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高空之中,壁立千仞。
要凿穿一面亘古接天的大墙,不是一句话,就可以完成的,更何况这道墙,本来就是一种结界,一种阵法的结界实体化现象,破开他,暴力是最生效甚微的,虽然某个人用他的九把宝剑给我们上了一堂暴力至上的课堂,不过那人的路显然不是寻常人可以走的。寻常人要通过这道墙,进入到死人灯的内壁之中,也就是进入结界之内,需要理解其中的曲折因缘,生冲直撞,永远无法打开这道墙,一旦通悟了这冰墙内的点点道痕,甚至可以直接融入这片幕墙。当
这其中,就要某些人,做出某些牺牲。
罗布泊的死亡之海高空,阴云如雨,雷霆化紫龙在那云台周围旋转,伺机而斩,伺机而舞,云台之上,顾大海手抚白须,一圈七八十个宗师,齐齐的围做了一团,俨然把某个小家伙挡在了最里面。
“你们要干什么!”
“我警告你们!我是玄宗宗主!玄宗懂么?”
“玄宗很厉害的,曾经的第一大宗,而且分为四大派……”
某个银甲亮袍的小子已慌乱了,大声的叨叨着,却毫无所动,顾大海和刘爷已经双双的在小天的身后站好,一人一只右手,捏住了良小天的后肩。小天的面前,两个少林老僧,双手合十,念叨了一声,“阿弥托福,得罪了施主。”
少林老僧一人抓住一条良小天的臂膀,生生的就把良小天从那云台之上给举了起来,少林老僧对着遥遥的云台边缘,齐齐运力,下一刻,巨大的推力在良小天的四肢之上而起,小天就这样被人,直直的扔了下去,扔下了云台。
曼妙的黑暗云空之中,良小天的身躯,在飞速的飘闪着,一道道雷霆在小天的身后炸起,放佛是追逐着良小天要吞噬掉他。
不多时,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某个不良少年,消失在了茫茫的云海之中,最起码是站在云台高处往下看,是看不到任何物体的,这倒霉骚年极有可能是被电光吞噬亦或者直接摔死……
云台之上,尤其是在扔下去了良小天之后,气氛不由的变得很是诡诡,场面,无疑形成了三个新的队列。
第一队列,为首者,顾大海,顾大海的身后站着刘爷夕月。
第二队列,为首者,最是受欢迎的某个道观白须老道,老道鹤发童颜,带着一票少林僧人龙虎道士。
第三队列就比较散乱了,不过这些人是最容易分辨的,因为这第三队人的脸色无疑都是很迷茫,甚至很是迷惑。
顾大海面带笑意,看着对面的白须老道,那鹤发童颜的老道,慢悠悠的在这云台上走了一步,有意无意的对刘爷道,“刘喜忘,我记得咱们九人在那四十九年前,刚出来的时刻,玄阳杀九剑破开冰壁,出来的时候,不是这个云台啊!”
刘爷,悠悠接着道,“不是,我们出来的地方,是天池,出来的第一战就是天池圣战,延续曾经的战争,九人王的意志石碑才是我们出来占着的地方。”
顾大海好似沉思般道,“九人王的意志啊,多么强大的意志,只可惜当时的玄阳和那孤独太过性格张狂,如果能够静心休养……”
刘爷、顾大海,谈笑交欢甚是,只是两人周围云台上的其他人脸色越来越差了。
云台在颤抖,慢慢的颤抖着,好像在慢慢的颤抖,“刺刺”一声轻微的脆响,一个老师太,赶忙飞身,她的脚下,云台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在场的人好像都明白了什么,难道说,云台在慢慢的崩溃?
该怎么办?
这,简直无法想象,一旦云台崩溃,自己七八十个宗师不就直接直挺挺的摔下去了吗?
人不是神,会恐惧的,然而这云台,还在“吱吱”作响的裂着,慢慢的裂着,一道道裂痕,从指甲缝大小,慢慢的变成了手指粗细,巴掌大小……
刘爷和那顾大海,放佛无人一般,还在说笑,直到,一条裂缝,“吱吱”作响的在刘爷的脚下响起。
云台周围雷霆乌云,猛地一紧,一股难言的巨大气场从四面八方降下。
站在刘爷背后的夕月,猛地站了出来,轻纱飘舞,恍如仙子降临,玉手如冰器,直直的朝着那鹤发童颜的白须老道,咽喉,唢杀了过去。
“什么?”
“要杀自己人?”
“不可内乱!”
“……”
几乎在这一瞬间,云台上齐齐一乱,但是所有人的攻势,还未拦截夕月,另外两边的刘爷与顾大海出手了,两道雄浑无比的气力恍如两段攻城木,直直推诿掉了所有人的拦截攻势。
就这样,夕月好似入无人之境,玉手直直的朝着那白须老道的咽喉杀了过去。
云台上,乌云翻滚,天色昏暗,瞬间雷霆降临,一切好像末世之战的情景,夕月的攻势终究还是落空了。
不是因为那老道闪了,而是因为夕月不再能动弹了。
半空的云台云上,一层指甲厚的薄冰,从夕月的嫩白的小腿,缓缓凝结,一点点,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