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之枫虽生性浪荡,但却是一个心性极聪颖之人,刚才冷静下来,他就将这一切都想了一遍,从昨晚之事,到今天公主出现,很明显这是旁人做下的一个局。
是有人,不想自己与乌那陌筝定亲而设下的。
这个人,除了当年和他结下仇怨的公主外,他再也想不到别人了,若今日乌那陌筝真进了大牢,届时只怕她有命出来,不疯也废了。
公主这人有时看似温厚,心性实则歹毒到极点!
所以,哪怕今日他再恼乌那陌筝,说到底,却还是舍不得她受丝毫的伤害,怨也好,恨也罢,今日这个恶人他只怕是做定了。
“大礼未成,又何来你们沐家人之说。”乌那陌筝怒及反笑。
然后,她从禁军手里挣脱出来,再次走到和硕跟前跪下,重重的磕下一个头后,她一字一顿的道,“既然今日公主在此,臣女还有一事相求。”
“说。”和硕伸手抚唇。
“臣女愿在今日与沐之枫彻底了断婚缘,从此婚丧嫁娶,再不相干。”
沐之枫听后,紧扯住乌那陌筝的双臂,怒吼道,“你敢。”
乌那陌筝不语,和硕却轻笑出声,“这个本宫可作不了主,当年你们这个婚约可是先帝亲定的。”
话音一落,乌那陌筝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不过。”和硕话锋一转,幽幽一笑,“倒还是有个法子的,不必惊动皇上。听说前朝曾有位驸马不堪公主虐待,不惜以滚钉板还证明自己坚定要和离的意志,若你真铁心如此,倒可以效妨。”
“可惜的是。”和硕抿唇一笑,“当年那位驸马滚过钉板便死了,连身后事都没人敢去料理呢,哎,谁让他得罪的是当朝公主呢。”
她说着,幽凉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睇向沐之枫。
乌那陌筝的眉心一动,沐之枫却冷笑道,“你不必思索这些,就算真如公主所言,你也休想与我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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