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在屋子里绕了好久,却是连一杯水都没有找得到,小天的嘴里干渴的紧,到了自己家了却是连滴水都没有。
独狼坐在那,却是老生常谈,“你也老大不小了,却是这么俩孩子,而且一个比一个溜的慌,实在是有点不妥,不如趁着年轻气盛的时候多去生几个,老来了,子女环膝绕倒也是人间乐趣……”
小天很不喜欢这种说话的独狼,你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整天刀口上舔血的佣兵,坐下来告诉你如何如何做一个好人时候是多么的荒谬,就好像是独狼连一个娃都没有却是不断的教导小天要多生孩子多种树。
不过独狼是个粗人,粗人说话起来就没那么多讲究,容易跑题,尤其是遇到某小天这种专业扯皮的,微微的一个话题就把度狼的话扯远了。
独狼大谈特谈起来了自己在中东这些年的变化,尤其是讲到关于匹斯堡卫队叛徒坑害自己的那时,独狼更是发着毒誓要把那个匹斯堡里的所有队员老家血洗一遍!
而小天翘着腿,在一边细细的听着,听着,快到了晚上的时候,天玄子溜达了回来,手里拿着一盏油灯点燃了,点点烛火闪烁,天玄子就要溜走。
小天伸出手抓住了天玄子的衣角,却是咬牙道,“小混蛋,你大娘二娘呢!”
天玄子狡猾的好似一条鱼,布满至极,“我娘在做饭,要八热八凉的,说你吃饭最挑剔了。”
看着天玄子就要消失,小天仰着头看着那天玄子的身影喝道,“喂,还要多久才能做好?”
“快了,马上了!”天玄子还是溜走了。
而门口多了一个怯怯的身影,生着一副水姬的清纯,却被天玄子生生的摧毁了灵识,只是这时候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她小心的看着屋子里的独狼小天。
独狼的眼睛飘过那木门旁的小小人影,闭目不说话了,这小女孩,独狼听说过,据说和小天的儿子天玄子有很大的溯源。
而小天则是有些头疼,回过头看着小小人影,“你叫什么名字,且走过来。”
那女孩子,看了看周围,最后自己慢慢的走上前来,她指着自己道,“我叫水姬……”
良小天看着女孩,忏悔一样叹口气,右手猛地飞出,食指朝着自己,中指屈着,一个诡异的手印贴在了女孩的额头中心,下一刻良小天就要运起真气。
“等一等!”女孩的身后,夕月黯然却是突兀出现,“不要开启她的曾经了,破碎了的或许是一个好结局。”
小天的手贴在那眉心,小天当然清楚女孩的现状,凭借小天的本事能让女孩记起来曾经是很轻送的,但是听到夕月黯然的这番话,小天也是微微迟暮,如果她的过去只是痛苦,那么封印掉或许也是一个好的结局。
夕月黯然走上前,一把拉走了女孩,娇声道,“走了,去吃饭了小丫。”
那女孩跟着夕月黯然,甜甜道,“姐姐,刚刚的哥哥要做什么,他的手很温暖。”
夕月却是轻笑,“他是个坏人,不要被他骗了,无恶不作的坏蛋……”
厅堂里的独狼和小天站了起来,独狼却是摇摇头,“你真的是一个混蛋。”
小天扫了扫眉毛,走吧,夕月黯然都说了吃饭的点儿到了,既然如此还在等什么。
步出了客厅,却是一片花圃地,花圃地再往前走是红木门柱,七个台阶过后,是一扇红木门,小天在木门前微微思忖,看着独狼,独狼俨然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独狼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妖族旧地,一切都是新鲜无比,独狼的兴趣很是浓厚。
“等下,无论看到什么,请不要吃惊。”小天却是轻轻嘱咐道。
独狼点点头,独狼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自己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雇佣兵了,从古埃及的金字塔到罗马王的斗兽场,自己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小天居然都嘱咐自己要镇定,看起来里面又很是诡异的东西了。
推开了那红木门的一瞬间,一道红色的光从门缝里射出,直直的把两人的影子遮盖了。
小天推开了门户,走进去的一刹那,小天的半个身子停滞在了那,一动不动,他的左脚还是在门板里,右脚却是悬在空中隐隐颤抖,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震动着。
独狼在后边很是奇怪,小天这是咋回事了,你不是说过要让我不要过于吃惊吗?你不是说过要让我镇静吗?为什么却是你一动不动了,难道说里面的东西连你自己都吓坏了吗?
独狼尝试的去推了推小天的身子,小天的身子有些踉跄,但还是全部的进去了,独狼凑了进去,却是也不由的愣住了。
一张很是寻常的饭桌,上边摆满了冒着热气的菜,而位在桌子最正方方位,却是一个坟冢,坟冢若新土,一方玉石碑直直的面对着自己的方向,上面写着,“青丘氏凌如之墓,子天玄子留。”
独狼似乎意识到了事情不妙,这,这凌如好似耳熟不是刚刚小天给自己提过的妻子吗?但是现在看到这一出,独狼忙回头看向小天。
小天跪在了地上,身子直直的在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