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冰扫了一眼张小莉的神色,不知该如何安慰,索性垂下头,看着拖鞋上的卡通画沉默。读零零小说
默不作声,寂静来临。
临行前,张小莉还是满心欢喜的想象着田冰见到她该是如何如何的高兴呢,自打门一开,见到他的第一眼,她的心就随着田冰的脸色变化在渐渐下沉,现在已经沉到了谷地,而且还在下着冰冷的雨,冰雨。
雨声,有先前的淅淅沥沥变成了哗哗啦啦,还在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窗子。
田冰听见雨声变大,连忙起身去关窗户。
走到窗户前,对着扑面而来的潮湿空气,长长的出了口气,但压抑和烦躁并没有因为这口气而排出胸腔,看着迷茫的雨网和汩汩升腾的水汽,反而在慢慢的在身体内蔓延,沿着血管冲击心脏,又速速的抵达脑海,令知觉都麻木起来。
来的异常突然的张小莉,不仅令田冰心烦意乱,还有一种不想的预感在心里踢踏,比预感小云会出事的时候还要猛烈。
烈酒,田冰喜欢喝,因为它直接,火辣,冲。
冲一个女人发脾气,绝非爷们作为,所以田冰才一直强压着心中的不快,假惺惺的应付着张小莉的来访,但心里却一直在埋怨:你说你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在个雨天,浑身湿漉漉的跑来了,别说让胖嫂那样的长舌妇知道了,就是小区里的那些个女人看见了,也会无事生非的胡扯一通啊,我一个大老爷们,无所谓,但万一要是影响到你的声誉,可就不好了,更重要的是万一让小云得知,你说我就是再解释,她会怎么想自己的哥哥,孤男寡女独居一室,外面大雨瓢泼,里面呢……
“有没有喝的?”
张小莉见田冰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的雨幕出神,突然开口问道。
田冰连忙关上窗子,回身走到她身边,苦苦一笑,歉意道:“不好意思,怠慢了,不过……”
“我该走了是吗?”张小莉抬头看着他,眼睛里荡漾着柔柔的水纹,“怕我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被妹妹知道了,你不好交代?”
田冰见张小莉的目光盯着自己的结婚照发直,心里不由升起一股莫名的怜悯,是啊,人家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傻呵呵的冒着雨跑来找你,不管是因为什么事,你也不能如此对待人家吧?
想到此,他脸上笑意闪烁,嘴角一撇,玩笑道:“我就是再怕妹妹误会,看轻自己,也不会连会个朋友的胆量都没有吧?那岂不成了真真正正的成了御医给娘娘把脉啦?”
“什么意思啊?”张小莉不解的看着他。
“御医给娘娘看病,得悬丝把脉,还不是因为没胆儿去摸?”
“切!”张小莉被田冰的话给逗得一笑,“那你干嘛神色如此慌张?”
“还不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田冰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暗骂自己不是男人,真他娘的虚伪。
“昨晚没睡觉啊?对了,瞅你的脸色不太好啊,很疲惫的样子,你老婆又出差好几天了,你干什么呢,如此劳累?”
田冰听完张小莉的话,真是又气又乐,心说你这女人还真是的,说你关心我吧,还大大咧咧的讲冷笑话,说你不正经吧,你有时候又纯的就像一瓶矿水,真是拿你没办法啊,眼珠一转,信口开河:“你怎么知道没有老婆,丈夫就不应该疲惫呢?”
“滚!”张小莉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人家只是关心你而已!”
田冰看着张小莉一脸肃穆的模样,根本就不是在惺惺作态,而是真诚的关心自己,不仅为刚才的话后悔莫及,更为自己那些肮脏的想法懊恼,心想身正不怕影子斜,人家一女子都如此坦然,我堂堂的七尺男儿怎么就如此的前怕狼后怕虎呢,就不觉得脸红吗,就不觉得丢人吗,就不觉得卑劣吗,就……
“就在刚才,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张小莉兴奋的盯着田冰,双眼晶亮晶亮的闪烁着诱人的星芒。
“什么事?”田冰惊问。
“我俩应该……”
张小莉慢吞吞柔乎乎的把话说完,看着田冰,等他答复。
田冰的目光在她湿漉漉的紧贴着身体的衣服上扫描,闪烁着绿油油的贼光。
张小莉真的很动人!
人,尤其是男人,可以说没有见了她不动心的。
此刻,她更加的撩人心弦。
——她侧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短靴尖尖,衣服已湿,紧紧地贴着错落有致、凸凹有型的身子,把所有的美好暴露无遗,再加上衣服是通体黑色,而她的皮肤又白又嫩,两者相映,长发凌乱,目光妩媚,那姿势,那表情,就算是名声显赫的女星也未必演的出,做得到。
就连田冰这样自认为能坐怀不乱,视美不见的君子都有些激动,甚至某个部位竟不争气的蠢蠢欲动开来。
个花花的,自己是不是有犯错误的倾向啊,田冰赶紧移开目光,自己若不是真的很在乎妹妹的看法,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能不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