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按照计划行事,你先去把Rider吸引出来,引到那边的树林里,我和舞弥已经布置好了陷阱。”卫宫切嗣习惯性地擦拭了一下手中的枪械,看着saber的眼中带着一丝警告。
“明白了,反正就是把他带到你这边就行了是吧。”saber在面对卫宫切嗣的时候并不像Laner面对南野萧一样充满了恭敬与爱慕,也不如同Rider面对韦伯少年一样带着教导与亲昵,更加不像archer与远坂时臣一样主仆的位置颠倒,他在面对卫宫切嗣的时候就好像面对一个并不怎么看得上眼的雇主,偷懒摸鱼,阳奉阴违。
“切嗣,你确定要将saber排除在这个计划之外么?”久宇舞弥,也就是卫宫切嗣的助手看着saber的背影,眼中带着犹豫。这犹豫并不是针对saber被排除在计划之外,而是对于卫宫切嗣孤身一人执行这个风险极大的计划的担忧。
“我不知道那个不知名的英灵是怎么想的,不过这家伙一直神神秘秘的,我并不信任他。”卫宫切嗣点点头,轻声对着自己的助手说道,“虽然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但是我绝不会让这个计划出现一丝一毫的偏差,毕竟机会就只有一次。”
“……我明白了,要小心。”听到卫宫切嗣如此坚定的语气,久宇舞弥也没了劝说的想法,她叹了口气,眼神同样变得坚定起来。
“Rider,快出来快出来,和我打一架!”意外地顺从卫宫切嗣的话找到了Rider和韦伯少年暂住的住家附近从背上取下重剑大大咧咧地开始吼了起来,声音大到足以让安置少年两人的普通老夫妇听得清清楚楚。
“……发生什么事了?”在屋内的几人面面相觑,韦伯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他条件反射地抓紧了身边红发巨汉的手臂,眼神带着恐慌。
“没事,小子,吾先去看看。”伊斯坎达尔皱起眉,对于来人有什么目的心知肚明,只是他倒是没想到那个身份不明的saber竟然敢这么大胆地直接跑到他的居住地附近挑衅,这可真是……不符合那个看上去大大咧咧实则心思深沉的家伙的性格啊……
“saber,没想到你竟然是第一个先上门挑战的,很好,为了奖赏你的勇气,本王就特许与你一战。”走到saber的对面,看着战意盎然的saber,Rider豪迈地笑着,眼睛却从saber的背后一扫而过,带着狐疑。
“你在看什么,莫非除了我们还有别的好事者么?”敏锐察觉到了Rider动作的藏剑勾起嘴角,带着不羁的笑意问道,就好像一个除了战斗诸事不理的战斗狂一般,当然了,这副模样骗得过别人,却骗不了同样喜欢扮猪吃老虎的Rider。
“吾在注意的是别的事情啊……saber,你在某些地方与本王十分相像然而又不尽相同,所以在此时此刻,本王最需要确认的是一件事,那就是,你,是真心想与本王交战的么?”
Rider不愧是Rider,和saber打了个照面之后就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他直接喝问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威严。
“真不愧是曾经征服了大陆三大板块的征服王呢……这种气势看起来还真是可怕……”saber眼神一闪,没有急着回答Rider的言论,反而在原地扛着重剑赞叹了一声,一双纯黑色的眸子转了转,带出一丝狡黠来。
正是saber的这种态度让RIder察觉到了不好,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却并没有看到那个以往一直瑟缩在自己身边释放着存在感的维尔维特少年。
“你把吾的master藏到哪里去了?”在附近也没有感应到维尔维特少年的魔力感应的征服王终于对着saber露出了狰狞的神色,那是雄狮第一次在他的敌人面前露出獠牙,只为了那个与他关系不浅的人类小伙伴。
“作为一个拥有卑劣手段心性的master的从者我向您表示万分的歉意,不过既然我已经来到了这里,自然是不可能随随便便放你离开了,藏剑山庄弟子叶梓阳,还望不吝赐教!”
“saber哟,我对你很失望,对你的master更加看不起。”面沉如水的伊斯坎达尔看了藏剑许久,终于拔出他的宝剑,召唤了牛车。
“嘿,知道我每次看到这辆牛车想起了什么么?白帝城的贡品车啊,牛车每次都要砍老久,等级低的时候磨都磨不死,简直让人累不爱了。”那头叶梓阳通过系统对接和南野萧抱怨着自己曾经的经历,这一头南野萧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发觉目标人物已经偷偷摸摸地来到了他家门口。
“前辈啊……你还真是被刷了呢。”看着在自己的房间外面已经埋好炸药一堆并且随时准备投入瓦斯的卫宫切嗣,南野萧的眉挑了挑,带着难得的嘲讽语气。
“……诶,我家的master路痴到你家门口了么?”听到一向用温柔可亲的语气说话的小师弟竟然显出了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叶梓阳脑子一转就意识到了他被刷的事实来。
“那么韦伯少年究竟是被谁……久宇舞弥!”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