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上,碧波荡漾,一场大风暴后,备受颠簸的海军将士们迎来了久违的平和。
夕阳的余晖下,旗舰的甲板上,大校和冷逍遥面对而坐,各自浅浅斟酌着一杯红酒,冷逍遥面色恬淡如风,毫无一丝的高手架子,这让大校很是喜欢,大校不喜欢和太做作的人交往。
“冷校长啊!”大校浅浅饮了一杯红酒,道:“您说那几个小子不会把我的军舰拆了吧,这么把他们扔在一个小小的舱室里,这个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冷逍遥,伸出手,手里红酒杯子荡漾,玻璃杯子晶莹剔透,红酒在阳光下散发着道道红色的光魅,冷逍遥慢悠悠的道:“放心吧,那几个小子的气门被我给封了,他们就是翻了天也不过几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娃娃,现在的他们不过是纯粹的**力量,能作出什么乱子?”
冷校长劝说着大校不必担心,大校却还是小心翼翼,桌子上,海鲜宴冷逍遥吃的很满意,毕竟校长大人的生活水准真的并不高,平常在洛阳也是粗茶淡饭,偶尔吃顿腥还是那种陆地鱼,这里可是大海啊,海鲜什么的最是不少,旗舰上的厨师可是一流的,闷红大虾、生鱼片荟萃、爆炒鱼子……
冷校长开怀大吃,大校却怎么也吃不下去,不时的看着军舰左舷的一处隐秘船舱,双目中满是担忧。
这几个人,可是能搞出来龙卷风的伟岸天灾的存在,说他们是定时炸弹都是轻的,他们一个个都是核弹级别的炸弹,一个轰炸就能把军舰炸的支离粉碎。
大校很想问冷校长,您的封印有保证吗?万一那几个人突然发难,我可就倒霉了。
可是看着冷逍遥开怀大吃,大校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一时间无比郁闷的大校狠狠的吃食着一只油焖大虾。
就这样,没过多久,一个警卫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大校一瞥,暗道不好,难道那几个小祖宗又要开战了吗?大校紧张的回看冷大校长,冷逍遥拿着一根牙签挑着牙,看着丰盛的海鲜宴席,似乎在挑选下一道可口的美味。
大校的背后,警卫兵稍息立正,报告道:“报告大校,李如林从海上飘回来了。”
大校原本提到嗓门子的心,呼的一声又放了下来,是李如林回来了啊,不是那几个小祖宗打架啊,这个好说,这个好说,只要几个小祖宗不打架,谁回来,飘回来还是飞回来都行,吓死个糟老子了。
大校学着对面冷逍遥,抓着一个油焖大虾,吩咐道:“安排李如林见段士豪,这对浑蛋等下我去训话。”
“是!”警卫兵踱步,离开了。
甲板上,大校和冷校长,对坐着,在夕阳的余晖里,两个人把酒言欢,畅所欲言,一时间气氛好到了极点,两人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甚至说到激情处,两个同样出身战争烈火战斗的男人有种知音的怪异感觉,就差一掊黄土两把桃花三杯酒,大家斩鸡头拜把子了。
……
一边是畅所欲言,一边是冷战进行中。
一处钢铁舱室,这个舱室在军舰上很是特殊,它的功能是用来监禁问题军人的,铁栅栏都是钛钢合金铸造的,舱室的钢板最薄的地方也有十公分厚,坚固的堪比一个铁盒子,除了舱室的最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盒子大小的透气孔,一个一人大校很厚很坚固的房门外,别无东西。
舱室的四个角落,四个人对峙,分别是天马、良小天、楚天歌、秦征。
至于夕月黯然,校长说,女孩子么,不需要关禁闭。
于是倒霉的四个家伙占据了这个豪华版禁闭室。
良小天双目紧闭,赤/裸着上半身,恢复了白嫩的小白脸面容,一如寻常的那种文理文气带着点书生气矫健的身躯上,肌肉如虬龙。
楚天歌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嘴角不停的抽搐,如果细细听的话,你会听到,“竟然封了我的气门,这个家伙怎么知道我的气门在腋下啊,没道理啊,难道我在洗澡换衣服的时候,这个冷逍遥猥琐的偷窥了?”
秦征立在角落,不语不言,面色苍白,那一战对自己的伤害很大,秦征的杀招那绯红色的丝发力量,其实是一种杀敌先杀己,伤人更伤身的力量,燃烧血液,和旋照天死磕了那么多回合,先不说旋照天本身就很强,就算是旋照天没有什么杀伤力,这么多回合之后的秦征战斗力也不足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而且这个时候秦征突然发现自己的气门被人给封了,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手法根本无法解封。
倒是天马,在自己的一角却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时的还笑着看着几个和自己一样倒霉的少年郎。
天马阴沉的脸色这个时候晴朗了不少,尤其是不时的贱贱的嘴角抽搐,自言自语低声,“零、良小天、楚天歌、天女夕月,这次被人家一锅给炖了,嘿嘿,除去京师那群只知道卖命的傻蛋外,这里恐怕就是龙国最精锐的希望所在了,那地榜没了零就是一纸空谈,而夕月可是天榜,但是在刚刚的战场上被零一招禁锢,啧啧零不愧是零,真的很强。良小天也不错,变身的银甲小将,上次一个眼神震碎我战意的原来是他啊,和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