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出身都难免让人心动,但是裴骏却不能随便答应,因为他和冰莹已经有了某种默契,如果他敢在外面乱来的话,冰莹不介意让他成为事务所的一个冰雕饰品。
“就知道你是在开玩笑!”白玫笑了笑,“我知道你心里有人了,那晚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还君明珠双泪垂,只恨相逢未嫁时……”
白玫居然开始吟诗了,看来她已经喝醉了。
“啪!”
又喝了一杯酒下肚,白玫的脑袋重重的砸在了吧台上面,发出微微的鼾声,彻底醉了。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裴骏嘴角露出笑容,向酒保招招手:“小二,埋单!”
看着醉倒在吧台的白玫,酒保猥琐的笑了,他向裴骏说:“骏哥,不错啊!又放翻一个,看来你今晚上又得忙了,这妞还真不错,简直就是一个极品,嘿嘿……”
裴骏是这家酒吧的常客,里面的服务人员差不多都认识他,酒保一边和裴骏打趣,一边对白玫评头论足。
“你小子死去,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吗?”
裴骏白了酒保一眼,付了钱,这才扶着醉醺醺的白玫,摇摇晃晃的出了酒吧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