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移,富贵不能屈……”
张野又加了两张十块的,这在学校里都能开一周的伙食了。
“唉,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我虽然早已得道,但也摆脱不了俗世纠缠,罢了,罢了,为了天下的苍生,我陆某人也只好破一回戒了。”飞快的将钱抓在手里,陆斌站了起来。
都走出了教室门,这家伙又退了回来,来到张野边上,审视了两眼方才道:“施主,你要是不给这钱,老衲自当以为你与那女子清清白白。可是现在……”
看着张野又准备摸钱,陆斌眼中流露出一抹喜色来,心中在大呼,老子真是人才啊!
岂料张野两手空空,盯着陆斌非笑了起来道:“秃驴,你还想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吗?”
陆斌打了个哈哈,脸上颇为诚恳道:“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印堂发黑,脸泛桃花,目露淫光,这分明就是桃花劫将发的征兆。施主,听贫道一声劝,晚上定要把持住啊!”
“滚!”张野骂道。
陆斌边退边道:“忠言逆耳,苦口良药,切记贫道的话,不然今夜你难道精尽人亡的下场。”
班上剩下几个没走的同学都笑了起来,这样的玩笑平时开得很多,也没有人太过在意陆斌说的话。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张野起身,朝教师宿舍走去。
这时候,老师们基本上都进了屋子,也没有人注意到张野的身影。
来到三楼,张野轻轻敲了敲门,里边立刻传来脚步声,接着门被拉开,一张宜喜宜嗔的脸蛋露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不来呢!”黄明月嗔怪着道,“我都在倒计时了,要是你还不来,我就去学生宿舍找你。”
黄明月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有些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水润的光彩。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连体睡衣,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脚下是一双红色的凉拖鞋,晶莹豆蔻全都犹若卧蚕一般贴在鞋上。
睡衣的领子稍低,能看见白色文胸的边缘,锁骨骨形十分的漂亮,在灯光下,如精美雕琢的玉器一般。
“你先坐,我先把头发擦一擦。”
对于黄明月这样刚毕业不久参加工作的老师,学校安排的都是单间宿舍。
整个房间因为摆放书柜书桌以及床衣柜等东西,显得有些拥挤。但比起刘明辉周永建等老师的宿舍,黄明月的宿舍更加的干净,整洁,墙上贴着几张画,都是非常漂亮的风景画,窗户边上有仙人掌,太阳花。书桌上的开着台灯,书正翻开。床上现在是凉席,最里边靠着枕头的位置有一只大大的玩具熊。
床尾的位置有一个迷你风扇正哗哗的运转,黄明月半个屁股坐在床边,拿着毛巾对着风扇,不断的擦着头发,空气中飘来芬芳的发香和沐浴液的味道。
张野坐在书桌前,假装看着书,目光却是瞥着黄明月。
黄明月很自然的擦着头发,黑色的长发不时的被风吹得飘舞起来。将纷飞的头发拢了拢,她似乎感觉到了张野的目光,头微微一偏,只给他留下一个惹人遐思的侧面来。
窗外也有风,外面的田野上蛙鸣阵阵,皎洁的月光洒下了一层光辉,披在了黄明月的身上。
这样的画面很温馨,安安静静的,唯有风扇转动的声音,提醒着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消逝。
几分钟过后。
黄明月打理完毕,站到了床边上,让张野到床上去。
“额,这……”张野心中一跳,这进展也太快了吧?目光频频在黄明月若隐若现的睡衣里打望,脚上步子却是没动。
说不心动那绝对是假的,张野感觉到全身好像都热了起来,某个部位也慢慢的充血。
似乎发觉到了自己话里的歧义,黄明月脸上一红道:“不去趴着,怎么给你敷药?”
张野顿时心凉了半截,脸上不好意思的道:“你把那药瓶还给我,我回宿舍让他们给我弄。”
黄明月杏眼一瞪道:“中午说好了,我要给你敷,你不会是想老师言而无信吧?”
“我以为开玩笑的嘛!”
“哟,现在脸皮怎么变薄了?还不好意思了?”黄明月嘲讽道,“原来某人的胆子可是大得很呢!”
“这个……”张野支支吾吾了起来。
“赶紧的,去趴着,我这床还是第一次让人碰呢!”这话几乎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黄明月脸上顿时红霞满面。
张野扫了眼,目光落在了那水汪汪的眼眸里,呆愣着,咽了口唾沫。
这咽唾沫的声音大得出奇,黄明月也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气氛在小屋里升起,她跺了跺脚,嗔道:“你赶紧啊,早完了,你才好早滚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