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带笑意的看着魏先承,“魏师兄,你也不妨去看看吧。”
那凌姓师兄频频点头,道:“好,老夫到时一定去。”
“呵呵。既然曲师弟这么说,魏某也恭敬不如从命了。”魏先承笑着应道,其实他也想知道曲清平的炼器功夫又到了何种火候。
“好!”曲清平微微颔首,“那我师徒先行一步,恭候凌师兄的大驾了!”
..。。
太清宗内,一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疯传:曲清平和魏先承定下赌约,一年后,以各自弟子代师而战,一决高下!一时间,太清宗举宗哗然!曲清平多年来从未收徒,怎么会和魏先承定下这么一个赌局?代师而战?究竟双方何人代师而战?正在人们疑惑时,又有消息传出:这场赌局,魏先承一方的出战者是他的儿子——魏谦!而曲清平一方的出战者是一个刚来宗门没多久的毛头小子——沈轩!一方是在太清宗小有名气的炼器天才,一方则是扇风添火的看火小童;一方是饱受熏陶的大师子弟,一方则是刚迈进炼器大门的垂髫少年。虽然比试是在一年之后,可是现在就胜负已分了!
然而正当不少人大摇其头时,又有消息从器部大殿翩然飞出:曲清平和魏先承在器部大殿又起冲突,魏谦扬言要挑战曲清平,被曲清平的弟子沈轩大骂其不知天高地厚,两个人对上了!而且似乎沈轩还略占上风!
不少人大吃一惊,虽然沈轩的名字早已传遍太清宗,但是没有人真正关注过他。这时,沈轩的履历又被人翻了出来:年龄刚满十岁,今年九月进入太清宗,为外门弟子;可就在入宗当日,便被曲清平带走成为其看火童子;又几日,以千锻修为对抗蜕凡中期的连晨,临战领悟举重若轻;今日在器宗大殿之上再见他时,已然突破蜕凡境。
“这小子也是个天才呀!”不少人赞叹道,“看来一年之后的比试还是有些看头的。”
就在不少人刚被勾起兴致时,又一场风暴把这场赌约吹卷的甚嚣尘上!
曲清平要在拜剑台铸灵兵啦!
这一下犹如猛浪来袭,真真正正的把所有人震撼了,灵兵!曲清平居然以铸造灵兵,在赌约刚立的情况下,铸造灵兵,这摆明了就是在向魏先承宣战!
可用铸造灵兵的方式来宣战,好大的手笔啊!
“走,走,走!快去拜剑台!铸造灵兵,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盛事,不容错过啊!”有的人呼朋唤友急忙赶向摘星峰。
更多的人则是捶胸顿足:“可恨我还不不够资格登上那五座山峰,可恨呐,可恨呐!居然错过这么场盛事!”
太清宗人纷纷而动。
...
拜剑台位于摘星峰正南,相传是太清宗第一位炼器大师铸出灵兵之地,此后,一代代太清宗炼器大师铸造灵兵,大都选在这拜剑台上,以示致敬前辈,以祈灵兵铸成的愿望。
及至今日,拜剑台已饱览了数千年沧桑,它的整体呈暗红色,呈五方形,每一角之上都立着一个硕大的兽首,依次看来,分别是虎首、龙首、龟首、凤首、麟首,以此来代表金木水火土五种最基本的炼器材料。这五颗兽首上各缚着一条青黑色的寒铁巨链,巨链的另一端捆缚在拜剑台中央一个昏黄色器炉的三足两耳上。
曲清平和沈轩一前一后的走上了拜剑台,放好材料,做好准备后,曲清平欣慰的看着沈轩,笑道:“徒儿,你今天给师傅大大的长脸啊,想不到你的嘴巴这么能说啊,哈哈!”
沈轩嘿嘿一笑:“徒儿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师傅夸奖了。”他想了想,又道:“对了,师傅,今天那位凌师伯是什么人啊?”
“他么.”曲清平稍作沉吟,敬佩道:“他可是我们太清宗的首席炼器大师,我和魏先承都不及他,便是在灵洲如此众多的炼器师中,他的炼器功夫也是在这五指之内。”
沈轩吐了吐舌头,惊叹道:“这么厉害!”
“不然你以为魏先承那个权势心极重的家伙,会乖乖的拿出我要的炼器灵材吗?”曲清平哼了声,大有深意的看了沈轩一眼,笑道:“你小子今日一句话居然把他也给拉下水,结果让魏先承吃了个亏,倒也解决了老夫一个麻烦,哈哈,妙哉,妙哉!”
“师傅见笑了,弟子当时情急,也没想这么多。”沈轩作担忧状,“但愿凌师伯待会不来找我的麻烦。”
曲清平尚未答话,忽然一道声音从拜剑台下传来:“哈哈!小子放心便是,你凌师伯气量虽然不大,可也不会找你小子的麻烦!”这时,沈轩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出现在了拜剑台上,正是之前的凌姓老者。
曲清平喜道:“凌师兄,你来啦!”
“呵呵!曲师弟你出言相邀,老夫怎敢不来。其实即便你不说,如此盛事,老夫也会舔着脸来的。”那凌姓老者赞赏的瞧了瞧沈轩,又笑道:“曲师弟找了个不错的弟子!”
“哈哈!”曲清平摸了摸下巴,心情畅快极了。
那凌姓老者看了一下炼器材料,又道:“曲师弟所选灵材尽是火属,这是要铸出一把火属灵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