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收拾完东西,便回到了家,沈氏早已把饭做好了,父子俩清洗一下便落座了。Du00.coM
沈江便对沈氏讲:“我们今天遇到妖怪了。”
沈氏闻言大惊:“什么?妖怪?!”
“你小声点。”
沈氏放低了声音问:“那你们没事吧?”
沈江挖了挖脑袋:“我们算是有惊无险吧,其实当时那怪物看了我一眼,我就觉得像被人打了一棍,就晕了过去,至于后来发生了啥事,我就不知道了。”说着,又转着头问沈轩道,“水生,你可知道是咋回事儿不?”
沈轩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叙了一遍,沈江和沈氏静静的听着,待沈轩把经过讲完,就见沈江和沈氏想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
沈轩觉得一阵窘迫,忙问:“爹娘,你们这是咋了?”
沈氏又凝视了沈轩一番,问道:“你真的是水生吗?”
沈轩心里一惊,连忙道:“娘啊,你咋问这,我当然是水生了。”
沈氏面上一松,刚要出言,就听到一阵大笑:“哈哈哈,胡说啥,当然是我们的儿子,好儿子啊。”沈江拍着大腿,面上十分得意,“不得了啊不得了,嘿嘿嘿,老子我六岁那会儿,啥也不懂,见到这场面早就吓死了,没想到我儿子六岁居然不慌不忙的救了老子一命,祖宗保佑啊!哈哈哈。”
沈氏闻言,面上顿时也灿烂起来,“我再去弄两个菜,咱们今天喝几杯。”说着便起身要去厨房。
沈江笑了笑,突然就叹了口气:“唉,可惜了今天打的鱼,全喂那个怪物了。”
沈氏道:“保住命就不错了,还贪图那些个作甚?”
沈江哈哈笑道:“也是,也是。”
这时沈轩道:“爹,其实我还留了一条,就是那条锦鲤。”
“你还留了一条?”沈江惊疑道。
沈轩站起身来出了门,过一会儿就见他费力的抱着一条赤红色的鱼走了进来。
沈江见状,不禁又大笑起来,“好家伙,俺一直想着逃命了,可就没注意到,有这么一条,这段时间就不用去冒险打鱼了。”
沈轩也是喜滋滋的。
只听沈氏说:“有啥好高兴的,这也就是你和娃命大。”说着沈氏拉着沈轩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娃呀,你记住了,贪图便宜是要吃大亏的,以后不管有啥好东西,有命在才有福享。记住了吗?”
“你娘说的在理,水生你一定要记住了。”沈江也插话说。
沈轩点头如蒜,答道:“爹娘,我晓得了。”
“你去在做俩菜,我去灌壶酒,咱今天死里逃生,值得庆贺呀。”沈江对沈氏说。
这一天,有很多渔民遇到了那条大鱼,只不过那鱼似乎没有伤人的意思,掀翻了船吃光了他们抓的鱼之后,令所有人觉得奇怪的是,那怪物好像对酒颇感兴趣,那些渔民所带的酒都被喝了个精光。落星湖出水怪了,这件事瞬间轰动了青阳镇,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的城镇波及。一时间,落星湖鱼怪的事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没人能说出它的来历,只说那鱼怪身长超过十尺,一道红色条纹从头至鱼尾,最特别的是那怪鱼的眼睛是金色的。
青阳镇以西约百十里的地界,有一城池,名叫连云城,城里有一张姓世家,在连云城已历数代,这一日,却见一中年人,急匆匆的从大门而入,快步走进内宅,在内宅偏西处有一幽静小院,其门梁有一匾额,书曰:听风院。中年男子走近小院,叩门道:“大哥,你在吗?我是震山,有事跟您说。”中年人等了少许时间,就听门里传来一段深沉的声音:“三弟,进来吧。”话音未落,张震山整理了一番衣着,便打开门走了进去,张震山走进内堂,就见一人双眼微闭,双手交叠,趺跏坐在蒲团之上,张震山揖手道:“大哥,小弟近期得知青阳镇落星湖近日出现一赤纹金眼的鱼怪,身长超过十尺,连日来掀翻渔船甚多,伤人无算……。。听这描述,我想那鱼应该是《百兽图鉴》所载的赤纹金睛鱼吧?”
“奥,有这等事,听你这么说,那鱼确实赤纹金睛鱼不错,只不过那落星湖数百年来并未有此物孕养,今次怎的就出了这么一条?”张震川疑惑道。
“暂且不说这个了,那鱼的血乃是炼制先天丹的主药,大哥困在蜕凡境也有好些年了,这次如果能得到那鱼的血,炼成先天丹,相信大哥便能破入先天了吧。”
“唉,说来愚兄惭愧,我已在蜕凡圆满停留多年,是却始终未能一窥先天,此次赤纹金睛鱼现世确是天赐良机,那鱼长过十尺,应该有蜕凡境的修为,我料定附近几个门派定会尽遣好手前去抢夺!”张震川说着忽然站了起来,“这样吧,老三你辛苦一趟,带着老五、老六他们和族中子弟前去,务必抓到这鱼。”
青阳镇以北数十里处有一白鹤门,这一日,忽见一白鹤口衔帛书落到了讲武大殿一白髯老者身边,那白髯老者接过帛书,看到落星湖怪鱼的消息,顿时欣喜道:“姚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