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飞的脸皮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厚啊,凑了过来,天玄子用一种宿敌的眼神打量着刁飞,声音不悦,“老实说我很不喜欢你。”
刁飞也是个明白人,只是舔了舔嘴唇,道,“你没必要怪我的,我是你爹的徒弟,我们两个关系不该是冷冰冰的。”
刁飞和天玄子的中间,楚天歌笑了笑,和自己的小侍女剑奴,远远的走开了,两个小辈的争吵,自己是没有必要插一手的,这种事情,小天出面比较好,一个徒弟一个儿子,楚天歌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两个小家伙被小天一顿胖揍的感觉。
除了刁飞和天玄子的对峙外,另外一边的那女孩与小蛮子站在一起,小蛮子站在夕月黯然的身前,不住的用手抚摸着夕月足下足足三五米长的金鳞巨虫,小蛮子的声音,“圣龙啊,这才多久没看到你,你都长这么大了,圣龙恩,金色的鳞片,你是圣龙三号吧!一号是青色鳞片的,二号是红色的,你是金色的,一定是三号圣龙对吧!”
天玄子的话语,引得那圣龙不住的颤抖,它似乎也是很激动。
夕月黯然直直的站在圣龙的头颅之上,夕月看着下边的女孩,她的眼神里有很多的陌生,夕月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睁大眼睛,看着夕月黯然,道,“水姬,我叫水姬。”
夕月黯然闭上了眼睛,她看着琥珀的地方沉默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夕月的地方一道道涟漪绽起,夕月没有说话,小蛮子带来的这个麻烦女孩水姬,不是自己能够料理的,夕月看着水面,冷凌如一定藏在水下,她是九尾,那青龙也是妖族,他们是一路人,就好像天玄子明面上叫自己二娘,但是事实上谁都清楚,天玄子是妖族不是人族。
小蛮子倒也没有多少的拘束,这一圈子的人里很多人是认识的,其中关系最好的当属楚天歌了,当年于右坤威逼楚天歌下台的时候,自己的父亲是去围观过,而那时候小蛮子就跟着夕月去了京师,见过楚天歌。
“楚伯伯!”小蛮子溜了过去,巴巴的看着楚天歌,楚天歌站在那卡伦的身体旁边,一只手捏住了卡伦的耳朵,头也没抬的道,“你离我远一点,这个家伙吧山印藏在了身体里,真是个残忍的家伙。”
小蛮子止住了步子没敢上前,他看着楚天歌忙活,小蛮子的眼睛直直的落在了楚天歌的身后,楚天歌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老人。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子,袍子上点满了星星之光,袍子很一般,但是挥手间,星光放佛扑面儿话粗,在半空制造出一片迷人的星域。
小蛮子想说些什么,却如何也开不了口,他连动弹都做不到了,只能无奈的站在那,看着那老人慢慢的探出手,手掌化印,朝着楚天歌的后背砸了过去。
周围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恬淡的安息着,好像没有人知道这位的到来,即便如此老人的掌印距离楚天歌几尺之距离,楚天歌顿住了。
楚天歌埋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头也没抬的道,“刑长老,许久不见了,您老还是这么喜欢偷袭人。”
小蛮子睁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议的阿卡狰狞和那星袍老人,邢长老?刑徒吗?小蛮子生生的记着曾经酒馆的时候,自己父亲的酒店里有一个帮手,是一个少有的高手刑徒,但是后来父亲消失之后,刑徒也不见了。
“哈哈!”刑徒笑着收回了掌,他开怀至极,“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楚天歌道,“你不是该在自己的领地里镇守吗?这个盛会,没有你的份。”
刑徒脚踩着青草地,慢慢的走着,不住的道,“这个么,盛会是要参加的,领地也是要镇守的,我来着不是和你们打嘴仗的,你也放心,天榜的那些老不死不会出动的,我们只忠诚于天道,天道没有陨落,我们是不会乱来的。”
楚天歌谨慎的看了一眼刑徒,慢慢的撤身,刑徒走上去,身后小蛮子对楚天歌使了个眼色,两人紧紧相随。几个人走了上前。
刑徒直直的走到了圣龙的面前,圣龙巨头不住的发出怵怵的声音,威胁意味十足,它高高的四爪抬起,一道道疯狂的卷光在口中深深内敛,俨然是要喷发出去杀招的意思。
夕月黯然看着到来的刑徒,刑徒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刑徒了,今日的刑徒堂堂的天极强者在没有天道的年代里,俨然是属一数二的存在,以夕月的本事完全奈何不了这厮。
刑徒对着夕月黯然抱了抱拳,道,“少夫人许久不见,依旧神采飞扬,是为天道大幸。”
夕月点了点头道,“你来此处有何贵干,这地方不是你的领地吧。”
刑徒回过头,看了看平静的湖面,双瞳里有几分深深的内敛,他冷冷的道,“我来此,只是有一个事情相告之,此地三十六里外,有一处火山,火山东岸有一封石像。你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刑徒说完就要转世离去,夕月黯然皱眉有些深思,夕月追问道,“刑徒,看在天道的份上,能不能再泄露几分天机?”
刑徒停留了几分,他看着卡伦的尸体,半步走去,刑徒的手生生的没入了卡伦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