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没理由啊,手机又没招我惹我,我干嘛对人家撒气啊。
可还是不想看它,蓝蓝的外壳,有点耀眼。对,就是颜色,不顺眼。我用力将它砸在床上,它依旧好好的,我又摔了一次,还是好好的。索性我用被子把它蒙上,眼不见心不烦。国隆看见我这异常的举动,小声的问我:“你怎么了。”我大声的说:“没事儿啊,怎么了我。”国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穿上衣服,来到教室上早自习。
三分之二的同学继续睡回笼觉,三分之一的同学在自顾自的背一些历史,地理。我淡淡的看着他们。窗外的天还是阴着脸,就像班主任的脸似的,总有人欠她钱不还。
上午从宿舍去教室上课,竟然下雪了。想不到啊,没想到都三月中旬了,竟然还能下雪。雪花挺小的,下的速度很快,我停住脚步看向天空,一粒粒小雪粒打在我的脸上,有点扎,有点刺脸,但我却****的感觉挺爽。要不是毕成他们不停的拍我叫我赶快走,我可能一上午就这样享受雪的滋润了。
上午的课我谁都没和谁说话,也没人和我来说话,我想着我的心事,别人想着别人的事,这样挺好的我感觉。
放学了,我坐到窗户跟前,雪还在下,人们匆匆的用书,用衣服遮挡着向校门,向食堂跑着,动作之滑稽,就像马戏团的小丑似的。
我看到了她。静雯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颜色和地上的雪交相辉映,她在笑着,和旁边的一群她们班的朋友们,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话,她把手上的一个什么东西递给一个男的,那个男生是孙正峰。
原来他们是要去庆祝在一起的啊,旁边和她说笑的那几个女生,应该就是静雯以前和我说的那些孙正峰请的说客吧,就是他们帮孙正峰追的静雯。呵呵,挺好的啊,他们皆大欢喜啊。
可我呢,一滴东西又从眼睛中掉落了下来,接着又是一滴,又是一滴。我反应过来以后,慌忙用袖子去擦拭,偷偷看了看还在学习的一些同学有没有发现我流眼泪。还好,他们学习的挺入神的,没有注意到我。静雯,以及她男朋友孙正峰,以及孙正峰的帮手们消失在一帘一帘的雪中,只留下他们几窜不怎么能看清的脚印。
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往外流,我把双手用力的按在眼睛上,让它流不出来。确实有效果,不再流了。我瘫软在课桌上,眨巴着眼睛。心里晃过几分恨意。
回到宿舍,曹雨在给他们讲黄色笑话,他们很配合的哈哈大笑。我自顾自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继续看着窗外簌簌的雪。
吴哲寒拍了一下我说:“你听见刚才那个笑话了没,太逗了,太逗了。”我冷冷的说:“没啊。”他对着曹雨说:“快,再给志业将一遍,他没听。”曹雨对我说:“我给你讲啊,能把你笑死。从前有个人叫韩喜蛋,喜庆的喜,鸡蛋的蛋。有一天他出去了,他媳妇儿找不到他,就到韩喜蛋爸爸的住的地方去找他,他媳妇儿来到她公公这里,她公公正在洗头发,她就问:‘韩喜蛋呢?’她老公公不理她,他就又问:‘韩喜蛋呢?’老公公还是不理她,只是生气的盯着她。她又问了一遍:‘韩喜蛋呢?’他老公公生气的说:‘老子洗的是头,什么时候洗蛋了。’
哈哈哈哈,猛烈的笑声再次充斥了整个宿舍,室友们尽管已经听过一遍了,可还是哈哈大笑着,我也疯狂的笑着,我抱着肚子小,蜷起脚躺在床上笑,拍打着大腿的笑,敲击着床板的笑,这一笑竟然停不下来了。他们在笑了一会儿之后,奇怪的看着仍在笑得腰的弯了的我,我不理他们,还在笑着,脸好困啊,嘴也好麻啊,可我还是停不下来..
曹雨拍拍我的肩,我还是笑着看看,他困惑的对我说:“你,你怎么了啊?”我仍旧咧着嘴笑着和他摆摆手,说:“没事,没事,真的好好笑。”曹雨出了一口气,说:“哦,哈哈,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我仍是不停的笑着,后悔自己怎么没记一下时,看看能不能打破世界最长的笑记录。
毕成一把把我按在床上,说:“你怎么啦?说。”我看了他一眼,还是笑着,不理他。他用手捏住我抽了的脸,说:“快说,你怎么啦?”我的脸因为被他拉住,不能再笑了,终于停了下来。
宿舍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在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连桌子凳子都在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你怎么了,快说。”毕成又一次问我。
我的心又冷了下来,为什么不让我再笑呢,笑是多么舒服的事啊,笑多么痛快啊。为什么就让我停下来了呢?
我面无表情的对他们说:“静雯和孙正峰好上了。”他们本是闭着的嘴,瞬间张开了。都没有说话,我又想哭,可忍住了,让他们看见我一男子汉流眼泪,那会以后会瞧不起我的。毕成把一条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轻轻的拍了拍,曹雨和吴哲寒轻轻的叹了口气,也走到我身边。王赟也坐到我旁边,他们谁也没说话,可我是多么想让他们说话,说别的,说印度阿三,说黄色笑话,说哪个美女,说什么都行。他们还是静悄悄的不说话。
毕成先出声了,他对我说:“没关系,这不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