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旧走廊里,天马站在那,很是尴尬,怕倒是谈不上,人死莫过巴掌大的疤痕,天马生死看的很淡了。
尝试着,天马举起手对着对面,那身穿明黄色奢靡王袍的于右坤招了招手却是道,“又见面了,真是凑巧啊,你也在这啊,你的这衣服好标致哈,能不能借给我玩几天……”
“死——”于右坤双眼木木,右手指着天马飞起一指,那天马的背后层层地砖耸动,潺潺的声音里,却是一块块飞砖飘起来,直接朝着天马的后脑勺砸了过来。
“王八蛋!”天马左步子飞起,脚尖点着那不远处的走廊墙壁,一个飞身却是足足三米多高,左脚如锤子一样,呼呼的朝着于右坤的脸砸了过去。
电光火石里,十六倍潜能爆发,的确威能无限,即使身裹王袍的于右坤一个措不及待,被天马狠狠的踹中了肚子,于右坤的身子直接崩飞了出去,他的身体砸在墙壁上,震落了一地的碎石,这下应该是伤势不轻吧。
天马感叹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往回头的地方看了许久,好像也没有什么人跟过来,天马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个原因,为何那地方小天还没有走出来,天马只是个异能者,也是硕果仅存的几个异能者之一,把异能完美发挥到叠加十六层并且不丧失理智已经是天马的极限了,而面对的这个于右坤天马总是感觉心里发毛,这玩意好像不是于右坤,一身王袍在他的身上是那么的合体,好像是量身定制的一样。
天马感叹的时候却是心中隐隐一乱,叫道,“不好!”
那被天马踢沙包一样踹飞出去的家伙于右坤,却是好似风一吹,又诡异的站了起来,他的双手插在腰上,对着天马沉音喝道,“伤孤的身体,胆大妄为,还不速速跪下受死!”
这话说出的时候,天马只感到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而周围无数的阴气搅动着,那对面的“于右坤”手臂飞扬,怪风狉狉,直接把天马的身子给掀飞了。
黑风阵阵里,就算天马功夫厉害也是抵抗不了阴风的劲头啊,没多久天马就被吹得灰都不见了,而于右坤扬起明黄色的王袍,身影绰绰,消失不见。
……
好拥挤!某小天全身酸疼的爬了起来,真的好拥挤,小天醒来看到的第一幕就是一块尖锐的断石笔直的朝着自己的鼻尖儿!
娘娘的嬉皮啊!小天还没站起身,却是感到自己的左臂搓搓的不由自主的动着,而左臂的锁链上缠绕着的不是旋照天还能是谁?
“喂!”小天感到全身肉疼,不由自主的喊道,“别拉了,我那手臂本来就不是很听使唤,被尸气入了体,你再拉几下我就报废了,我知道你醒了就成了,没事儿别瞎搅合了!”
这一话语撩了出去,那边的锁链不再动了。
这里好像是一处岩石地缝,只有一尺不到的高度,上下都是森森的尖锐石块,一不小心就会把皮肤割破了。
某小天小心翼翼的倒退着超后边爬去,左臂的地方却是不时的颤抖一两下,算是提醒小天注意下方向,千万不要爬歪了。
爬了也不知多久,只是这其中路途崎岖拐弯到了极点,小天好似壁虎爬墙,一会又好像金鱼水中游泳,时而还不时的遇到一两个险地,自己的脸上也被刮出了几个口子。
当小天再度眼界明亮的时候,吐了口嘴里的侬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我就说么!这地方这么险要,以前肯定是处绝地,怎么着配得上绝地二字的,没点镇地的宝贝怎么能行?”
地峡终于爬完了,面前是一处坚固的石室,石室并不大,三角形的空间中枢地方,放着一张巨大的玉床,玉床上一具白骨骷髅盘膝坐在那。
很明显,那骷髅已经圆寂多年了,骷髅的怀里抱着一方血玉盒子,那玉盒子隐隐约约半透明,细细一看就能看透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小天就是个好眼力的人,尤其是遇到宝贝,遇到这种一下子可以把无法无天的旋照天当苍蝇拍的厉害法宝,良某人的眼睛里都快出水儿了,这玩意一定是个好宝贝,虽说看不清楚那血玉里具体装的是一枚符还是一发法宝,有一个结果,就是被自己给谋了!
想到这说到这就会做到这,某小天一个虎扑就要冲过去。
“呼呼——”一声飞影。
小天只感觉自己的脸贴上了冰冷的铠甲,冷冰冰毫无生气,抬起头,旋照天冰块一样的脸庞近在咫尺。
“王八蛋!”某小天跳脚着骂骂咧咧,多久了,多久了自己没有这么破格过了,也许装的太久会失去秉性,但是现如今损失了这么大,脸上都是血口子,小天疼的刺溜着牙也要狠狠骂了,“王八蛋,我们费了这么大劲儿不就是想要来着找宝贝吗?先前的时候,我们配合的是多好,这个节骨眼上你捣乱神马啊!能不能动动脑子,不要这么任性,我不是当年的那个我了,我需要双龙玉佩,需要这符篆……”
良某人气急败坏了,看到面前的旋照天好似小孩子一样的低下了头,小天叹口气,“你让开吧,我不会去追究你出现的原因,我也求你不要阻拦我做什么,我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