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绿苑只是在一旁轻笑,没有再说话。
“那走吧。”白玉书也没有在意田小涛,拿着青梨令径直朝着内苑走去。
待到了门口,依旧是两名侍女,不过一旁还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壮士。出示了青梨令后,白玉书四人进入了里面表演场。四人站在门口,倒也没有多少人太在意,环视了一周,却是没有空位子了。
“诶,这人都满了啊!”这时田小涛也进来了,站在四人旁边。
“咦,这臭小子!”这时田小涛突然朝着窗边走去,走了两步又转身看向没有动的洛依四人,最后盯着白玉书。
“那个,你不敢过来吗?”只是眼睛不敢直视他。白玉书看了看他,眼神定在了窗边的人身上。然后一言未发直接走了过去。这时洛依等人才注意到窗边那张桌子只有一个人坐着,也便跟了过去。
白玉书刚到桌旁,那黑衣人也转过了身子,面具后的两人目光对视,那是细看都能让人陷进去的眼睛,相同,却又不同。
“你来了。”坐着的人声音平淡,就如和老朋友讲话一般。
“坐吧。”白玉书在那人话音还未落时就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
“诶,白—哥哥!”洛依见白玉书坐下,便喊道。
“呵呵,原来是令妹啊,几位一起坐吧,这里也没有别的位子了。”看了洛依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端起面前的酒杯静静地凝视着。
“姓龙的小子,你,你怎么进来的?”田小涛径直坐在那人旁边。
“当然是走进来的,不然还能怎么样。”那人略玩味地看了看一旁的田小涛。
“你又没有--”说着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四周,“你又没有青梨令,这么短的时间,难道,你也是--嗯?”田小涛凑到那人耳边,挑眉弄眼地说道。
那人一挥手,不过被田小涛躲了过去。
“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说完也不再看他,又盯着对面的白玉书。
这一桌子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其余人只是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一黑一白的两人,也不敢说话。
“我说--”许久,田小涛突然又凑到一旁龙烈耳边,又看了看对面的白玉书,严肃地说道:“你该,不会看上他了吧。”虽然压低了声音,那也只是相对而言,更何况是这两人,所以话音一落,一桌子的人都死死地盯着他,特别是感觉到了两股很浓的杀气。特别是对面那人,虽然感觉白玉书并不是如身边的龙烈,霸气非常,田小涛这些日子来已经习惯了他的淫威,但是却觉得现在白玉书的眼神才让他如坐针毡,恨不得立马逃离现场。
这时全场突然一顿,接着又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白玉书等人看向最前面的舞台,只见一貌美的蓝衣女子含笑站在了台上。
“让各位久等了,舒兰在此向各位客官道歉,”那台上女子说着就向着众人屈膝行礼。
“舒兰姑娘不必如此,只要等下舒兰姑娘多跳两支舞就行!”这时台下一人喊道,话音刚落,台下众人也是迎和道。那舒兰倒也不显尴尬,依旧面带笑意看着台下起哄的众人,之后两手抬起,示意大家安静。
“舒兰谢谢各位的美意,只是今日怕是不行,”此话一出台下的人又是一阵哄起。
“舒兰姑娘,我等今日来,就是为了来看姑娘的,今日姑娘却如此推脱,怕是说不过去吧。”台下一中年乡绅起身说道,看来在此地也是颇有些威望。
“舒兰也知道各位的厚爱,他日定当予以回报,不过今日却是不是舒兰当场。”说着那女子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一下四周,“我们安梨坊为了回报各位这些年来的帮助与支持,今日将会有几位城里来的姐妹为各位表演。想必大家也知道,我们这竹安县也不过是个小会场,所以我舒兰才能得众人厚爱,而今天来的几位姐妹绝对不是我能比的--”舒兰的话语还没说完,场中再次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甚至不少人已经站了起来。
那舒兰似也明白自己已经不用多说,便躬身下了台,接着一块半透明的轻纱垂落在舞台前,虽能隐约看见,却又不能一探究竟。
“今天真是赚到了,啧啧,真想不到啊!”那田小涛听到舒兰的话,也早已兴奋起来,无视了洛依几人鄙视的眼神。
不久,整个堂内开始安静下来,透过幕布,隐约能看见后面的人影。这时音乐声响了起来,幕布也被缓缓拉开,台下众人都伸长了脖子。
只见舞台中央一红衣女子背对众人,静止的舞姿而立,衣着大胆。待幕布彻底拉开后,那女子终于随着乐声轻轻动气,由手及身最后到全身。
“转过来,转过来!”这时台下已经有人喊起。
似是听从了台下人的话一般,那女子身子微转,一个侧脸朝着台下抛了一个媚眼,霎时台下惊呼不断。
“好美!”那田小涛见那女子一回眸,霎时变成了猪哥。
那女子的一个回眸确实让在场的人惊艳到了。虽说细看之下这红衣女子倒也未必胜过刚刚那舒兰多少,只是今天那舒兰上台时并未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