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篾匠离开了那,却是打南边的省道上,一个卖酒的老板,挑着酒担子,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他挑着酒担子的样子,显然是惹了不少人的注意,不时的有人笑话。
“这人是谁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是自己挑着酒担子,真是惹人笑话了……”
“就是,卖酒的都是开酒店酒吧的,他还是自己挑着酒担子,这酒不会是自己私自酿的吧!”
“哈哈,还别胡说,现在流行绿色食品,这酒曲的参入,说不定人家的酒就好呢……”
“……”
一众的嘲笑,却是没有一个人正眼看过那人一眼。
挑酒担子的老板却是没有时间去看周围嘲笑自己的那些人,只是老板头大无比,他的背后隐隐绰绰跟着三个人影。
为首的赫然是于得川,于右坤的大儿子于得川,于得川的背后跟着一对男女青年,俨然侍奉于得川若侍奉自己老爹一样的恭敬,摸下巴也猜得出来这俩人就是地榜的成员,而且地位绝对不是很高。
一般的地榜高手根本不鸟于得川的,这俩人跟侍奉老爷子一样显然也就是本事一般般的那类。
于得川不紧不慢的在后边吊着,也不坐车也不快跑,那酒匠人走一步,于得川跟一部,酒匠人不走了,于得川就开始和两个跟屁虫开始唠大江南北,这酒匠人入店了,俩跟屁虫兹溜兹溜的去给于得川定距离那酒夫最近的房间。
一路跟了过来,于得川没有瘦下来,反而胖了一两斤,说起话来也是带了点江湖范儿。
“事情啊!得从上年说起了。”于得川摸着下巴,对两个小辈缓缓道,“红木尺可不是简单的存在,帝都三十载之前他的所有消息都是被上代榜主封在密室里的,只是数年前南海剑王离开,我家老爷子接了这个位子,我才知道了一点点。”
于得川身边一个女子小辈赶忙顺溜着说道,“于伯伯,我听我爹说,当年红木尺您可是参与了,这是真的吗?”
另外一边的精气神小伙,也是急溜溜的道,“就是就是,我还听人说,那一次,有女鬼袭帝都,多亏榜主神武非凡,镇住了女鬼,要么帝都就危险了。”
于得川撇了撇嘴,却是摇了摇头,道,“事情可不是你们小辈想象的那么简单,那女鬼可是少有的七星命尸,上次女鬼事故之后,那玄宗就有人来这里勘测过,千年出一女,阴日时辰出没,要不是地榜在帝都,帝都忧已。”
这话一说,两个小辈却是各个点头,极大程度的让那于得川却是自尊心满足了,这可是自己人的奉承。
只是前边挑着酒担子的那酒夫站在了原地,他笑着回过头看着于得川,眼神里满是不舒服。
于得川也是机器人一样的直直的站在了原地,于得川很警惕的看着那挑酒担子的家伙。
那人开口了,“喂,小崽子,你跟了我少说三五天了,你想做个啥子啊!”
于得川站在原地却是动也不动,只是念叨,“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你走你的路,我碍着你什么事情了吗?”
那酒夫直接撤开了酒摊子,靠着路边,夕阳的余晖里,酒夫抬起手道,“来,来,跟我少说三天了,咱们也好好唠一唠。”
这于得川一听这话,顿时眉头高挑,下一刻喝道,“跑!”
此话一说,于得川双手翻飞出两道掌印,直直的朝着酒夫拍了过去,而酒夫不慌不忙,他的脚上钩起来了一罐酒壶,酒壶霍霍撒着酒直直的飞了出去。
而于得川端倪是矫健非凡,身影错动,半空之中直直的挂出来了一溜的影子,这一手身法可是武宗少有的千山影,这影子虚虚实实比十八滚驴打滚强的多了,也华丽的多了。
两个小辈,跟着于得川小辈而来的小辈看到此身法也是各个点头称道,不愧是榜主之子,这个身份漂亮啊,即便是地榜中人也没有几个宗师可以使得出来。
只是当于得川漂亮的回旋一百八十度,身子斜飞坠落在地。
“彭”的一声破碎酒罐子的声音,一个大大的酒罐子倒在了于得川的大脑袋上,这一桶酒直直的把于得川全身浇的湿漉漉的。
“噗噗——”于得川把酒罐子拔下来,一脸酒气的看着那酒夫,双眼瞪得和牛眼有一拼,但却是好久,于得川又低下了头,“前辈砸的对,不过我不善酒力,这酒就算了吧。”
此话一说,于得川飞起一脚,脚尖勾住了酒罐子,一个跃身,酒罐就朝着酒夫扑面而去,气势汹汹的朝着酒夫砸了下去。
酒夫一看喝了一声,“来得好!”
他身子魁梧如武大郎,但是手脚利索的和武松有一比,只是一个鹞子翻身,酒夫却是身子直直的窜飞了起来,右手化掌,左手如云推,一招捕风捉影,那半空中来势汹汹的酒罐子居然被酒夫给擒拿下来了。
“哈哈哈,武宗小儿也就这两下子么,你不行,让你爹来!”酒夫笑呵呵的看着于得川,脸上不屑之色张狂。
“你!”
“你!”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