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杜老大似乎对江月寒的这一反应颇为自得:“嘿嘿,你没想到吧,偷天之幸,那先天高手的手札没有被烧完,被我获得。今日就当众念出来,看看我又没有说谎。”就他朗声念道:“一年前,喜得地阶功法《青罗宝卷》一部,然余已是暮年,血气枯败,苟延残喘,自知大道难期,纵有宝卷,心有余而力不足,惜哉!痛哉!”
他一字一顿的念着,沈轩等人听得真切。
江月寒气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姓江的,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杜老大仇恨的看着一脸窘迫的江月寒,心中说不出的快意。
“想不到居然会被你这个小人物算计,真是气煞我也!”江月寒被他气得胸口一阵发闷,森冷的看着杜老大。
这时就听马天峰说道:“江公子,看来这本地阶功法并非子虚乌有了,难怪姓冷的,不顾道义暗算我等,哼,早知今日,马某说什么也不会接你这趟镖的,白白的搭了这么多兄弟的性命,你真是可恶之极!”
江月寒斜睨了马天峰一眼,道:“马镖头,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为今之计,是你们和我联手,方能有一线生机。”
“不必了!”马天峰冷冷的说道:“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针对的是你,不是我们六合镖局。”这时他又说冲着冷千山道:“冷大当家的,只要你今日放我们六合镖局的人离开,我们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将此事泄露半句,如何?”
冷千山看着马天峰并未答话,这时江月寒却笑了出来:“马镖头,你好歹也是老江湖了,怎么说出这般幼稚的话来,那姓冷的摆明了就是要杀人夺宝,如果他不想走漏风声,是绝对会杀人灭口的。呵呵呵。”
马天峰也颇有江湖经验,只是今天遭人暗算,又乍闻地阶功法,一时有些乱了分寸,听江月寒这么一说,他立时知道自己失语了。
“哈哈哈,我的马大哥,你好天真呀!小弟我笑死了,哈哈哈哈。”冷千山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捧腹大笑起来:“江公子说的不错,小弟我只相信死人,所以马大哥对不住了,明年的今天小弟一定会到你的坟前,给你赔罪的,哈哈哈哈。”
马天峰闻言怒不可遏,长刀一横,道:“姓冷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乾坤朗朗,我六合镖局还有江公子遭厄之事,必会有人追查,倒时你只怕也难逃一死!”
“呵呵呵,马大哥此事你就不要想了。你们来时碰巧天公作美下了场大雨,所以如果有人追查,我就说你们碰上山洪暴发,巨石崩落,等我们赶去救援时,你们早已尸骨无存了,你猜他们还会不会追查下去。哈哈哈哈!”
“你。。你!”马天峰指着冷千山,一时说不话来。
倒是江月寒冷静下来,开口笑道:“呵呵,看来冷当家的早有准备呀。不过你真以为吃定我了吗?”忽然他从袖间取出一筒状物,对着天空一举,就见就见一个光点飞速的冲上云霄。“轰隆!”那个光点炸开,响声如雷,紧接着就见一朵青花冉冉成形,经久不散。
“呵呵,这是我江家秘制的传讯烟火,当我得到功法之初,便已谴人快马回报,如今只怕接应我的人也该到了柴山。”江月寒得意的笑道。
“可恶啊!”杜老大凄厉的喊叫着,疯狂的向江月寒扑来,“江月寒,死吧!”
从江月寒拿出烟火的一刻,冷千山就意识到了不妙,当下心一横,提着镔铁长棍就朝江月寒打去,只求能在江家来人前得到《青罗宝卷》,然后远走高飞,不到修为有成绝不显露人前。
江月寒虽然也有蜕凡中期的修为,奈何杜老大和冷千山都是蜕凡巅峰,只几个回合,他便落了下风,全靠身法精妙,苦苦支撑,疲于应付。
这时,冷千山冲着他的下盘一棍扫来,江月寒被迫只好跳起闪躲,不料杜老大又是一爪抓向他的中路,他急忙御掌抵挡。“砰!”的一声被杜老大打得倒飞出去。
“马镖头,你还不出手!”江月寒急吼道:“如果我死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你要是和帮我拖住他们,等我江家一来,决计不会亏待你的。”
置于此等险地,马天峰不无恨意的瞪了江月寒一眼,但他也明白与江月寒联手确实是最可行的办法。“赌一把了!”他当下牙一咬,横下心来。
忽然他瞥见了马绣儿,眼中闪过—丝迟疑,冲着马绣儿一招手,马绣儿伶俐的跑到马天峰跟前,紧张的唤道:“爹……”
马天峰打断她,低声道:“绣儿,你听爹说,待会儿打起来的时候,你千万不要管爹,找个时机自己先逃出去。”
“不是,不是说江家的援手就快到了吗,咱们撑一会就能得救了。我……我不走!”马绣儿坚定的摇了摇头。
“绣儿!”马天峰—双厚实的手掌拍在马绣儿肩上,“江月寒这人阴险毒辣,爹不信他。你必须走!你走了爹才不会分心。”
马绣儿噙着泪水,不住的摇头。
马天峰又道:“绣儿,你放心。你逃走后,爹也会紧接着离开的。哼,凭我的修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