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临时军帐里,秦家父子还在对峙,秦伤端着一杯水一边喝一边打量着秦征,而秦征却是被五花大绑捆在了中间的柱子上,也没多少虐待,但是双眼里除了不服还是不服。
细细一看的时候,你会发现秦征的双肩百汇穴地方,扎了两根细细的银针,秦征哼哼的嚷着,试图把这银针给卦拉下来,但是一直没成功。
却就是在这时候,掌门打开了。
一身军装的幽灵儿,站在秦伤面前,手里抱着一叠报告,却是慢慢念叨,“最新情报,水无邪叛变,他杀害了超过三十个大校,将十五万军队中层军官全部击杀,军部恢复正常至少需要三天时间,要求我们三天之内做好保卫工作,驱散所有居心莫测的外部势力。”
秦伤听着,却径直的看着对面,对面的台柱子上,绑着自己的亲儿子秦征,秦伤看着那秦征,指着窈窕的幽灵儿,发令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个事情过后,就和幽灵儿结婚吧,我已经和她父亲打过招呼了,找一个军部内部的人结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哪怕是对你以后的军中作为也是很有帮助的。”
“是么?”秦征好像斯毫不领情,“我最讨厌的就是你吧你的意志强加给我,你知道么,我最是讨厌别人给我强加的东西,包括爱情。”
秦伤不以为然,反而一边的幽灵儿,美目看了一眼秦征,道,“属下先行告退。”
“下去吧。”秦伤道了一句,抖擞的苍老身躯笔直的站在那,手指握得噼噼啪啪,待那幽灵儿离开了屋子,却是秦伤喝出一声,“警卫员,把团长请过来!”
秦征看着秦伤,儿子看老爹,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一边对着秦伤念叨,“你赢不了的,我太清楚小天的脾性了,他想做的事情,任谁也拦不住,就算是你请八个团长,也是当菜的料。”
秦伤一摆手,出来了三个警卫员,把秦征一扛就走了出去,秦伤是走了,进来了一个独眼军官。
说他是军官,更不如说他是老汉,他皮肤非常粗糙,脸面上老人斑也是密密麻麻,这样的尊容无不在表明这他的年龄足够大了,或许过补了多少年他就得住棺材了。这是个独眼龙,黑色的皮革裹着右眼,唯独留下了一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渗渗的眼光子,眼珠直勾勾的盯着秦伤,帐篷里的气温一下子下降了好多。
秦伤把所有人赶了出去,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那老汉的对面秦伤正面老汉,没给那老汉好脸色,秦伤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行了,想单干,和我合作不好么老九?”
那老汉唯一的一只眼里露出了一些光痕,声音平静,“我不知道和你合作会不会上次一模一样,我的好多兄弟给我说,宁肯老死也不会和你合作了。”
“哈哈哈”那秦伤笑着,伸出手指弹了弹,“你太谨慎了,老九,扪心自问我骗过你吗?我骗过你手下的那群兄弟吗?”
独眼龙老九,眼中毫无表情,发出了狼一样的蓝色光芒,“你有话就直说,秦伤你个墙头草,我不想和你呆太多时间,不要磨磨唧唧了。”
老九的话语里充斥着一道道狠辣,但是秦伤对于老九却是什么也做不出来。
老九在军中的位置非常奇特,他好像是一只奇军,不受任何人的指挥,但是他本人也有着非常之大的权力,老九可以在各大军区里挑选已经年老的战斗英雄吸收入他的队伍,他的团队,把这些年老的一级战斗英雄训练成真正的万法不侵之人,他们绝对万法不侵,手持火枪就可以和宗师战斗,老九的属下最是强大,虽说是肉体凡胎,但是每一个出列都是可以独斗一个宗师的能力,哪怕是从不世出的超级强者天人,遇到老九的一团人,也得让出锋芒,不敢与之战斗。
所以老九一直都是一种自我意识为宗旨的军队,所有的团里人只听老九,而老九只遵从自己的意志,你军中大佬想要让我做事,只能合作,而不是指挥命令,没有人可以骑在老九的脖子上拉屎,包括领袖。
秦伤没有再去拖延了,手指叩着椅子,坚定不移,“我要你进墓穴里,把小天和那灵守卫的晋级毁掉!他们胜出的几率太高了,我不能让第二个威胁龙国的人出现!”
“威胁龙国?”独眼老九笑了,他睁大了那只独眼,声音发散,“是威胁领袖吧,你真是一个好的走狗,为了领袖不惜破坏规则,破坏这个长平战场的规则,这里的东西,上代领袖就已经交代过了,谁有本事谁去拿,现任领袖不行,你这个做狗的就想着把所有人搁在外边,真是忠心哈。”
火辣辣的讥讽,秦伤的脸也是发烫,独眼老九说话一只不怎么好听,尤其是这个时候自己去求他,这样的回答让秦伤有种拿枪崩了这个老家伙的想法。
但是这想法想想就算了,无数个人想过一枪子儿把老家伙崩了,但是毫无疑问的是,每一个人在举枪之前就被这个老家伙一招必杀了。
秦伤想了想,还是摆手,道,“你走吧,只希望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情,这是我退役之前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独眼老九,阴狠的笑了,“我会努力不插手的,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