的远坂时臣可是没有一点的防护措施的。
而这时候,由他先前就布好的暗棋下手,那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嗬……嗬嗬……凛……”远坂时臣保持着慈爱威严混杂着震惊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前双目无神的小女孩儿,看着对方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腹部捅入之后转了一圈再□□的匕首,面目扭曲不知道能够再说什么。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