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乘风战意昂然,长发飞舞,语声朗朗:“穆老贼,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就算一起上,我又有何惧?”话音未落,他剑出如电,身影飘忽,来来去去,左转右折,附近几名死士还未及反应,就已悉数被斩于利剑之下。读零零小说
颗颗头颅坠地,血水飞溅,响起一串咕噜声,具具无首尸身立在原地,犹自不倒,讲述着惊心动魄的一幕。
他朗声大笑:“这窝鼠贼流出的血竟然也是红的!”狂兴即至,心情大快,遂只身直入人群,肆意挥剑,血染长空。
残肢断臂漫天飞舞,碎肉血浆肆意横流,顷刻间,就有数人毙命。
王玄心中突突直跳,腥风血雨令他眼前发晕,不忍再视,只好将头扭向一边,谨慎地注视着周边宠宠欲动的敌人。
穆府之人震惊于王乘风不可一世的神威,一个个胆颤心惊,肝胆俱裂。虽平日里也是刀里来,剑里去,击鸟宰兽从不皱眉,然而此刻,真正面对如此残忍的场景时,一身胆气都长到狗身上去了,甚至有人晕倒在地,这时的他们,只恨没多长几条腿,要不是迫于穆老爷的威势,早就溜之大吉。
穆老爷见形势不妙,提足了气,大喝一声,拔出配剑,抖起一朵剑花,直刺王乘风的面门。
只听龙一大声叫道:“快,先捉住王玄。”在穆府内,他毕竟身居统领之职,胆识不俗,只楞了楞,就回过神来。此刻,整个场面被王乘风先声夺势,他深知,再如此下去,自己一方势必不战而败。
众人全身震动,从惊惧中缓过神,依然胆怯,畏畏缩缩,虽握住了兵器,却不敢上前拼杀。
“一个文弱书生,有何可怕,还不快动手,率先拿下王玄者,赏金百两。”
百金,就算是一家中等富户也够他奢侈好几年的了,更遑论这些死士。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龙一的一番鼓动,终于有人不畏死亡的冲上去。
王乘风刚听到龙一的叫声,就知道情形不妙,忙提醒道:“小心!”气机稍泄,手中动作不免慢了半拍,“嘶”的一声,长袍的下摆就被割开了一道半尺来长的口子。他心中凛然,赶紧斜刺里补回一剑,封住对方凌厉的攻势,同时,以极其巧妙的步伐绕开正面攻击,这才勉强扳回劣势,收回心神,全力应对,再也不敢大意。
王玄早就提刀在手,凝神戒备,以应付突然攻击,他突见一柄亮晃晃的长剑当胸刺来,本能地侧身让开。
长长的剑身恰好穿过他原先站定的位置,若非他反应及时,早就成了剑下亡魂。
他奋起全力挥刀直劈而下,生怕力量不够,架不开长剑,却未想到用力过猛,将长剑震为数节,而且余力连绵。止不住大刀的下落之势,半截刀身陷入了地下。
“咔、咔、咔”一连串脆响,断裂的碎剑飞上半空,火光映照下闪烁出寸寸亮光。
持剑之人急忙弃剑缩手,险险躲过断臂的危机。虽然保住了一条手,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惊胆战地退了回去。
若在以往,绝不会出现此种情形。首先震惊于王乘风技艺之高,手段之狠,威势之强,心神尚未完全恢复,其次,大意轻敌,未将白晨光这个文弱书生放在眼中。
就这会儿,又有数人勉强从惊惧中恢复过来,陆续出手擒拿。
王玄虽然生在习武之家,但自小并未涉及一丝一毫的武功技艺。此时,他只是凭借一身蛮力,以及刚刚从大哥和穆老爷的打斗中习得的一招半式,勉强支撑,刚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已黔驴技穷,陷入了重围,步步危机。
他又斗得片刻,突然间,两柄剑从侧面斜刺过来。匆忙中,他手忙脚乱地横切一刀,险险地将其撞歪,而自己的手臂也被震得又麻又痛,还未缓过气来,只觉背后一股寒意袭来,却是一把精钢弯刀神不知鬼不觉的攻来。他再回身格挡,已然来不及,只吓得怵在当场,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凛冽的刀气已触及肌肤,周身寒彻。
王乘风与穆老爷斗得正紧。
王乘风凌空倒翻,一跃丈许,匆匆避开穆老爷璀璨的一剑,身未及地,血光闪动,一柄玄铁钝剑裹着殷红的剑气倏地刺出,指向穆老爷的左肩,未等招式用老,腕抖剑斜,剑锋又切向他的咽喉。
穆老爷挥剑格挡,两剑相交,嗡嗡作响,震声未绝,剑光霍霍,顷刻间,两人又拆了数招。
王、穆二人你来我往,均是半斤八两,你攻得凌厉,我防的严实,你秒剑如花,气势刚猛,我大巧若拙,气度沉稳,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
王乘风突然脚下被拌了一下,身子晃了晃,就要摔倒,背后顿时露出大片空门,便在此刻,穆老爷长剑下沉,向他后心划去,就要刺到他肩胛上。
王乘风只觉肩上隐隐生痛,就在这时,他突然从不可思议的角度侧移开去,手中长剑更以玄妙莫测的变化,挑出数朵剑花,点刺穆老爷周身要害。
原来他见久攻不下,就故意卖个破绽,假意摔倒,引诱对