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又是一个星期六。
当然也是洛阳某重点高中下学休假的时候了,不过,这是一座少有的二十四小时全住宿学校,所以这所学校里并不存在所谓的休假,不过每到星期六,这个点儿,学校的门口总是有很多的人前来,家长们总是会准时的送来钱和零食,说一些或真或假的宽心话,让学生安心的在学校里全力以赴学习,以求考一个好的大学,改变命运。
“儿啊,”一个花白须发的中年男子,隔着院门,拉着一个男孩的手嘱托,“好好学习,隔壁的老王家的孩子都考了全级数学第八,学校前五是保送名额,好好考,来年给你买台电脑!”
“你说的啊爸!明年我考完了给我送电脑!”男孩很是高兴,显然有一台自己的电脑是憧憬很久的事情了。
花白须发的中年男子重重的点头,不容置疑的道,“咱们买牌子机,好好学习,爸就给你买一个,破电脑算个什么而了……”
“稍微打扰下同学——”就在父子俩说的热乎的时候,一个冷冷的打扰声从那中年俺脑子的后背传来。
一个身穿黑色休闲服,披着一件黑色夹克的青年,右手点了点那男孩道,“理化班,三年级六班怎么走?”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那青年,那青年生的剑眉星目,虽然围巾遮住了半个脸庞,但也算是少有的帅哥了,全身正气浩然,一看就非等闲之人,拍了拍自家儿子道,“去给这位小哥带带路,回来我在这咱们继续聊。”
男孩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奇怪的看了一眼男青年,道,“你找谁啊?”
男青年模糊的吐露,“刁蛮儿。”
男孩想了想,想了好久,道,“没有这个人!理化班三年级六班就在我班的隔壁,所有人我都认识,没有这个人。”
男青年剑眉飘起,摇摇头,“不可能!没错的,就是三年级六班毕业班,那么你好好想一想同学,是不是有个姓刁的女孩子……”
男孩看着男青年的那股不怒自威的眼神儿,想了想道,“没有,刁这个姓氏没有。”
男青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迷糊,嘀嘀咕咕了一声,说了一声抱歉,就离开了朝着那学校的教学区,独自摸了过去。
至于男孩,则是和自己父亲热情的讨论起来,“爸爸,其实今年我们学校的保送名额已经确定了,第一个你猜猜是谁?”
“是镇书记的闺女?”中年男子猜测的道。
男孩摇了摇头,神秘的道,“是一个九岁的小女孩,我听人家说,她超级的聪明,两年学了四年级到九年级的所有功课!而且她上学的时间也不过是区区两年,学生会的龙哥说,她没爹没妈,跟着数学课系的主任刘阿姨生活……”
那中年男子不以为然的脸色一黑,道,“不要和那个龙哥来往了,他底子不干净,和社会上的路数太多,你是学习的,不是学当小流氓的……”
“是,爸。”男孩显得很是垂头丧气。
……
……
裹着围巾的男青年,静静的走在这冬日的操场,看着休息几个小时忙里忙外打篮球的男男女女,小天站在篮筐的不远处,右手揉着鼻子,小天想,自己已经找到自己要寻找的目标了。
在小天的对面,不远处,一个身穿咖啡色连衣裙的三十岁女子,抱着一个瘦瘦弱弱好像豆芽菜一样的小丫头,中年女子在教着那小丫头玩耍篮球,两个女子占了一个大大的篮球场,的确很显眼,想看不见都难。
静静的良小天坐在草地上,盘膝而坐,冬日的阳光里,那篮球蹬蹬的飘起。
连衣裙女子鼓励的对着小女孩道,“小蛮,再来一次,使劲儿的往那个筐子里投!”
小丫头抱着篮球使劲儿的一甩,篮球滴溜溜的飞上了天,不歪不斜正朝着一边晒太阳的小天脑门砸了过来。
小天好像无意中的扬手,恰好篮球在砸向小天脑袋的时候,又被狠狠的打飘了过去……
“当啷”连衣裙女子傻眼了,那个距离篮筐少说三十米外的家伙,背对着篮筐,随意的一拍,那篮球滴溜溜的在蓝框架上转了一圈,投入了进去。
进了!
这也太神了吧!
当连衣裙女子细眉毛皱起寻找小天的时候,自己的面前,突兀的多了一道人影,那人围着围巾黑色的围巾,慢慢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小丫头小蛮的身上,一副逗着小丫头的意思,道,“小丫头你太瘦了,你这个样子,你哥哥看到会很心疼的。”
“胡说!”小丫头瞪着小天,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小天道,“我哥哥说,女孩子瘦一点好!”
良小天摸着下巴,点点头道,“嗯,可是小时候如果不胖的话,长大就要胖了,哥哥小时候就是胖子,所以长大才这么苗条!”
说着,小天摆出一个很窈窕的样子,滑稽的动作让小蛮嘻嘻哈哈笑的不停,小蛮拽住连衣裙女子,道,“老师,他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那连衣裙女子,生的还算周正,瓜子脸细眉明眸,如果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