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鸿业要示弱之时,他背后的楼梯口传来了一声洪亮的笑声:“大将军在此!”
楼梯口下噔噔噔的响起,嘈杂但有趣。Du00.coM不多时,一个壮汉像是戏剧中将军亮相一般,在最后三步时,锵锵的跳了上来。
壮汉虎背雄腰,身上一条白色单衣,马靴,刀削斧砍似的黑脸轮廓,鼻孔下挂着一条白花的鼻涕,赫然是傻大少——林权。
傻大少背后又上来了两个人,一个青衣仆人打扮,低头顺从模样;另一个则是一个胖子,衣着富贵,脸上浮了一层油,他咬着一条肥鸡腿。
自不用说,那青衣仆人便是林秦手下,而那胖子则是伏龙那胖子。
傻大少虎着脸,似是戏剧那怒极的将军,环视了一眼,在其它人没有丝毫的停留,却是在陈俊身上深深的留了几息,但又游走了。
那胖子也是精明人,他一见这场景,再联想几分,便是猜的七七八八,他险恶的一笑,也没什么出格的反应,依然是风轻云淡的吃了肥鸡腿。
林鸿业暗自叫苦,这傻大少迟不来早不来,偏偏现在来,还带了那狗奴才,真是要命啊!要是被那狗奴才知道我示弱于人,还搭了一条林家人的命,到时在老祖宗那告上一状,我就完了!
想到这里,林鸿业不再迟疑,他一定要强硬,起码要保住林家的脸面。想必那黑衣匹夫也不敢再出杀手吧!更何况我身上的修为也是说的过去的,也不一定会被杀!想到那里,林鸿业不顾心中的预兆,收起手中的扇子,向前迈了一步,咳了几下,便要开口。
果不其然,陈俊暴起,毫无预兆,他前一刻还低头猛吃,下一刻便是猛然跳起,一拳打来。
林鸿业吓懵了,他根本没想到,陈俊如此乖张,杀机如此之重。他没有再想了,因为陈俊的拳头已经打爆了他的脑袋。
那些小姐少爷们噤若寒蝉,本来看陈俊的目光是愤怒的,现在他们是恐惧,恐惧的目光甚至不敢再落在那黑衣武夫的身上。
那七张桌子上的修士此时也是紧张起来:他们是想接那林鸿业来探一探陈俊和胡神通两人的底细。若是他们不敌,那就没什么可怕,早晨那紫气漩涡也是虚有其表,那时他们就群起而分之;不过要是陈俊他们两人是有实力的,那他们就是笑脸相迎,随便借陈俊杀一杀林家的威风。
一石二鸟耳。
可陈俊也是凶狠,不按常理出牌,一出手就杀了两人,虽然占了偷袭的便宜,但那一份狠辣不是假的。
……
“如何对付东阳城那些修士?如何在他们的眼皮下拿到我要的东西?又如何遁出东阳城?借势,又如何借势!?”胡神通冷静下来,一连诘问。
陈俊打开胡神通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眯眼,杀气腾腾的说道:“杀人”
胡神通忽地双眼一大,又慢慢缩小,最后笑了。
……
此时陈俊想到与胡神通的计谋,他的黑靴踩在林鸿业无头尸体上,昂然自立,异常傲慢的说道:“我叫陈俊,那边的蓝人儿叫胡神通,要是想咬我们一口,先看看你们的牙口!”这话是一字一字的讲出来,带着丝丝的血腥。
傻大少傻的可爱,他不但没有一丝的愤怒,还拍手叫好,兴高采烈的如同一个得了玩具的小孩。那些少爷小姐们纷纷转移对象,把他们怒火中烧的双眼对准傻大少,但还是没有一点行动,果然是应了林秦那句“跳梁小丑!”
那些修士被陈俊这挑衅激的恼怒,但大半的人还是忍了下去,毕竟陈俊二人的底细还没摸清,贸然出手却是不妥。
但那读书人可是不理,他用力拍台,桌上的白酒壶被震落,跌碎。他怒喝:“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陈俊缓缓转头,看向那读书人,他披散的黑发中,那眸子射出一道金色的寒光,读书人不由得心飞跳,额头似有冷汗冒出,但旋即他坚定了信念:堂堂儒家弟子怎可退缩,老师的教诲岂容背负!不过是一个蛮野武夫,我辈中人当是捍卫道德伦理!怎能屈服淫威!
读书人昂首挺胸,向前一步,理直气壮说道:“你个武夫,杀人不眨眼,分明是十恶不赦之徒,在东阳城中岂容你个蛮子乱来,还不速速就擒!不然我儒家学子当手刃你于此!”说着,亮出腰间宝剑,明晃晃的刺眼。
陈俊看着那读书人,他书生打扮,瘦弱的身躯,单薄的如同一块风中枯叶,虽是飘零,但也向着树根挺进。
陈俊忽然大笑:“好一个‘威武不能曲’,我陈俊看遍世间冷暖,还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的见义勇为啊!我不杀你,你走吧!”
读书人还没有回话,那莫嫣却是跳了出来,不快的讽刺道:“好一个看清世间冷暖,好一个惺惺相惜……!”
话音还完,陈俊身化金光,转便闪道莫嫣跟前,陈俊依然掐住莫嫣的玉颈。
陈俊脸上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他手背青筋暴凸,显然是用力的,而莫嫣她手在乱舞,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