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队伍中,发生这样的事情,王玄明显的表现出了不满的情绪。du00.com
众人看出了王玄的不满,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感到一种贴心的温暖。这种有人重视的感觉,让所有人眼睛发酸。
“听见了,二少爷。”所有人心情激动,扯着嗓子,齐声大吼道。这一呼啦的叫喊之后,压抑的氛围热烈了起来,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一些快乐的事情上。
士气是可以被激发出来的,没有无用的士兵,只有不会用人的首领,这是王玄这一个多月以来,学到的道理。
王乘风望着自己的这个弟弟,露出了奇异的神情。
王玄自己也对眼前的情况感到满意,这才继续给众人盛汤。
到第三天早晨,汹涌的洪水才逐渐退去,天空也已经放晴。
这一次北行,预计用一个半月抵达玄冥宫,然而,这一个半月的时间已经用完,他们连这片原始森林都还没有走出,这是出乎意料的。王玄和他大哥决定不再耽搁下去,照常赶路。
雨后的森林,到处都是被冲刷过的水沟,地面十分凌乱,高低不平,不能再骑马赶路,大伙儿都下马步行,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有时候,马匹陷在了泥淖里,众人只好又拉又扯,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将马匹拉出来。
一路颠簸,徐徐前进,又过了两天,终于走到了原始森林的边缘,众人喜出望外。
当晚,他们选择了一处避风的山坳处安营扎寨。经过一个多月的野外生存,选地,打桩,架帐篷,埋锅造饭等等,对这些事,人人都是老手,动起手来,可以说是驾轻就熟,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就已经搞定。
所有的马匹都卸下了货物,被赶到了一边啃食青草,这些马匹十分通人性,没有人时时刻刻的守着,也不会走远,到了夜晚要睡觉的时候,才会有脚夫将它们牵回来,拴在住地左近的树桩上。
在众人搭建住地时,王玄和他大哥跟往常一样,在住地周围方圆一里的范围内,都仔细查探过,并没有发现大型野兽活动时留下来的痕迹,今晚,众人可以放心的睡一个安稳觉。
本来,若跟往常一样,每天夜晚都会安排两个人值夜。上半夜和下半夜各一人,上半夜过后,前半夜放哨的人就会叫醒后半夜的人,轮流休息,从而确保夜晚的安全。但考虑到近段时间以来,所有人的确都很累,又加上夜晚休息时,从来没有出现过意外,所以这次就没有安排人。
在野外生存,有经验的人都是和衣而卧,不会睡得太死,一面睡觉,一面还得留一只耳朵,注意周围的声响,一有风吹草动,随时可以醒来,应付一切突发情况。
众人刚睡去不久,就被一声惨烈的马嘶给惊醒,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按理说,不应该受到袭击才对,毕竟,这周围所有的情况,王玄两兄弟心知肚明。如果有大型野兽,树林中就会留下它们经常活动的径路,在松软的泥地上,也会留下清晰新鲜的脚印,以及分泌的粪便,从这些上,就能判断出动物的种类和个头的大小。
这一切,在他们探查时,任何一种迹象都没有发现。
刚刚钻出帐篷,就被一股呛鼻的血腥味熏晕了,随之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副血淋淋的场面:隔帐篷最远的一匹黑马,靠在树林的边缘,已经倒在了地上。
天空中,月色皎洁,能看见得范围很大,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尽管经历了大风大浪,此刻的场景,也将一些人给恶心到了。
这匹马的身体已经残缺,整个马头都消失不见,断口处“咕咕”响动,一股一股的鲜血向外喷着。暗红色的鲜血流了一地,几片零碎的肺叶子东一块,西一块,场面极其残忍。其他的马匹也在绕着缰绳打转,表现出极度的恐惧。
尽管王玄两兄弟艺高胆大,此时,手心也都是一把冷汗,不知是何种凶猛的野兽,能够一口就将马的脖子给撕断。
王乘风眼尖,一眼就看到一头高大的影子,越过山岗,消失在树林里。王玄也顺着他大哥的视线看去,刚好看到,就准备追下去,却被他大哥拉住了。
王玄回望了王乘风一眼,用疑惑的眼光询问到。
王乘风道:“已经追不上了,才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能逃出去这么远,速度不会比我们慢,再说,就算追上了,也不一定对付得了,而且,这里血腥味太重,可能引来其他的大型肉食动物,我们得马上离开,不然,到时候会更麻烦。”
王玄虽然有欲将偷袭者就地正法的想法,却也不是鲁莽之人:“大哥说的对,是我激动了,那些食肉的野兽,鼻子都灵得很,隔很远都能通过空气中微弱的气息,找到几十里路之外的猎物。那我们就赶紧收拾东西,连夜转移。”
王玄兄弟两人倒不怕这些野兽,但有大伙儿在场,到时候打斗起来,就不能分身照顾众人的周全,所以,还是避退一下为佳。
听王玄两人这么说,其他的人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