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谷地里,断头峰距离这足足三十多里地了,长河蔓延的尽头平缓如镜面。
一个落魄的女子却是仓皇逃窜,她拼命的在水中游泳着,不远的岸上却是一列军士森森排列,为首的不是别人,却是兵哥,现在的灵将军。
兵哥看着长河,念道,“这女的,为何一见到我们就逃窜,你们认识她吗?”
兵哥回头,身后的一众手下各个没有抬头,却是其中一个人回应道,“或许是她天生胆子小,见到我们这么多人害怕罢了。”
这话说完,兵哥一听也是觉得有道理,示意周围的手下距离自己远一点,而兵哥却是直接朝着那地方摆手喊道,“别游了,再往里面去是死漩涡,你打跑也是走不掉的,老老实实上岸和我等说道一二也不迟。”
这一声喊话,兵哥生生看到水中一道道激流漩涡猛地飞起,而那女子的身躯却是在水面扑通扑通几个水花后,身子骨直直的朝着水下边窜了下去。
“怎么回事?”兵哥摇头就要说道,身后的小弟军首赶忙直接喝道,“去几个水性好的看客,把那女的拖上来!”
几个兵士扑通扑通的窜进了水里,泅水的速度倒也是快速,可就在刚刚凑近了那水中心的时候,却是几个露出了上半身的军士,一个个全身无力,好似力气使尽了一样,身子一个个下饺子一样全数不少的坠入了那水里面。
“出什么幺蛾子了?”兵哥急吼吼的围着谁便走了许久,不远处却是一个放哨的兵士跑了过来,边跑边喊这话。
“不好了,不好了,卫将军知道了我们的背叛,已经重新点齐人马,他亲自率兵而来了,灵将军,灵将军,卫将军说您已经死了,您看……”
慌乱的哨兵站在了兵哥的面前,惴惴不安,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新的“灵将军”哨兵只是个小兵,并不知道将军们的事情,但是这事情出在了自家的将军身上,小兵还是很怕自己坦然上官司。
兵哥宽慰的笑了笑,右手静静的拍在那哨兵的肩头,安慰道,“没事的,卫将军只是一个区区小将,他不敢怎么我的……”
“可是,卫将军在电报里暴虐说道您已经被帝都高手绝灭了……”哨兵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身子直直的被举了起来,一只强有力的手掐紧了他的脖子。
兵哥声音冷酷,“我说过没事就是没事,你是在挑衅我的威严么?”
哨兵的身躯疯狂的摇摆,但是逃不掉兵哥的手,伴随着兵哥的手猛地一扬,那哨兵的身子直直的飞了出去,落入了长河中心地方,中心里,一道水花涟漪起来,而哨兵的身躯落在水里是再也没有了动静。
军首大气不敢出,这个时候说话,无论是对错好坏都是冒犯将军的威严,自己恐怕也是落个喂鱼的下场,于此如此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军首站在原地,兵哥在一边轻轻的掰着手指头,好像念叨着什么,伴随着岸边的哗哗水声,长久不衰。
“我记得很清楚,当年我例外配合剿灭匹斯堡队伍的时候,灵将军走在了最后,他一定得到了关于长平葬宫的一些秘诀,尤其是事后,他很是果断的把我踢出了行列,还设计一列的杀我计谋,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猫腻,我可不信,现如今灵将军被他的主子杀了,那么宝贝,就应该是在他最亲近的人身上!他好像有一个孩子……”
这时候,军首在一边打断了兵哥的话语,军首的报话机开始传出急溜溜的警笛声音,军首急切道,“不好了,卫将军行动果断,距离我们已经不过三十里路了,我们需要立刻转移!”
说到这里,那兵哥仰头道,“速速救出来那个女孩,我们这就离开!”
命令如山倒,这边下了命令,另外岸边的数十个人纷纷的闯了下去,要把人救出,这一救可不要紧,各个都是泅水的好手子,刚刚到了那个水中心,却是水泡咕噜噜的直冒,冒出了一串串的水泡,淹掉了几十条好汉。
这边兵哥却是瞪大了眼睛,而背后的军首却是急切道,“不如灵将军我们先退开吧,这样下去,我们是铁定讨不了好处的!”
兵哥硬了心,他却是走出一步,脸上坚毅无比,“我有一种预感,那个女人的身上有一种我熟悉的感觉,就和上次第一次进入那个葬宫的感觉,长平宫,十方乱地……”
兵哥好似入了魔,他一步步的走入了水中,半个身子露在水面,剩下的半个身子入了水,就这样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慢慢的走着,走着,还没有多久,却是兵哥已经走到了水中间。
水下一道道急漩涡疯狂的汇聚出来,水龙恍惚间朝着那兵哥的腰身缠了上来,而兵哥手中五指紧握拳头印,朝着身下狠狠的砸了拳头劲力,身下数十个血糊糊的咕噜咕噜冒出来。
飘在水面上的是一个个人头,围绕着兵哥周围的水面,那血糊糊的脑袋咕噜噜的四目看着兵哥,兵哥眼里没有害怕,却是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睛落在了那所有头颅的额头上,额头上一把血色的锋锐五爪印记如此的鲜亮。
是什么,害死了他们?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