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半圈,前面霍然出现一个四方方方的水泥板,我用手向上一推,没推动。Du00.coM再使劲一推,娘的,还是没推动!我使出吃奶的劲,两手咬着牙向上托举,但这时石板竟然出人意料的自己掀开了。一只大手飞快地探进来,掐着我的脖子就把我拎了出去。
那人咣当一声把我扔在了地上。我摔得浑身疼痛,气得大骂:“你大爷的,谁她妈摔我?”
睁开眼仔细看去,见面前站着一个男人,国字形大脸,眉毛很浓,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身便装,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威严。
我看了一眼,忽然莫名其妙的有种心虚的感觉,赶紧闭上嘴巴,爬起来就跑。
“站住!”那人在后面喝到。
我也不理他,继续朝前跑。这里应该是某座建筑的地沟,路面凹凸不平,满是石子,我光着脚跑了几步路就跑不动了,脚丫子被硌得生疼。那人又喊了一句:“小子,你跑什么?是不是来偷东西的?
“偷你大爷!”我一听这话,立马又怒了,想回去和这个家伙理论一下,但还是不敢停顿,也顾不上疼不疼了,一溜烟的跑出了地沟。
来到早晨的阳光下,我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前面是一条宅宅的小胡同,我跑出胡同,发现这里竟然是大佛寺与博物馆的交界处!
现在正是早上,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人们见我从胡同里出来,都停下来脚步看着我。有人高声喊道:“快看啊,裸奔了,裸奔了!”
我指着那人骂道:“狗日的你闭嘴!再叫唤小心我掰了你的牙!”
这时两个年轻人向我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把我架住。我叫道:“干什么?绑架呀?”
一个小年轻说道:“别裸奔了,怪丢人现眼的!跟我回局子里吧!”
“回什么局子?”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这俩小年轻是便衣!
“小子,你怎么不跑了?”身后那个男人来到我面前,慢悠悠的说。
我说:“警察?”
他答:“警察。”
“有没有头套?给我套一个,我冷。”
那男人哼了一声,朝两边看了看,随即说道:“跟我来。”
旁边正好是博物馆的门房,他径直走进去,把那个打更的撵了出来,然后站在门口对我们摆手:“进来。”
那两个小年轻架着我,很有气势的走了过去。旁边围观的群众七嘴八舌地说:“真有意思,这小子估计是被捉了奸,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了。”
那男人吼道:“起什么哄?都散了吧!”
我被带进屋子,见里面有一张大床,就一屁股坐了上去。那男人看了看我,摘下挂在墙上的一件军大衣扔给我:“赶紧披上!”
我早就冻得浑身哆嗦了,急忙接过来裹在了身上。那男人看着我不说话,我也没开口,僵持了一会儿,那男人突然摆摆手:“你俩先出去。”
搞什么呀?让这俩小年轻出去?看他虎背熊腰的样子,内分泌一定很旺盛,莫不是看见我裸体,动了邪念?老天爷爷呀!一会儿真要是肉搏起来,估计舞哥我还真弄不过他!
我有些慌了,大声叫道:“你要干什么?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
“说什么呢?”男人瞪了我一眼,接着又说,“我叫翟铁汉,市刑警三大队的。”说着亮出了证件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对你不感兴趣,不用给我看这个。我好像没犯啥事吧?你抓我干嘛?”
翟铁汉漠然道:“可是我对你感兴趣。”
我听他这么说,瘆得头皮直发麻,站起来就往外走:“舞哥很正常,只喜欢美女,你还是找别人吧!”
“滚蛋,你给我回去!”翟铁汉在我肩上轻轻一推,我一屁股又坐回到床上,“你给我老实坐着,回答我的话就好。”
我没辙了,这翟铁汉就跟半截黑塔一样,弄不好我的贞洁今天就要毁在这里,这是什么世道啊!
“你叫什么名字?”翟铁汉盯着我的脸说。
“我叫……”我突然迷茫起来,我到底叫什么名字?段小舞还是武威?我她妈到底是谁啊?
“你叫武威,是吗?”
“我……”我激动的说,“你咋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是属蛇的,九月份出生,对吗?”
我摇腰头说:“我不知道……”
翟铁汉破天荒地笑了一下,回身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着我说:“你别害怕,我带你进屋,就是想给你讲一些我亲身经历的事情。”
我有些迷糊,这家伙要给我讲他亲身经历的事?这都哪跟哪啊?
“想听么?”
“我可以说我不想听么?”
“真的不想听?”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来说:“你给我根烟抽,我再听你讲。”
翟铁汉倒也很爽快,从兜里掏出了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