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喜欢什么材质的?”
“金的!”黄金以后还能增值,说不定几十年后,她就是一个小富婆了。
办公室里,许暨东按了内线,让秘书通知刘博之进来一趟。
刘博之进来的时候顺便关了门,问:“Boss,你有事找我?”
许暨东的十指交握支撑在桌子上,右手的食指抚着左手的第二环询问:“我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刘博之将自己知道了报道了出来:“目前我们只追到夏含玉身上,那些事和夏含玉有关,但又好像不完全是她,目前正在追查中。”
“砰……”
秘书敲了一下门,提醒道:“总裁,高副总来了,要见您,现在有时间吗?”
许暨东看了秘书一眼:“让他进来吧。”
秘书点头,说罢退下。许暨东淡淡的对刘博之又说了一句:“这件事你继续追进,有结果马上告诉我。”
“是。”刘博之点了点头,在高义进来之前退了下去。
看着走进自己办公室的高义,许暨东顺势朝后一倚,声音不咸不淡的询问:“高副总怎么来了?有事?”
“我来自然是有好事找许总。”高义也不客气,自然的坐到了许暨东的对面。
许暨东一挑眉,显然是对高义的话抱有怀疑的成分:“哦?高副总的好事,该不会又拉我投资?”
“呵呵,知我者果然许总也,我手头最近有一个好的开发案,不知道许总有没有兴趣?”高义将椅子向前挪了一步,眼睛里都是灼灼的痕迹。
许暨东对高义的活动都不敢兴趣:“我想高副总找错人了,我对你的案子并没有任何兴趣。”
高义心里是有多妒恨他,他很是清楚,怎么会相信高义会有赚钱的方案找自己呢。
许暨东的回答似乎在高义的预料之中,他听到以后,不由啧了啧嘴:“果然,许总是对我还有戒心啊,你这样可不好,我时时刻刻都在关注许总家的动态,许总家的小浩文还真是可爱。”
高义的目光里带着说不尽的幽深,稀里糊涂的装傻抛出了这么一句话,似乎就是为了试探许暨东。
许暨东放在桌子上的一紧,目光皱紧的多了一分狠毒:“高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义的手闲适的在桌子上敲了敲,眼睛里闪着狡猾的光:“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想问问许总罢了。”
高义说着,嘴上勾着笑意近了许暨东几分:“你说,你的儿子和夏含笑放在一起,只能让你选择一个,你会选谁呢?”
一想到这样的选择游戏,高义就觉得有意思的很。
许暨东冷哼了一声,一把拉住了高义的衣领,牙齿间迸发出慑人的痕迹:“他们俩我都要,如果你敢动他们一下,我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高义脸上划过笑意,动了动许暨东的手说道:“不过是说个玩笑罢了,何必如此当真?”
许暨东甩开了握住高义领子的手,厌恶的用手帕擦了擦:“你是开玩笑,我刚刚的话,可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高义自知无趣,吹了一记响亮的花哨,起了身:“这些话,还是以后再说罢,我讲我的案子放到许总的邮箱,还请许总好好的看看吧。”
许暨东伸手打翻了桌子上所有的文件,脸上是阴冷的吓人,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高义的公司,这半年,不要让他有一个案子!”
半年没有案子,这等于逼着高义的公司破产!高义在软性威胁他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什么下场。
夏含笑和小浩文现在是他最亲近的人,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打他们的主意!敢打,他就敢让他们付出代价!
晚上回了住所,小浩文已经让保姆接了回来。
“爸爸,你怎么没有去接妈咪。”小浩文冲到了许暨东的身侧,抱住了许暨东的大腿。
许暨东将孩子举过了头顶,问:“妈咪还没有回来吗?”
“还没有,妈咪今天加班,妈咪晚上一个人回来不安全哦,你要去接她吗?”小浩文极力推荐自己的爸爸去接自己的妈咪,两人正好可以单独相处,感情升一升温。
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多了,李止水还没有回来,许暨东交代了小浩文几句,取了车便出去了。
李止水还在so忙碌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她被方颜辛甩掉传闻越来越多的原因。副执行官最近给她和她们部门的工作明显多了多,不加班,她已经解决不了一天的工作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她不忍将孩子放在家里太久,一天没见Phoebe,她心里想的紧,也将手里的工作放了放,明天过来处理就好了。
刚出了so,平日里开路灯的街道却莫名的灭了灯,黑漆漆的一片。李止水心里奇怪,平时这条主干线是不会停电的,今天怎么所有的路灯都停了?
也没顾多想,她从包里掏出钥匙就要去停车场取车。
刚走了两步,撞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