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脱困解难只在言
宋贤云知道是文彦博与自己作对,便想潘家父女多半也在文府,于是登门拜访。Du00.coM文彦博知道宋贤云此次前来,是为了潘家父女的事,倒也想要听听宋贤云能对自己说些什么,于是请了入府。宋贤云进入文府,见到文彦博。文彦博道:“宋大人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见教!”宋贤云道:“文枢密心中清楚,又何必多问!”文彦博道:“老夫自然知道你是为何事而来,却不知你意欲如何!”宋贤云道:“潘家父女可在府上?”文彦博道:“是在我府中。”宋贤云道:“那便好,还请枢密请他父女出来,下官自有话说。”文彦博也是想听他能说些什么话来,便着人去将潘甫请入厅来。潘甫入得厅来,宋贤云见了,道:“小侄虽有对潘叔不住,潘叔却也不至于如此绝情吧!”潘甫本就没有什么胆量,情知事情闹大,心中也有些慌乱,见了宋贤云,原是有些胆怯,不过文彦博在旁,却又添了几分胆气,道:“你自己做下的事,又怨得了谁!”宋贤云道:“若是小侄现在改过,不知潘叔能给小侄机会吗?”潘甫原本胆怯,听他认错,心便软了,口气也就和缓了,道:“你如何改过?”宋贤云斜眼看了看文彦博,道:“此处他人之地,不便详谈,潘叔若是允我改过,给我机会,那便入我府中详谈如何?”潘甫听要随他入府,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脸现茫然之色。文彦博眼见如此,便接口道:“宋大人既有诚意改过,那便先容潘老先生思虑片刻如何?”宋贤云道:“这是自然。”文彦博道:“既如此,宋大人先行回府,待得潘老先生考虑清楚,再答复你。”宋贤云听他这样说,自是要与潘甫交代一番了,于是对潘甫道:“潘叔以为如何?”潘甫一时拿不定主意,也想听听文彦博怎么说,只是宋贤云在这里,自然不好说出,于是道:“你先回去,我好好想想。”宋贤云听了,只得自行回府,临走时,对潘甫道:“小侄自在家中恭候潘叔。”
宋贤云已经离去,文彦博自在寻思:那宋贤云今日虽说是来认错,可是言语表情之间,却看不出有丝毫认错的诚意。只怕是以认错为借口,却又要做出什么事情了。转念一想:他若真是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却就更好了,到时他一错再错。只需他所做之事,为天下所众知,那便永无翻身之日了。想到这里,却也不愿阻止潘家父女前去宋府,只是需要将潘家父女在宋府中的即将遇到的遭遇掌握到足够的证据,便可以了。那潘甫本是无智之人,自然看不到这里,却还以为宋贤云真是迫于舆论,而不得不来认错。宋贤云离去之后,潘甫自将宋贤云的话都对女儿述说了。潘巧迎听了,也是以为宋贤云有心悔改,心中倒也欢喜。
文彦博计划已定,遂与潘家父女道:“现在宋贤云已经有心改过,两位还是给他机会才好,这般闹下去,终究不是解决方法。”潘家父女均是点头称是。潘甫道:“枢密大人以为,宋贤云真会娶我女儿吗?”文彦博道:“看他今日所言,也似诚恳,况且他不如此,还有它途吗?潘老先生请勿疑心!”潘甫道:“他若真能娶我女儿,那便感觉不尽了!”说时,便要下拜。潘巧迎跟在后面,也冲文彦博下拜。文彦博忙扶起二人,道:“老夫要帮你二人,只是气愤不过,抱打不平而已。却不敢受二位大礼。”于是着人将潘家父女收拾装扮了一番,待到天色暗时,便着人抬着两顶轿子,将二人抬去宋府。潘家父女见文彦博要自己夜里前去宋府,奇道:“怎得是夜里去?”文彦博道:“白日人多,见者未免又有议论。这些日子,宋大人已受了太多议论了,还是夜里无人时,去了方便。”潘家父女点头称是,也不怀疑,便上娇去了。却哪里知道文彦博是为了夜里无人,正好宋贤云做些什么事情,好让自己捉住把柄。
于是潘家父女去后,文彦博便挑选了三个身手矫健的兵士。只因文彦博是要他们探听宋贤云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好做人证,所以挑选的都是腿脚灵活的,免得被宋贤云发现,而灭了口。并且嘱咐:若是宋贤云当真做出什么事情,那便一个回来报信,一个前去沈铖府中报信,一人自在宋府继续探听。若是被宋贤云发现,那便四散逃去,免得被他一举擒获。因这几人腿脚极为灵活,若是四散逃走,那便绝难被人全部擒获。文彦博吩咐已毕,并命这几人跟在潘家父女之后去了。而又命人前去沈铖府中,报知沈铖,只说今夜或许会有事件,至于是何事情,倒也不便说出。
潘家父女到得宋府门前,宋府门童见了来人,因那门童原本见过潘家父女,而主人也是早已吩咐过的,便恭迎两人入府。潘家父女进了宋府,那几个轿夫便回去了。门童领着潘家父女到了内厅,便去恭请主人。少时,宋贤云便来了这里。此时,文彦博遣的那三人也已伏在屋檐之上,宋贤云却是没有听出,而此时厅内却就只这三人了。宋贤云见了潘家父女,忙躬身道:“小侄上次开罪潘叔,心中甚觉悔恨,今日诚意向潘叔赔罪,还望潘叔可以原谅!”潘家父女听他认错,心中也都欢喜,潘甫道:“贤侄既然知错,改了就好。那贤侄打算何时娶我女儿过门?”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