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龙叔听了不服气儿,他认定了那就是雷公。
结果当天傍晚上就电闪雷鸣大雨滂沱,事实证明雷公还活着。
此后,展龙叔的这笑话一下子传开,在当时那样艰难困苦的日子里,成了难得的幽默点。他自己也得了一个“死雷公”的绰号。
别人都开心了,是展龙叔闹的笑话。而他本人却因为这次笑话,再也没有开心过。
他感觉人们都是在取笑他,以至于后来很少说话了。
这会儿,展龙叔象条摆不掉的尾巴,一直跟在殷花婶身后,拖踢拖踢的进了展松叔的门,展松婶一眼看到,狠狠的瞪他:“你呀,真是没有起错名字,死雷公!我都知道了,一句话就当真啦?”
“那还不真,人嘛,说话嘛!”展龙叔拉着脸。
“那你把飞机说成是打雷的东东,是怎么一个说法?”
展龙叔低头不语,展松婶知道又戳到了他的痛处,忙改口道:“你怎么能跟一个犯人吃醋呢你!要这样的话,你老婆和展松一起走,我还不放心呢,那你和我咱们一齐去?”
展松叔过来插话:“去什么去!展龙有任务。”展松婶嘴一撇说道:“看你板着个脸,装什么严肃,还任务任务的,什么任务?”
“是这样。”展松叔面对着展龙叔。故意用后背对着自己老婆说道:“驻军要在咱村后山坳建一个什么什么站,要村里出一个人看管工地材料,你去挺合适的。”
“我?”展龙叔惊奇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面露喜色。
“干好了,人家发你工资呢。”展松叔说道。“就他那死雷公脑瓜?.”展松婶话出出半句,突然又咽了回去,红着脸看了一眼殷花婶。
展松叔道:“要的就是他的脑瓜,别人的还不稀罕呢!”
展龙叔歪打正着,若不是送上门来,展松叔无论如何也不会想起他来的,展龙叔笑了。
第二天,展松叔带着殷花婶去找魏香庭魏老板,一起到南墅去看王挺。魏老板叹气道:“别去了,现在在医院里呢,人快死了。”
“怎么?.”殷花婶一阵眩晕。
“他吞了三个须刀片自杀,真傻。”魏老板说。
诗云:孤陋寡闻自为是,笑料百出无掩饰。天生一副可爱貌,何其忍心落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