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牛仔美女。大光头说道:“我们今天玩得确实有点过,警察同志您别生气。有什么损失,我们赔偿就是了!”
这时牛仔美女偷偷拽了我一下,低声说道:“你别说话了,剩下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我点点头,搂着她脖子的手又不老实起来,在她胸上摸来摸去。
牛仔美女表情丝毫未变,却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段小舞,把你的爪子拿开!否则我活阉了你!”
随后我们这一帮人坐上警车,鸣着警笛被拉倒了古塔分局。因为我一口咬定我和那几个人认识,只是喝了酒,言语不和才打了起来,警察调查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只得结案。
出了分局的大门,我立刻没命地狂奔,回头看看,就见牛仔美女站在台阶上一直盯着我看,目光中满是恨意。跑出了两条街,见没有人追,才放下心来,贴着墙根沮丧地走着,心里面不住地盘算着,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后我忽然打了个激灵,奶奶的,把顺子给忘了!他怎么样,是不是也被人抓了?我摸了摸兜,没有手机,那玩意上次和顺子喝酒掉厕所了,就一直没买新的。我晃头晃脑地寻找公用电话,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这时旁边慢慢悠悠走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正一脸陶醉地聊着电话。我一个健步冲了过去,劈手夺过电话。那大姐一惊,刚要张嘴喊人,我另一只手迅速地捂住她的嘴:“别喊!不是抢电话的!我有急事!”说着飞快地拨号。
那大姐估计是被我脸上的疤给吓到了,愣是一声没敢吭。我拿着手机听了一会儿,颓然地垂下了手臂,顺子关机了。我把电话还给大姐,笑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脸上有疤的不一定都是坏人。”
“可你……”她指了指我的头,“你在流血啊!”
我苦笑一下:“被人揍了,没事!”
我摆摆手,然后翻墙跳进古塔公园,跑到喷泉水池旁边,用水洗了脸,把脑袋上的血渍都抠了下来。那些血块粘在伤口处,每撕一下都疼得我直咧嘴。这时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怯生生地看着我,伸出小手来,递给我一只手绢。我对笑女孩笑了一下,却没有接那手绢,脱下背心裹在头上,转身又朝顺子家跑去。
顺子家离我家不远,只隔了一条马路。一栋二层高的筒子楼,楼上住了近百户人家。我蹬蹬跑上楼,用力砸门:“顺子,顺子,在不在?说话呀?”
敲了半天,屋里也毫无反应。这时旁边那屋的门开了,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看到我的样子也吓了一跳:“小舞子?”
我说:“是我,刘奶奶,你知道顺子去哪了么?”
老太太说道:“昨天下午回来了一会儿,好像还挺高兴,换了身衣服,哼着小曲走的。怎么,他没在屋么?”
我摇摇头,心说昨天下午他从我那吃完狗肉走的,一定是在老道的禅房中摸到了什么好东西自己私藏了,卖了钱不知道去哪骚包去了。
“知道了,刘奶奶,谢谢您了。”
我转身要走。老太太指了指我的头:“那是怎么回事?”
我说:“没事,被人揍的。我走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老大不小了,也不干个正经事,整天游手好闲的,真让人操心!”
我急忙往楼下跑:“刘奶奶再见!”
刚跑到楼下,和对面一人撞了个满怀。“哎呦,你撞死我啦!”那人捂着胸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