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听说,曲大师炼器可能三五天就要爆炸一次,老弟你受苦啦!”
“还好吧。”沈轩尽管也觉得曲清平脾气有些怪,但对自己还算可以,辩解道:“其实,曲师傅人挺不错的,而且炼器方面在太清宗绝对是上乘。”
“这倒是不错。”钱不忧赞同道,“曲大师的炼器技艺那是没得说的,他所铸的兵器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能铸造灵兵,可了不得啦。”
“不错。”沈轩“呵呵”笑道,“说起来,钱兄还是兵器世家出身,小弟今日锻造了把铁剑,想请钱兄过过眼,指正指正,如何?”
“噢?”钱不忧目露奇光,“沈老弟还会炼器?”他想了想,又兀自点了点头,“是了,你在曲大师身旁,每日受他言传身教,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对炼器之术有所涉猎。”
“呵呵,小弟也是初学乍练。只怕不入钱兄的法眼啊。”沈轩嬉笑道。
“老弟谦虚了。”钱不忧摆了摆手,“还请老弟铁剑取来,我好观瞻一番。”
“钱兄稍等!”沈轩起身将铁剑取来,“这便是我今日所铸之剑,还请钱兄不吝赐教。”
钱不忧接过铁剑摩挲一番,笑道:“不瞒老弟说,我虽然是兵器世家出身,但是对于炼器一道真的是一窍不通,只能提些粗浅的建议,老弟毕竟是新手,这把剑火候有些不够,还有这捶打本就是去芜存菁的过程,老弟这把剑看上去光彩夺目,实际上你来看。”钱不忧指着剑身上一个个细小的斑点,认真道:“这一点一点都是铁胚中的杂质,老弟处理的可不算精细啊。而且,老弟你听!”钱不忧曲指一弹,铁剑发出“嘟”的一声,“剑器发声,以金声玉振为宜,老弟这把剑发声闷涩,离金声玉振可远是不够。”
沈轩聚精会神的听着,钱不忧说完他又凝眉思索了良久,最后恍然开口道:“钱兄果然眼力非凡,这一席话,真是让我受益匪浅。”
“呵呵,沈兄客气了。”钱不忧笑了笑,又补充道,“其实,沈兄已经算不错的,毕竟你刚接触炼器没有多长时间。日子久了,自然就熟能生巧了。再者说,老弟你在曲大师身边,只要他肯教你,用不了多久,你便能成为一名技艺精湛的炼器大师了。”
“那我就借钱兄吉言了。”沈轩抱了抱拳,“日后少不得要向钱兄讨教。”
“好说,好说。”钱不忧笑着应道,二人又叙了一会,钱不忧告知了沈轩他们几人的住处,便告辞离去。
目送着钱不忧下山,沈轩很长一段时间才摇头喟叹一声:“果然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