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于野,其血玄黄,龙战于空,四柱崩塌,凤翱九霄,声音若鸣……
长长的野上,黎明前的最后黑暗,楚天歌背着巨阙一步一步,无数靠近楚天歌三步之内的婴尸鬼全部崩碎,好像这一刻楚天歌成为了一个意念,一个神的意念,披靡的剑气风寒之后,更是犀利如秋风,扫落叶之势直接把周围的尸鬼撕裂成一蓬蓬血肉。
指挥室内的幽灵儿脸色惨白无比,她的处境很困难了,所有的炮火不再防守,没有有效的火力控制,自爆战车已经阻挡不住了那沉沉辗压而来的巨大尸球,快有三层楼直径的肉球,颤巍巍的滚动在士兵和那婴鬼的上面,不断的滚动着,朝着最后的炮火阵地辗压了过来。
幽灵儿的眼里有些发凉,该如何办?如何办?现在撤回来那些攻势吗?不行了,指挥所的前边本来是一个凹坑,那地方可以设防,也算是一个小关隘,过了那个关隘就真的没有防守地方了,幽灵儿命令,“关闭所有同道入口!”
指挥所本就是依着一方山丘建立的半固定工事,这么一来,确实是有些效果,但是这样无异于自尽于囚笼,一旦外边的战事吃紧,或者有怪物突入,这番命令等于自杀。
“指挥官!请速速离开,指挥所马上废墟了!”几个警卫女兵试图把幽灵儿劝走,但是毫无效用,防御所的工事还是慢慢的闭合了,所有人站在了那,以女兵居多,幽灵儿举着望远镜看着好像天灾一样的尸球,火苗烧了上去,只是更多的黑色的尸油从天而下,把那些火苗抵消,什么效果都没有。
“呜呜矻矻——”破碎的声音从指挥所的左脚响起,轰的一声,终于指挥所还是没有坚持住,一个满嘴獠牙的小小婴尸,从缝隙里,探出了脑袋,空洞大大的眼睛,流着血的上半身,好像鱼儿猫鼬一样,拼命的朝着指挥所里面挤了过来。
幽灵儿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没有后退,反而是拽出了自己的指挥刀,泛着白色光芒的指挥刀,朝着那小小鬼婴的尸体上劈了下去。
刺啦一声,黑色的血溅在白皙的俏脸上,幽灵儿捂着胸口,却是脚下踉跄,自己的指挥刀别在了那尸体上,如何也拔不出来了。
指挥刀,毕竟只是样子货,作秀的玩具罢了,要是劈砍指不定还不如一发犀利的杀猪刀来劲儿,幽灵儿看着那被扎着指挥刀的鬼婴,挣扎着张大了嘴巴,满嘴黑色的獠牙,黑血从它的嘴里喷了出来,那鬼物,在地上翻滚了好久,却是终于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指挥所里,更多的女兵吓得脸色发白一动不动,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唯幽灵儿举着一个凳子,看着那指挥所的破口,随时准备的轰杀,绝对不能让再进来鬼物了。
“丝丝——”一股黑夜里的喘息声音,咚咚咚的脚步声,带着心脏的跳动声音,只感觉这指挥所隐隐一颤,那破口的地方,却是狠狠的一颤,伴随着黑气潺潺,一股腥臭的气味,一个细长的手臂从那破口地方探了出来。
“滚——”幽灵儿大着胆子,双手挥舞着椅子,砸了过去。
椅子撞在上去,那腐烂的手臂反而一折,直接握住了,一股巨力传出,幽灵儿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了控制,幽灵儿的身体半空中被生硬的砸在了墙上,那椅子却是被握成了粉末,腐烂了的手臂上,流淌着黑色的尸血,慢慢的掏着地板地面,试图把这个洞口越来越扒大。
该怎么办?
就这样等着被冲进来的鬼物全部的咬死吗?
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黑夜里滴滴答答的做作声音,还有那腐烂的手臂气味,幽灵儿胸前双峰跳跃,慢一口急一口的呼吸着,幽灵儿的右臂骨折了,左腿也是扭了,根本没有力气去反抗了,但是,还没有到最后。
幽灵儿的嘴角流淌着血,声音平静,对着周围的女兵轻轻声音,“姐妹们,对不住了,光荣弹下,大家还是做好姐妹……”
熟悉的红色光荣弹,光荣之后再无命,这是军人的荣誉,幽灵儿手里拽住了拉环,只要拽动这个指挥所就会灰飞烟灭,什么都不存在了。
幽灵儿的眼里有些绝望,但是这绝望还没有到极限,就是轻飘飘的话语,把所有阴云就击碎了,击的粉碎。
指挥所的一面墙,直直的倒下去了,真的完整的整面墙壁轰的一声坍塌了下去,整个墙面就好像是豆腐块一样,那样的整齐,那样的安安静静的倒下去,墙后面,一个军人模样的人,好似一团恶魔的影子,他站在那,背后却多了一对迷雾一样的翅膀。
“好久不见。”却是那黑影如魅魔一样疯狂的旋转着,一把手把幽灵儿抱入了怀里,面对胸部的沉闷压抑,幽灵儿终于看清楚这个抱紧了自己的男子。
白的没有一丝血的脸庞,朱红色的嘴唇勾勒着,一对散月对眉英武如昔,这不是那秦征还能是谁!只是秦征的眼里多出了红色的双瞳,就好像是吸血鬼一样的双眼,他嘴唇下是一对白森森的獠牙。
“放开我!”幽灵儿尽量的想要摆脱,只可惜秦征怎么可能,大手一拉,就把幽灵儿拽入了怀里,“你是我那没良心爹亲点的媳妇,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