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台中心,却是那邋遢老道慢慢的折身了,对着那对面的鬼面人抱了抱拳,“不管如何,贫道还是要谢谢天榜诸位的高看,只是我心不在天榜……”
那鬼面重楼接道,“世界上从来没有谈不妥的生意,谈不妥的原因只有一个,我们出的价不够高,这六位,都不行,换做天道如何?”
那邋遢老道的眼里有些发愣,但是更快的他是把身边的六个宝贝直接推到了一边,转身就要离去,而离开的时候,鬼面重楼身影如幻,飞散出漫天鬼脸,哈哈大笑的鬼面几乎把整个天空染得鬼影如梭,而就在这时候,却是四周无数的幻光,飞起,天空中十六盏气死风灯碎掉了一盏,夜风里,那气死风灯慢悠悠的飘了下来,把在场诸位的眼光都吸引住了。
怎么了?为何会有灯熄灭?谁做的?不知道这里是天榜在召开盛会吗?
一扇门,一扇白色的门户,慢慢的在天空中浮现,那就好像是一弯明月,如此的明亮,如此的明媚,却是美妙如斯,那黑色的夜下,门户里一道道光影如梭的飞影飘渺而临,那影子绰绰约约,他站在门户里,整个人好似一个光晕,风一吹就会消散。
八卦台周围仿佛静止住了,一切人却是说话声音都说不出,而台子周围,无数流光遁灭,一道道鬼面白衣天榜成员好似天神下凡,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他们或许是一直在台下围观,或许从未想过出头,他们一直都在看,只是等着,等着机会,只是这机会如此的让人难以相信。
来者之中,包括了刚刚离开的星斗散人,星斗散人满脸发金,气息不稳,他手里扶着自己的徒弟,却是眼神慌乱无比,就好像是遇到了自己克星那样的惶恐,这在白石的眼里放佛是极端震惊,什么样的存在能够让自己的师傅如此惶恐?是那好似光晕一样的人吗?
只听到那门户里,却是一声沧桑沉淀,“苏子是我,你要找的可是我?”
那门户里如此声音,直叫周围八卦台周围浮起来了足足快有一丈的气浪,而那邋遢老道全身几乎被卷上了天穹,他站直了身躯直勾勾的盯着门户里的人,不卑不亢,“苏子远行八千里,天下谁人不识君……”
门户里,悠悠岁岁声音,“当年老夫蠲写了一封奇书,给了红衣,红衣看不懂就给了自己的妖灵,后来被重楼偶获,今时是我,今时是你,你我有缘,可否愿意接替天道一职?”
此言一出,却是台上的那些未被禁锢的天榜高人齐齐一愣,齐声道,“苏子在上,却是天道还未陨落,如何重置天道?”
那门户里,恍惚神影,模模糊糊的光晕里,天榜没有人敢去揣测这位究竟是天榜第一还是第二,但是无论第一的帝位还是第二的皇位,那都是超越天道的存在。
相比较天道,对于这位从未谋面甚至是第一次耳闻名字的苏子,诸位更是畏惧,这种实力,已经超出了凡人的手段了,却是那门户里,苏子声音沧桑,“天道已经放弃了天之职守,与社稷为敌,作为天道名存实亡,故立下新天道,是为正日之事,诸位可有不服?”
此言一出,八卦台上足足五十多个天榜成员却是各个身子颤抖,这话语说的再是明显不过了,苏子出面,这个曾经的天榜第一或者第二的高手出面了,他可是曾经帮衬了红衣侯的存在,他的年龄恐怕已经是妖精级别的了,他此刻直接和当代天道掰折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天道开始挑战这位苏子了!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所有人都在臆测,天道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强大的人,导致了苏子急着出门吧天道给换掉,直接立一个邋遢的老道士当天道,当这个天榜实权高手组织的掌门,这种威胁,谁能威胁了苏子,那可是曾经点悟过红衣侯的存在。
一瞬间压力莫名的大了起来,每个人都是在沉沉的呼吸着,等着回答,等着回话,等着是不是有个人可以开口给出一个答案,面对站队问题,从来都是一步错身死的结局,苏子出面撤掉天道,对于天榜诸位而言,这是很特殊的情况,天榜里天道的选任从来都不是第一第二这样人可以左右的,每一代天道都是上代天道选择的,他们之间独成系统,却是第一第二好似系统外的人一般,这时候,严格上说,是越权了,苏子虽说修为无敌,但是他在理这个字儿上错了,他越界了,手太长了,规矩被破坏了。
能在天榜混的,无一不是站队高手,谁也看出来了,这时候的苏子已经摊牌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掰掉天道,还要自己这些人拉上去给天道施压,天道做了什么?让苏子如此愤怒不惜亲自出面……
却是就在这时候,那站在台面上的邋遢老道站直了身子,眼里无惧,他的身边鬼面重楼也是笑了,哈哈大笑里那重楼鬼面人居然把面具给卸了下来,一张沧桑的老脸,如此熟悉的眼睛,这不是冷校长,还能是谁?
冷大校长却是扬起旁边邋遢老道的衣服,那邋遢老道的身上灰色衣袍飞起来了,一尘不染的仙气老道直直的站在那,这老道,眉毛若白鹰,嘴角冷笑,除了那刘爷,还能是谁?
场面有些大乱了,不管是台上马上就要抉择的天榜高手,还是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