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瞅准了一个机会,向后跳出,避开了那些如同游丝般的红色剑气。
“慢着!”楚恒赶在那个白衣少女动手之前大声喝道,“我有话说!”
白衣少女看着他顺势一摆手,漫天的红色游丝瞬间一敛,再次幻化为了手中的那把长剑。“我不要听你废话,我只要你交出道篇!再向我跪地求饶,或许我能饶了你的语言冒犯之罪。”
楚恒叹了一口气道,“姑娘,你确实找错人了,我只是个种地的农民。根本就不没有道篇。不过,你说的道篇,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是昨夜在函谷关有位道家大能,以道德真经之中的道篇赠予了一位少年英才。你肯定是认错了,我哪里会是那个人。你看我急匆匆地向函谷关赶,也就是想去凑个热闹,碰碰运气。”
“狡辩!”那个白衣少女脸上如同寒霜,厉声喝道,“你再狡辩也没有用,我就知道是你!”
“难道你认识我?我们以前没见过吧?既然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位得到道篇的少年。”楚恒满脸委屈地叫道。
白衣少女冷冷一笑,“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昨天我确实没有看清那个人,但是我这青麟骑兽却不会认错。这骑兽对气味十分敏锐,我骑着它一路追踪而来,却在你的面前停下。你怎么解释?怎么样,难道你还想狡辩么?”
看着白衣少女那匹四蹄青麟的骑兽,楚恒心里忍不住一阵懊恼。想不到自己耍诡计避开了这么多厉害的修者,最终却让一头畜生给闻出来了。但是他表面上却一脸无辜,高声地喊起了屈。
“我是妹子,你怎么能这样?你这匹瘟马只是在我面前停下了而已,它能开口说话么?它说是明明白白告诉你,我身上有道篇了么?”楚恒瞪着眼道。“也许它只是跑累了,想歇歇脚呢?我问你,如果你找不到那个身怀道篇的少年,难道要一直让这畜生跑下去?即使你找不到那个人,马跑累了,也是要停下的吧。难道它一停下,你就怀疑它的边上有那个少年?”
“这……”那个白衣少女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哪,我们再举个例子,你骑着它跑,结果没找到你要找的人。你自然要回家吧?你一回家,马也停住了。你们家马夫刚想上来牵马,就被你抓住了,理由是——马为什么在你面前停住了,难道你身上有旷世绝学道篇?”楚恒耸耸肩道,“这也太可笑了吧?”
“我不管!反正青麟在你面前停下肯定有什么原因!”那个白衣少女恼羞成怒了。
“我能解释原因。”楚恒一本正经地道,“你看着啊。”他缓缓地走到了那匹神骏的青麟骑兽身边,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些东西喂马。那青麟骑兽嗅了嗅他手中的东西,居然很配合地吃了。
“喂!你!你干什么呢?你喂它吃什么了?”白衣少女大喝道。
“炒豆子。”楚恒叹了口气道,“我今天带的干粮。你这马跟你跑了这么远的路,也没喂过。畜生就是畜生,它闻到我身上的炒豆子味道,所以不想走了。所以才在我面前停下了。这个原因,你觉得怎么样啊?”
“这……”白衣少女有点傻眼了,不过她依然不想这样就算了,瞪着楚恒道,“你这人诡计多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还不信?那就没办法了。”楚恒伸手就开始解衣服扣子,“既然你不信,我也豁出去牺牲一把。咱们来个肉帛相见,脱光了给你看。还是儒家说得好,君子坦蛋蛋,小人藏唧唧。我要是藏着掖着,倒显得不够光明磊落。好!我今天也君子一把!你看好了哦,别眨眼,别到时候说没看清,又让我脱第二遍。”
“哎!你要干嘛!”那个白衣少女被楚恒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去。“谁要看你,恶心死啦,快穿起来!”
“不行!我虽然是个庄稼人,但也会两手庄稼把式,也总算读过一些书。不就坦个蛋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来来,看看!”楚恒恶作剧般地高喊,他当然没有脱衣服,只是在那里捧着肚子暗笑:小娘们,敢跟我玩?
白衣少女已经扔掉了手里的剑,双手捂着脸,在那里跺脚发怒。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她实在有点缺乏转身的勇气。毕竟还是个少不经事的女孩,哪里会想到楚恒根本是在耍诈。
等了半天,发现身后没有声音,她又疑惑地道,“喂!你穿起来了没有?”
“我不想穿了。”楚恒伤感地道,“你看不看是你的事,但是我毕竟是脱了。我堂堂男子汉,在一个女人面前脱光了,这让我情何以堪,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你!”白衣少女急道,“你先把衣服穿起来再说啊。”
“就不穿。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我竟然在一个女子的威逼之下,被迫脱光了。我悔啊!我恨啊!我不想做人了啊!”楚恒坐在地上,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炒豆子,一边慢悠悠地吃着,一边摇头晃脑地道。他摆明了就是欺负这个白衣少女不敢转身。
白衣少女简直快急疯了,这么碰上了这么个奇葩。听他的意思,好像是自己拿剑逼他脱衣服的。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有点像是这么一回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