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两边,司马笑林的眼里除了忌惮还是忌惮,根本没了别的法子面对这样的人,本尊肉体的苏子,根本就是无敌的代名词,这样的人除了小天几个能匹敌外,世间已经无解。
话语说是此,但却是司马笑林不想这么简单的放弃,这样的放弃对于自己死去的兄弟无法交代的,那么,该怎么做?
小白脸看着楚天歌,想让楚天歌出头,但事实上楚天歌却是直接摇头在后,巨阙不住的颤抖战栗里,楚天歌是不乐意出这个头,就在司马笑林和楚天歌彼此对视的时候,却是对面的河流上那条白船缓缓的超前荡漾而来,站在船头的苏子开口了。
“老夫设下酒宴,想请十三个人赴宴,你,算一个!”
此话语刚刚落下,河流上一股诡异的旋风吹起,只把那小白脸司马笑林吹的飞上了天,“救我!”
小白脸也算是反应机敏,直接抓住了旁边楚天歌的衣角,这么一拖拉,楚某人也是被拖了上天,唯独雷公脸一直在下边瞎了眼,这苏子要做什么?
“救我啊!”小白脸的身子被直接扯的更远了,遥遥的在小船的上空悬浮了一下,那苏子扬起手,一把手就捉住了小白脸的衣襟,半空中的楚天歌,有些狼狈,刚刚的那力量来去无从,根本无法琢磨,而对方这苏子收手也快,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把司马笑林桌在了手里,琴棋已定了,自己毫无优势可言。
“小辈!”那苏子看着楚天歌,傲然站在船首之上,威风烈烈,“起初我也想请你去赴宴的,只是另有其他原因,只要作罢,此间事情,我奉劝你莫要插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白色的船只诡异的逆流而上,载着那司马笑林和苏子越来越远去,直到身影不见。
雷公脸有些土头土脑,自己的政委被人拘谨走了,雷公脸儿团长看着楚天歌,有些踌躇,“这可如何是好,笑林被捉走了,我们的计划就无法进行了。”
楚天歌头疼万分,手掌朝着雷公脸儿挥了挥,道一声,“我有要事,离开一会,什么事情都等之后再说吧!”
说完这句话,楚某人就急急的遁走了,他的额头上,一发绿色的木芽从肉里生了出来,楚天歌一脸衰相,自己差点忘了自己身体里藏着一个老树妖呢,千万年的老树妖啊。
楚某人急急找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四周再无人烟,只感到自己脑门上生疼生疼,而一发绿色的木芽从肉里慢慢的生长出来,疼痛的楚天歌都说不出话来了。
楚天歌脸色很差劲,一个梗塞的声音从他的口里慢慢吐出,那声音,那腔调,像极了那个老树妖,“想不到啊,人界里有这么样的神奇存在,岁月不朽的伟大存在,就算是在我那里也没有人可以做到这些,才刚刚来这里几日的时间,就遇到岁月不朽的伟大,小子,小子,你要先谢谢我,若不是我刚刚在那时候放出来了一些气息,恐怕你早就被那人捉走了!”
说到这里,楚天歌也是愣了下,的确刚刚苏子发难的时候,以自己的实力根本奈何不了,苏子也是坦言,本来也是要请走自己的,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把自己留下来了。
现在看来,除了这个老树妖,没别的原因了。
“谢了!”楚天歌额头上满是冷汗对着老树妖汗颜的说了一声谢谢。
楚天歌的额头上一点点绿色的光辉在浮现,那抹绿色吧楚天歌弄的全身都是湿漉漉,酸痛无比,肉里长出来一棵植物,恐怕在没有比这个更加残酷的现实了。
“小子!”楚某人张开嘴,发出来的却是老树妖的声音,“现在我法发力,你运转一部分我的本性力量,沿着河流的上游上去,源头的地方,一定藏着那个岁月不朽的伟大存在,我要他的身体,我要他的肉体!那个岁月不朽的伟大肉体,一定要得到!”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楚某人只感觉脑门嗡嗡直响,好久才汗颜道,“那人我可不是对手,您能不能换个别的人去追?还有他可以一把手干掉五个天榜存在,我的这身本事距离天榜还有好远的距离,他一把手可以拍死五个我,青木大人,暂别任性好不好……”
“小辈,休要胡说,速速驱动身体前往,误了那肉体的时间,本尊若是没有收获,势必拿你的肉体折磨一万遍!!”|
“小辈,不要猜忌了,既然妖木我栖身在你的身上,自然不会让你死去的,你死了我也是毫无去处,现在这个时候,我们除了同患难共甘苦的朝着那岁月不灭的伟大肉体进发,我们已经别无去处了,听某一句话,现在就出发,只要得到那具肉体,我立刻从你身上离开,顺带带给你一份大大的机缘……”
威胁加利诱的,楚某人坚决咬紧牙关,不妥协,不承认,不认同。
楚某人是真的不想去惹那苏子的忌讳,尤其是这个时间点儿上,楚某人发现自己居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却是不由自主的朝着前边慢慢的朝着河流的方向走了过去,扑通一声里,楚某人落入了河流,直直的本着上游游了过去。
对岸的雷公脸儿,有点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司马笑林才被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