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木匠和那喜老头儿一人举着一根香烛,谁也不乐意谁先走,反正我离开不了,你也别想,俩人都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
话说且是这个点儿正准的时候,那洞口的远处,却是这个点儿的时候,那洞口的深处,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爬了起来,喜老头儿和木匠人一起瞪大了眼睛,逃回来的人,身影好似熟悉,偷偷摸摸匍匐在地,那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喜老头儿和那木匠人却是看到那抹人影齐齐一声怒喝,“贼子,纳命来!”
来者是谁,马云才马兄弟是也,马兄弟这次来的太不容易了,真是的却是被那瞎子吊打了一顿之后,直接现在半条命没了,一趴一爬里,闯了回来,念叨着心想赶紧逃出去,这瞎子可是皇陵守卫者,大清朝在的时候,这厮还有个名号官位,那官位不是阳间的官,是阴间的官,全名为阴司灵官,却是长官天下所有非阳之类,权力大到摸天边啊,什么摸金校尉,什么盗墓魁法,见到这位都是矮三节儿,别的不提,这位有阴官在身,阳朝命位,自有国运在体,一行一动都是国之楷体,谁敢违抗,就算是你真的很厉害,遇到这位也得绕着走,他就是官,官就是天,人别作死,莫要难为天,自然不要难为官。
有人说,大清朝不是没了吗?那人理论上就是个废物了吧!只能说少年你太天真了,你见过哪一个退休的大官是平头百姓的?更何况那阴司令本来就是和地下的阴煞打交道的,什么异能方士天下奇能,传承部落更是认识的少不了,有人说,他见过真正的阴间地府鬼隶,也有人说,阴司却是少有可以阳魄入阴曹地府不被拘拿的人,他的名字里在生死薄上被勾掉了半个……
无论说什么,那瞎子就是这么让马云才颤抖,尤其是瞎子说出了那些曾经的事情,一些马云才拼命才忘记的事情,一时间幡然上了头上,怎么也是忘不掉,马云才看着面前突入其来的俩人,脚下一晃,马云才可不是孬种,勉勉强强也算得上马家之后,马云才一个地扫腿,三百六十度大回旋,却是把喜老头儿给扫飞了,另外一边木匠人折身居然半空撤走了自己的攻势,这不得不说,是马云才身手好。
一招见高低,这时候喜老头儿和那木匠却是彼此对视,很快的俩人就统一了意见,只看到两人朝着相互地方走了一步,各个手里拿着手心里的香烛,严密的盯着马云才。
马云才有些懊恼,这俩老货,一见面就是捶自己,是不是你们看着比你们弱的都是这么激动啊,老子刚刚才被灵官削了一顿,现如今又被你们给下手子,凭什么总是我挨打,这世道还讲不讲道理了!
马云才飞起一脚,直接抡起了拳脚功夫,朝着喜老头儿打了过去,没法子啊,谁叫喜老头儿最是衰老,一看就比木匠年老了好些岁数,有道是打架捡着弱的来,马云才深喑此道,一脚刺腿朝着喜老头儿的肩头踹了过来。
喜老头没托大去抵抗,只是双手托上,地上裂缝龟壳一样咧开,老头儿牙咬得蹦蹦直响,却是喊出一声,“地煞气,缠!”
地师,地师,地势,却是一声喝,那马云才的双腿上一道道白气疯狂的缠绕直上,一道道白气把那马云才缠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站在那里了,马云才右手从脊背后摸出来一把伞,一把黑白面色的伞,那伞好是诡异,居然半边黑半边白,上面密密麻麻是紫青色的眼睛,一瞬间打开伞的时候,伞面旋转,无数的白色青色眼睛在疯狂的眨着。
喜老头儿好像受到了打击,脸色顿时怂了下去,他的胸脯不断的高低起伏,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面前,那伞慢慢的停滞了下来,马云才脸色一些不屑,“果然是一群江湖散人,一件区区阴阳伞都罩不住,还在给我玩法术,真是自己不知死活……”
“桥!”木匠人双手抱着那桃木柱子,一运力就把柱子插在了自己的面前,无数的涟漪荡漾而起,只把周围荡漾出一道道涟漪,那涟漪泛滥的地方,却是一股股灰尘直接成了灰尘,以那桃木为中心,直接形成了一个漩涡的逆流,要把所有触摸到的东西全部的裹进去,好是厉害的桃木术法。
“有一套啊!”马云才站在那,双脚并着,嘴里一声口哨声吹出,却是轻轻辗道,“浮屠木,你居然有浮屠木,这种好东西放在你这样的乡野之人身上简直是莫大的浪费,不如打个商量,木头送我吧。”
那木匠人嘲笑道,“你还真是大口气啊,不如自报家门,看看你是哪里的高手!”
“高手不敢当。”马云才自傲无比,“鄙人姓马,南方马家是也!”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马云才手扬起,手臂上的袖子好似莲花开放,一道道的破裂碎布条漏了出来,那布条上先露出了一些黄色红色的符篆,却是如此显眼,只把木匠人震在了原地,那马云才脸色严肃,脚踩七星,一声一步,一步一令,“赦,封越浮屠,赦,杀尽滔生,赦,问心无罪……”
每一步踏出,那木匠人的脸色都是青了一分,直到第七步的时候,远在那地方的木匠人直接倒在了地上,他的太阳穴深深内敛了下去,再也如何站不起来了,而马云才却是一把手捏住了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