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后,第二天刚刚醒来,那章安红着眼睛,额头一片熬夜的油性,对着通讯员道,“三号阵地进行深挖作业,挖出来一条三尺宽的兵道,直接潜入最深层的深渊断面,在深渊断面上进行索道作业,务必今晚做好一切工事。”
通讯员看着章安,章安的脸色非常难看,一夜没有睡觉,章安是个合格的指挥官,足够的考虑到了所有的优势和劣势,这低矮地方的山头不算高,山峦只是重叠的比较厉害,不过好在都是一些松软的土质山峦,并没有挖掘方面的太大难度,与其炮火满负荷的覆盖炸出来一条路途,那些自己带来的弹药恐怕也会消耗一光,再是遇到别的情况自己就难看了,别指望领袖能给自己空投补给,他不发动空军空袭自己就已经烧高香了,只能用最土的人工作业的方式,挖掘出一条山道,直接到达那长平战场的深渊边缘,再利用索道作业,全部兵人下深渊找双龙玉佩。
通讯员有些迟疑,“司令员,要不您先去休息一会,这么作业应该不会有什么难度,有两位副参谋长前往督战就可以了……”
章安通红的眼睛,迟滞的点点头,也是,自己都已经把命令说的这么清楚了,章安对于自己手下的那几个智囊还是有自信的,虽说他们比不上毒秀才那样的善谋诡诈,但是也算是一流的指挥官了。
章安点头,一边朝着休息室里走去,“若是有特殊情况务必要第十一时间叫醒我,这个工程作业今天必须完成,我们的时间应该不多了,我估测,再有一星期,帝都的事情就会水落石出,领袖腾出来手了,一定会大力介入的。”
章安去休息了,通讯员赶忙的翻开电话通报命令。
“张参谋长、李参谋长,司令最新命令,是否方便接收?”
“可以。”
“可以。”
通讯员清晰报告,“司令下达命令,沿着三号阵地线路,挖掘一条三尺宽的兵道,务必要在今晚之前打通山峦,到达深渊临界点。”
电话的另外一边,是一阵的迟疑,不过很快的是两声服从命令的声音。
通讯员电话放了下来,眼神溜过章安刚刚站着的地方,还有章安手里笔划过的地图,通讯员的眼里一丝狠光划过,他的右手翻开,一道不为人眼发现的白光闪烁,却是下一刻通讯员的手好似风水不动的收回了口袋。
一切都是电光火石之中,通讯员走了出去。
……
秃脑袋的那个给章安出主意的指挥官坐在阵地前方,背后撑着一个军用帐篷,乐呵呵的看着前边的兵工在挖土作业。
他身边是那瘦子参谋,两人也是上次对拼出主意的家伙,那瘦子歪着嘴,却是念叨,“我记得秀才在的时候,活儿一直都轮不到我们。”
那秃脑袋的张参谋嘿嘿笑了,“别说轮不到我们,就是司令想也想不到我们,这秀才离开的时候就是好啊,他一离开,我们顿时就成了核心。”
“不过,他还是会回来的啊!”那瘦子仰着脸一副惆怅,“秀才此人生存意识之强,简直是超越了人的极限,他一定会活着回来的,而司令对他的信任甚至比领袖的亲儿子还亲,我们也不能造假,他一回来,我们就成了干货。”
张参谋看着那瘦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神秘之极,“你认为秀才现在还活着吗?”
那瘦子有些膛目结舌,道,“如何不能活着?”
张参谋凑了过去,巴掌贴着耳朵,轻轻的念叨,“秀才极有可能已经死了,我听司令身边的通讯员讲,秀才的纳米间谍脉络器失效了,那玩意咱整个军区只有司令和秀才又,秀才极有可能是死了,纳米脉络器是利用人体生物能源为动力的,只要在人体上吸收人体热量就可以不间断的工作,传递出情报,但是秀才的那个已经失效了,这玩意只要在死人身上超过十五个小时就会失去功效,秀才回不来了,我们好好尽力,未免不可以把雷奎做掉……”
瘦子的脸色一片赤色,有些痴狂,“你说的是真的?”
张参谋摇头,“不确定,我只是很大可能的推测到秀才挂掉了,他这人藏得太深了,民间能术更是掌握的不少,要杀他太难了……”
却是就在俩参谋窃窃私语的时候,前方的那挖土作业地方,一处工程事故发生了。
一台挖土作业的多功能工程车辆,却是一不小心在一处松软土质上作业,陷了下去,不能再工作了。
这次章安出逃,只带了这么一辆特殊车辆,一旦瘫痪了,无异于挖土作业效率降低了十倍,而且面前那七八米高的山峦都是成年的风沙泥土堆积,异物多,人力很难挖破,更何况本来道路只有一个工程车的宽度,一下子也不能铺开太多的人力。
当一众的士兵把那车子从沟壑里挖出来,却是多挖出来了一方异物!
那车子挖出来后,沟壑的底部,多出了一块巨石青碑。
青石碑被那一众的士兵摩擦干净,表面露出来了一道道秘密繁冗的纹路,好像是蟠龙的纹路,又好像是怪鸟的纹路,一道道纹路把那足足快有十米之长的青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