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收拾工具,交代护士用具等问题也就直接回家了。
许暨东没有用医院的推车,直接将李止水抱紧了病房。看着护士给她打了点滴,他守在李止水的身边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两只手紧紧的握住她那只手。
今天的事他现在想起来都心惊胆跳,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他今天没有去接她下班,她是不是现在都不在自己的面前了?
“救我……救我……”沉迷的睡到了半夜,李止水似乎做了噩梦,眉头皱的死死的,嘴里不停的小声嘟囔着。
许暨东将冷毛巾换到了她的额头,用手握了握她的手心,她下意识的握紧了许暨东的手心,瞬间安稳了下来,呢喃的嘴唇也停了下来。
许暨东皱着眉头吻了吻她的手,哑着嗓子说道:“有我呢。”
李止水似乎得到了安抚,下半夜没有了折腾,睡的极稳。就连身上的热潮也微微退了下去,身体恢复成了正常体温。
天刚亮,许暨东从她的手心抽出了手,出去接了个电话。
那个电话是他昨天上去查事情的人打来的,对方口气很抱歉:“抱歉Boss,昨晚究竟有谁并不好找,李小姐所在的路道上监控遭到了恶意破坏,就连路灯也全部灭了,那些人一跑,根本就没有了任何踪迹,现在要找,简直是大海捞针。”
许暨东的目光幽深的可怕,鼓动了几下脸上的肌肉,厉声道:“就算大海捞针,也得给我找!”
说着,许暨东的脑子里闪过了高义的影子,他冷声开口吩咐:“正好查查高义最近的行踪,他可能和这件事有关系!”
挂了电话,许暨东进房间的时候。李止水已经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许暨东手里的手机一顿,沉稳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惊喜:“醒了?”
李止水有些迷迷糊糊的,扶着发痛的额角吻他:“昨晚……是不是你救了我?”
提起昨晚,她的心里有些后怕,心有余悸的跳动了两下,抬手扶住额头的时候,伤口让她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立马松了手。
许暨东浅叹了一口气,似乎怕她抛掉一般握住了她的手:“以后回来的迟,打个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昨晚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李止水没听到许暨东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突的跳着,她急于想知道哪些人究竟是谁找来的。
她在a市这么久,并不认识什么人,跟别说得罪什么人。
许暨东抚了抚她额头的温度:“还在查,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放过这群人!”
他的话说的极狠,说的李止水的心尖都不由一颤。
她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的痕迹,下意识的抓了抓身下的被子,转移话题问:“小浩文呢,昨晚就他一个人在家吗?”
“嗯,昨晚给了保姆电话,让她好好照顾浩文。”许暨东轻点一下头,做了回答。
李止水没了话,等待护士换了药水,许暨东住所的管家送了早餐过来。因为是星期天,小浩文没有早教课,也被接了过来。
小浩文一进医院看到李止水躺在病床上,小小的脸颊上立马染上了心疼,握住李止水的手臂问:“妈咪痛不痛?浩文给你呼呼。”
说着,用自己的小嘴向着李止水的手臂吹着凉气。
李止水嘴角裂开了一丝笑意,摸了摸小浩文的头:“乖,妈咪不痛。”
小浩文的眼眶红红,心疼着自己的妈咪,要爬上床抱抱妈咪,却被许暨东制止了。许暨东直接将趴在床边的小浩文取了下来,放到了地上。
“爸爸!”小浩文颇为气恼的看着许暨东。
许暨东弯腰叮嘱自己的儿子:“浩文,妈咪生病了,你不能要妈咪抱,那样你会弄疼她。明白吗?”
小浩文看着许暨东严肃的那张脸,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李止水吃过了早饭,看着坐在一边的许暨东没有离开的意思,不由放下报纸询问了一句:“你今天不用上班?”
她记得,许暨东虽是老板,但鲜少给自己放假。
许暨东削了一个苹果给她:“今天休息,我在这儿陪你。”
明明有护工在旁边,可俨然已经成了摆设,她需要的东西,许暨东全部都亲力亲为,不让护工插一下手。护工从早上进来以后,站在一旁还什么都没有做过,就一直看着许暨东做。
让许暨东一个大总裁给自己削苹果,李止水颇有些不好意思,结果苹果也不忘道一声谢谢。
一句简单的道谢让许暨东皱了眉,倒也没说什么,给在沙发上睡着的儿子盖了小杯子,又回到了李止水的身侧,问:“还有什么需要?”
李止水吃完了一个苹果,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说道:“你不用在这儿的,我自己可以,如果实在不行,等会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就好。”
“我已经约了人过来看你。”许暨东知道她无聊,只是简单说了一句:“这件事就不要让长辈知道了,免得担心。”
如果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