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惟,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鲁慧见小惟这么早回家,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忙故作镇定地接着说道,“你不是说和近峰、近逸外出办事,可能要晚回来吗?”
小惟原本心情不错,脸上噙着笑,可一看母亲脸上那一丝慌乱的神情便起了疑心。Du00.coM她下意识地朝着客厅望过去,正见一个男人走出客厅。
“这是你郭伯伯,是妈妈的朋友。今天正好闲来无事,他过来串串门。”鲁慧忙尴尬地解释起来。
不解释也就过去了,可偏偏这么一解释,小惟就已猜到了一二。
“你好,你是小惟吧。常听你妈妈提起你……”郭闲乐第一次见小惟,平日里与鲁慧交往时她也不提女儿的事,所以他并不了解小惟。他正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认识下小惟。可每每提起此事,鲁慧总好似有难言之隐一样,日子一久他也就作罢了。今天他见这女孩长的清新淡雅,看似温柔体贴讨人喜欢的样子,肯定很容易相处。他有信心一定可以和小惟好好相处。
鲁慧就推了郭闲乐一把,暗示他别往下说。郭闲乐看着鲁慧惊慌失措的表情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只能照她的意思停了下来。
小惟面色冷了下来默不作声,在旁人看来面无表情,可鲁慧知道她已有了愠色。
“都这么晚了。闲乐,你还是先回去吧。”场面一时间冷了下来,鲁慧只能匆忙打发郭闲乐离开,才能好好与小惟解释。
“是,今天太晚了。改天我请小惟和你一起吃饭。”郭闲浑然不觉小惟的疏离感甚至厌恶感,他只单纯觉得孩子怕生,多见几次情况就会改善的。
“小惟,他……”送走了郭闲乐,鲁慧忙走到客厅和小惟解释。
“什么也别说,我不想知道他是谁!”小惟紧绷着嘴唇阴着脸,可语气还是平平静静的。
鲁慧被小惟这么一顶,也有些委屈,“我知你讨厌我,可你也不能这样待我的朋友。”
“你倒说说我怎么待你朋友了?”
“你刚才是什么态度?阴着脸,连句客套话都不愿说。”
小惟冷笑一声,“关于这件事你必须习惯起来,这已经是我待他最好的态度了。”
小惟眯起眼睛,想着你既然要把话挑明,我就挑明,“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她还是平平静静的口气,甚至还坦然地坐在沙发上翻看起了报纸。
“你不同意,对吗?”鲁慧已猜到了女儿要说的话,她早就料到了会有此一遭。
“我能不同意吗?”小惟抬头直视着鲁慧,脸上满是鄙夷的神情,“你倒说说,我能不同意吗?那得有多少人说我的不是啊?”
鲁慧惊恐地望着小惟,才发现此刻的小惟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刻薄冷漠。她叹了口气,心里满是委屈,泪就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不必哭,妈妈。”小惟淡漠地望着母亲,想着她总是如此,一遇到事情就掉泪,好似别人都会在她的眼泪中心软。“我只是告诉你,我对他的态度只能如此。若他能识趣最好少在我面前出现,不然哪天惹恼了我,大家都会尴尬。”
“你这叫什么话!人家好心好意来同你示好,你不领情也罢了,反倒这么说。再怎么说他是我的朋友,你不尊重他就是不尊重我!”鲁慧怒吼道。
小惟全然不在意鲁慧的怒吼,咬着白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丑话说在前,叫他收起这份伪善的讨好。我最厌恶的不过就是这类人罢了。”
鲁慧知道小惟的脾气已经忍到了极点,若再说下去她就会爆发出来,可鲁慧见着自己女儿对待自己如此刻薄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忍得住!“难道这就是一个女儿应该说的话吗?”
“什么叫应不应该?”见鲁慧摆起了做母亲的姿态,小惟顿时反感起来,爸爸从不会用父亲的威严去制止小惟所要说的话,他们一直就是平心静气地交谈抒发心中所感,从来没有什么该不该!
一想到父亲,小惟更是难抑心中的气愤,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觉得我不应该说这话对吗?好,我就让你知道我应该说什么!才不过几年,父亲走了才几年?你就找新欢了?我还以为你们当初私奔多么伟大呢!我还以为你和爸爸之间的爱情有多么了不起?原来也不过如此!”
小惟本不想说出口,她知道她的话伤人,可却没忍住。
“你……”鲁慧想抬手打小惟,小惟早就料到了,偏偏就刻意抬头迎着脸让鲁慧打。鲁慧见状想想连志文都没有打过女儿,她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打女儿?她怎么能落得这么个名声!
隔了好半天,鲁慧才满面泪水地说,“好,你滚!这房子是你父亲留给我的,你给我滚!”
被鲁慧这么一说,小惟反倒平静下来,丝毫不迟疑。“好!我给你们让地方!”说罢小惟就摔门而出。
小惟跑出了家门,才知天色已暗。“要下雨了呢!”望着灰暗没有一丝色彩的天空,小惟嘴角竟然有了一丝笑意。也许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