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决斗么?
NO,NO,NO……
良小天把这个蠢到了极点的想法赶紧舍弃了,捏一捏肌肉,小天感受不到任何气海之中的丝毫气息,更不要说腾空召唤龙刀进行搏斗了,以力斗力是愚蠢的想法,那么,我们该怎么做呢?
这对于行事一向暴力著称的小天,是一个大问题。
森森的金沙已经彻底的洒向了四周,小天的面前,好像高山一样巍峨矗立的三米石人,好像一尊石头一样,静静的站在那路中央,巨大的石剑,笔直的朝着前方,也就是小天的方向,那姿态,那威风,放佛是在叫嚣,“放马过来吧,小子!”
打是一定打不过了,小天摸着后脑勺看着石人之下另外一处自己,一根手指头点坍塌了的石人,这个石头人能和这个威武厉害的石头人对峙这么久,还当将军俑看门这么长时间,难道说这一对将军俑本身就是在着力,而他们的实力却是千万年难得一遇的刚刚好,半斤对八两,谁也不比谁强多少,就在自己刚刚的一指头,无形之中破坏掉了这个平衡,一个石头人,飞快的坍塌掉了,而这个将军俑却生龙活虎的取得了胜利,并且把自己拦下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猜测,好像也蛮对的,小天如是想着,满是警惕的盯着那巨大的将军俑,小天慢慢的朝着那坍塌的将军俑慢慢的移了过去。
小天的动作很轻,轻的就好像是在和最美丽的女孩同池沐浴一样小心翼翼,生怕惹了这个该死的将军俑,一剑把自己拍成肉泥,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像,这家伙就是个死石头啊!”小天有惊无险的顺着驰道边沿,来到了那坍塌的将军俑边沿,小天细细的看着这将军俑。
将军俑,碎的很彻底,真的很彻底,从那头盔飞燕冠,百战石质铠甲,将军靴,都碎的非常彻底,但是,当小天的视线在那将军俑的大剑上飘过的时候,却生生的停住了。
大剑好像在蜕皮……
蜕皮?这不是动物才该有的动作吗?
等一等,我需要思考下,这把剑,还有这个将军俑,只是一堆石头,一堆秦朝放到现在的石头,它会蜕皮,你是在开玩笑吗?信不信我分分秒召唤大姨夫把你干掉啊……
是在开玩笑吗?
小天俯身近乎趴在了地上,双眸睁的大大的,看着那把其实不比自己短的石剑,石剑的两面,一道道石渣,好像蜕皮的蛇一样,慢慢的蜕变着,趴的更近了,小天甚至听到了一阵阵轻声,那声音是这样的,“吱吱——渣渣”。
小天看着石剑,很快的石剑的最末端,剑柄地方先是一层层石头渣滓慢慢的脱落,而露出了一道森森好像白铁的布片,那剑柄上绑着一捆捆细细密密的白铁凌。
随着剑柄的彻底蜕变,很快的整个石剑都在飞速的变化,而在剑刃两边,一道道剑之纹路在浮现,还有道道寒光点点,似乎映照着绝世神器的出世。
“我勒个擦,长姿势了。”
“原来剑还能这么的储藏啊,一直不是只有剑鞘储藏吗?秦人都喜欢把剑彻底的封入石头里的吗?”
“这地方,这两个将军俑,原来不过是区区的一对剑架子,而剑才是真正的王道啊……”
不愧是秦人时代的咸阳,小天是真的长见识了,什么古人不如现代人,看一看人家的剑封入这石头之中,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怪异,而在一旦将军俑被破坏,那剑就漏出来……
“真沉!”
良小天两只手抓牢了那剑,剑身并无现在剑的那样光滑反光如玻璃,反而剑身上充斥着一道道难言的美妙玄奥纹路,这纹路如此的玄奥,小天看着好像是金文,也好像是繁文,双手抓牢了那剑柄地方,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意,在自己的心中激荡。
什么心境修为,什么得道高人,什么玄宗宗主,似乎在小天拿到那柄石中剑的一刻,全部的忘掉了,小天的双眸中满是赤红色,一股股好像烈火的战意在沸腾……
“踏踏”两声良小天站在了驰道中央,正面三十步外,将军俑,站着的将军俑终于有了动作,只看到将军俑放佛是一个习武者,全身曲形如弓,跃跃欲试中,放佛弹而一发冲天……
“哈——杀!”良小天怎么回事,只看到双瞳之中满是赤色的火焰,一时间的胆小鬼小天好像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举着剑朝着那将军俑劈了过去。
将军俑一跃而起,一招力劈华山直直的从天空朝着小天劈了过来。
“当啷”
良小天的剑和那将军俑的剑十字交叉击在了一起,将军俑的剑还是未开封印的石中剑,自然尖锐不如小天的剑,那将军俑的剑身上被小天生生削掉了几个口子。
小天的动作犹如疯魔,几乎是无所不用,上下齐出,双瞳里的熊熊烈火放佛是小天生命的燃烧,一时间竟然小天连最基础的防御都没有赫然而放出,胸前的大片空门,奔杀那将军俑而去。
拼命有用吗?
拼命当然有用,否则拼命就不是拼命了,那叫做送死。
那么理智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